第167章:我愚蠢所以我露出粉红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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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

车厢广播那毫无感情丶冰冷机械的电子女声,不合时宜却又恰到好处地突然响起:

「各位旅客请注意,列车即将抵达『马肆站』。请到站的旅客准备下车。」

而此时,车厢也随着惯性减速,慢慢地驶入了「马肆站」。

这座车站的风格与之前的截然不同。

看似是专门为大型剧院或表演厅设置的车站。早在还未进站前,透过两侧的高解析LED萤幕墙,就能看见沿途矗立着宏伟的剧院建筑,以及巨大的展演广告看板,上面印着不知名歌剧或音乐会的宣传海报,充满了高雅与艺术的气息。

然而,当列车真正滑入月台的那一刻,那份高雅瞬间变成了压迫。

进站後,从车厢窗户外面那逼真的画面中可以发现,此时此刻,正好是某场大型表演散场的时候。

「嗡——嗡——」

虽然听不到外面的声音,但画面上那涌动的人头让人头皮发麻。大量身着正装丶或是打扮入时的人潮,将马肆站的月台挤得水泄不通。

随着列车的进站煞车,这满满当当的人潮像是海浪一样,顺势涌向了列车停靠的位置。

无数张脸孔逼近了车窗。

那些虚拟的「游客」,有的在交谈,有的在看手机,但更多的人,似乎正将脸贴在玻璃上,瞪大了眼睛,好奇地观看着这节与众不同的车厢里面的情况。

「呼……呼……」

终於,芷琴**的巅峰彻底过去,身体开始重新找回主动权。

她那酸痛僵硬的脖子终於得到了赦免。

虽然芷琴的双手仍紧紧的握住车厢上方的吊环,但是她终於可以低下头,不用再维持那个为了咬住裙子而极限後仰的痛苦姿势。

然而,当她的视线从天花板落下,重新看向前方的那一刻,她并没有感到放松,反而立即陷入了另一个身体极度紧绷的状态。

甚至比**时还要紧绷。

她低下头的第一眼,就看到了自己胸前的一片雪白。

那件浅蓝色的衬衫大敞着,黑色的长裙已经垂落。她那两颗还带着**馀韵丶红肿挺立的**,以及那对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已经完全丶彻底地裸露在了空气中。

没有任何遮掩。

紧接着,她的视线越过了自己裸露的胸部,看向了正前方。

她看到的,不只是预期中那B排13个眼神贪婪的坐票仔。

在那些坐票仔的身後,透过那两扇巨大的全景车窗……

她看到了成百上千双眼睛。

那些挤在月台上的「路人」,那些刚看完表演丶衣冠楚楚的绅士淑女,此刻彷佛都在透过玻璃,震惊地注视着车厢里的这一幕——

注视着衣衫不整丶胸部全裸的她。注视着双腿被男人强行拉开丶胯下还埋着一个男人脑袋的她。注视着刚刚才发出淫荡**丶一脸**潮红的她。

理智告诉她,芷琴应该要知道那是LED的画面,那是桃花源制作出来的影像,那是假的。

可是,放眼望去,那画面实在太过逼真了。

那些人的表情丶那些拥挤的动态丶那些视线的聚焦感……真实到让刚从**中醒来丶神智尚不清晰的芷琴,在第一时间根本无法去判断那是假的。

巨大的羞耻感与被社会性抹杀的恐惧,瞬间击溃了她最後的心理防线。

「啊……!」

身体的恐慌让芷琴陷入了疯狂。

她双手死死地丶紧紧地握住头顶的车厢吊环,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惨白,身体拼命地往後缩,试图远离那些视线。

她对着两侧LED萤幕墙上那成百上千的「观众」,发出了崩溃的喊叫:

「不要看我!!!」

泪水再次决堤,她摇着头,披头散发,像个疯子一样哭喊着:

「我不要你们看到我的胸部……呜呜……走开……」

「我不要……我不要被看到……求求你们……不要看……」

芷琴的理智已经断线,她像是一只被逼入绝境的笼中困兽,对着那面巨大的LED墙发出无助的悲鸣。

就在这时,一阵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从她的身下传来。

那个一直埋首在她胯下丶品尝着她内裤与私处味道的花衬衫流氓,终於动了。

他从那垂落的黑色长裙中钻了出来。

他没有去管那条被他弄得湿漉漉的内裤,也没有去整理那被他强行拉开的双腿。他只是像个没事人一样,慢慢地站直了身体,从芷琴的身後,贴了上来。

他的胸膛贴上了芷琴颤抖的背脊,那股熟悉的丶带着侵略性的体温,瞬间包围了芷琴。

「啧啧啧,真是可怜啊……」

流氓的声音在芷琴的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看好戏的戏谑,却又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从容。

「被这麽多人看着妳的裸奶,看着妳这两颗刚**完丶硬得像石头一样的**……一定很想死吧?」

芷琴还在哭喊,彷佛没有听到他的话。

流氓并没有急着动手,他看着窗外那些虚拟的人潮,又看了看芷琴那完全暴露的胸部,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

「想要遮起来吗?」

他贴着芷琴的耳朵,像是一个手握解药的魔鬼,轻声诱惑道:

「只要妳开口求我……我就帮妳挡住。」

这句话像是一根救命稻草,瞬间穿透了芷琴混乱的意识。

她猛地停止了哭喊,转过头,泪眼婆娑地看着身後的男人。此刻的她,根本无法思考,根本无法判断这个男人的意图。她只知道,眼前这个人,是唯一能帮她遮挡那些羞耻视线的人。

「求求你……」

芷琴颤抖着声音,毫无尊严地开口了:

「求求你……帮我挡住……快点……拜托了……」

「挡住哪里?」流氓明知故问。

「胸部……我的胸部……呜呜……快点……」芷琴崩溃地哭求着。

「好,既然妳都这麽诚心诚意地求我了……」

花衬衫流氓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没有走到芷琴的面前去充当人肉盾牌,也没有伸手去拉拢那件敞开的衬衫。

他选择了一种最直接丶也最下流的方式。

他的双手,从芷琴的腋下穿过,缓缓地伸向了前方。

那双粗糙丶宽厚,甚至还残留着刚刚从芷琴私处沾染上的**气味的大手,就这样覆盖了上来。

右手,一把抓住了芷琴的左胸。左手,一把抓住了芷琴的右胸。

「啪。」

那是手掌肉与**肉撞击的声音。

流氓的手掌很大,手指张开,掌心死死地贴合着芷琴那饱满的乳肉。他的手臂横在芷琴的胸前,用力向内挤压。

他用自己的手掌丶手指,以及粗壮的小臂,构成了一道坚实的肉墙,确实地丶尽可能地遮挡住了芷琴那对暴露在空气中的**。

那两颗原本在众目睽睽之下瑟瑟发抖的粉红**,此刻被流氓温热的掌心完全覆盖,严严实实地藏了起来。

「呼……」

当胸前的裸露感消失,当那种被万人视奸的刺痛感被温热的手掌取代时,芷琴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就像是溺水的人终於浮出了水面。

那种令人窒息的恐慌感,随着胸部被「保护」起来,而迅速消退。

芷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还在流,但眼神逐渐恢复了焦距。

随着冷静的回归,理智也重新占领了高地。

她抬起头,再次看向窗外。

这一次,不再是恐慌的一瞥,而是冷静的观察。

她看到了那些依然挤在月台上的人潮。但是,当她定睛细看时,她终於重新意识到......

那是……假的。

那是LED萤幕播放的画面。

根本没有人。根本没有成百上千的观众。

从头到尾,都只有车厢里的这些人,以及……身後这个正在「保护」她的流氓。

这个认知让芷琴愣住了。

紧接着,另一个更让她羞愤的事实浮现在脑海。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的那双大手。

花衬衫流氓的双手正死死地扣在她的**上,掌心那粗糙的触感,正随着她的呼吸,不断地起伏。

芷琴僵住了。

她突然意识到,花衬衫流氓所谓的「遮掩」,根本就是彻头彻尾的吃豆腐!

明明有那麽多种方法可以帮她遮挡。

他明明可以走到她的面前,用那宽阔的背影挡住窗外的视线。他明明可以伸手拉回那件敞开的衬衫,帮她扣上一颗扣子。

但他偏偏选择了这一种。

选择了站在她身後,用双手「包覆」住她的胸部。

这哪里是遮掩?这分明就是光明正大的摸奶!

而且,最让芷琴感到屈辱的是——这还是她自己开口「求」来的。是她哭着喊着,求这个流氓来摸她的奶。

「妳看,我都帮妳挡住了。」

花衬衫流氓的下巴抵在芷琴的肩膀上,声音里充满了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得意:

「现在没有人看得到妳的**了……除了我的手心。」

他的手掌故意坏心眼地按压了一下。

「怎麽样?我的手是不是很温暖?是不是让妳很有安全感啊?」

芷琴咬着嘴唇,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她觉得自己被彻底地欺负了,被玩弄於股掌之间。

可是……

她不得不承认。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当这双大手覆盖上来的时候,她真的感觉到了安心。那种被包覆的温暖,确实驱散了她心中的恐慌与癫狂。

甚至现在,即便知道了真相,即便知道这是另一种形式的性骚扰,但感受着胸前那双大手的重量与热度,她的身体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想要挣脱。

「哔!哔!哔!」

刺耳的警示音再次响起,车厢门缓缓合拢。

「匡当……匡当……」

模拟的行驶声重新占据了听觉,列车开始缓缓驶离马肆站。这一站,依然没有任何人上下车,整个车厢依旧是这28个人的封闭世界。

随着车窗外那逼真却虚假的人潮逐渐後退丶消失,芷琴那紧绷到极限的神经终於松弛了一些。

车厢终於恢复了平静。

此时的芷琴,模样狼狈而**,却又处於一种极其微妙的状态。

刚刚经历过一场毁灭性的**,她的眼神依然有些涣散,呼吸急促,脸颊上挂着未乾的泪痕与汗珠,那是身体极度欢愉後留下的痕迹。

她的下半身,原本被她咬在嘴里的黑色长裙已经垂落,重新遮盖住了那双修长的大腿。那条被弄得湿漉漉丶充满了「骚臭味」的粉色内裤,也依然好端端地穿在身上,包裹着那还在微微抽搐的私处。

乍看之下,她的下半身似乎恢复了「端庄」。

但这份端庄是破碎的。因为她的双腿依然被A6和A8这两个男人死死抱住小腿,强行向两侧拉开。虽然裙子遮住了关键部位,但这种被迫张腿的姿势,依然是一种无声的羞辱,彷佛随时准备好迎接下一次的侵犯。

至於上半身……

那件浅蓝色的衬衫依然大敞着,扣子全开,无力地挂在肩头。里面没有胸罩,那一对丰满傲人丶刚刚还在众目睽睽之下弹跳的**,以及那两颗充血红肿的粉红**,本该就这样**裸地暴露在外,任人观赏。

但是此刻,它们被「保护」得很好。

花衬衫流氓站在芷琴身後,双臂环绕着她,两只粗糙的大手依然死死地丶紧紧地包覆着她的**。

他的手掌完全贴合着乳肉的弧度,手指深深嵌入边缘,将那两团软肉挤压在掌心之中。

这是一个极具占有欲的拥抱,也是一个极其讽刺的画面。

全车唯一的「保护者」,竟然就是那个刚刚把她玩弄到崩溃的「加害者」。

芷琴的双手依然紧紧抓着头顶的吊环,那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支点。她整个人无力地靠在流氓的怀里,感受着胸前那双大手的揉捏,心中充满了自我厌恶,却又悲哀地发现——

只要他的手不拿开,她就不用面对那种裸露的羞耻。

只要被他摸着,她就是「安全」的。

这种扭曲的逻辑,像是一条锁链,将她的尊严一点一点地勒死。

「芷琴小妹妹,妳实在是太可爱了。」

突然,花衬衫流氓的声音打破了这份诡异的平静。他将头埋在芷琴的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气,然後抬起头,对着车厢内的所有人,抛出了一个看似简单却极具深意的问题:

「妳知道……妳为什麽要一直抓着拉环吗?」

芷琴愣住了,她的大脑还有些迟钝,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

花衬衫流氓并没有等她回答,而是自顾自地对着众人开始了分析,语气像极了一位循循善诱的老师:

「紧紧抓住吊环是因为……妳害怕如果没有抓好,或者不小心松开了手,当车厢晃动或是遇到突发状况时,会让妳在不自知的情况下更换位置。」

流氓贴着她的脸颊,恶意地补充道:

「而一旦更换位置……我就会再脱掉妳几件衣物当作惩罚。就像刚才脱掉妳的胸罩那样。对吧?」

这番话准确无误地戳中了芷琴心中的恐惧点。

确实,从一开始,她所有的坚持丶所有的紧绷,都是源自於对那个「换位惩罚」的恐惧。她害怕再次犯错,害怕再次被剥夺衣物,所以她才死命地抓着吊环,哪怕手酸到快要断掉也不敢松开。

芷琴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承认了他的说法。

「哼。」

花衬衫流氓发出一声轻笑。

随即,他的动作变了。

原本紧紧包覆着芷琴右胸的左手,突然移开了。失去了手掌的遮挡,那颗刚经历过**丶依然红肿挺立的右边**,瞬间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众人的视线下。

芷琴惊慌地想要尖叫,但流氓的右手依然牢牢地包覆着她的左胸。与此同时,他的右手臂横亘在芷琴的胸前,用一种虽然勉强丶但也算有效的姿势,遮挡住了那颗刚刚暴露出来的右边**。

紧接着,流氓那只腾出来的左手,向上伸去,一把抓住了芷琴那只正死死握住车厢吊环的左手手腕。

「放手。」

流氓的命令简短有力。

芷琴犹豫了一下,但在流氓那不容置疑的力道下,她僵硬的手指慢慢松开了吊环。

「把手拿下来。」

流氓引导着她的左手,从那个为了「虚假惩罚」而打结的宽松领带圈套中,慢慢地抽了出来。

那条领带依然挂在那里,像是一个滑稽的装饰品。芷琴的手臂获得了自由,酸痛的肌肉终於得到了放松。

「来,自己抓着。」

流氓抓着芷琴的左手,引导她抓住了敞开衬衫的左侧衣襟,然後拉向中间,盖住了自己的左胸。

「遮好了喔。」

流氓确认她抓牢了衬衫後,这才慢慢松开了他一直包覆着芷琴左胸的右手。

现在,芷琴的左手抓着衬衫遮住了左胸,而流氓的右手依然横在她的胸前,遮挡着右胸。

「妳看。」

花衬衫流氓贴着她的耳朵,语气中带着一丝嘲弄:

「妳其实只需要一只手抓好吊环,就不会不自觉地更换座位了,不是吗?只要有一只手固定住身体,就算车厢晃动,妳也不会摔倒,更不会乱跑。」

这句话让芷琴的心猛地一沉。

是啊……为什麽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一点?为什麽她一直觉得必须「双手」紧握吊环才安全?

还没等她细想,流氓的右手也动了。

他并没有撤回右手,而是如法炮制,抓向了芷琴那只依然紧握着吊环的右手。

「这只手也放开。」

在流氓的示意下,芷琴被迫松开了右手,并从那个领带圈套中抽了出来。

现在,她的双手都自由了。

流氓抓着她的右手,引导她抓住了衬衫的右侧衣襟,拉向中间。

芷琴颤抖着手指,本能地想要去寻找钮扣眼,想要把衬衫扣起来,彻底封锁这羞耻的春光。

「我解开的钮扣只能我来扣上。」

花衬衫流氓却突然出手,按住了她想要扣钮扣的手指,阻止了她的动作。

「不过我没有限制你拉扯衣服,不是吗?」

「只要用手抓着不就好了吗?反正妳的手是自由的。」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戏谑与警告:

「自己用手抓紧了喔。既然妳这麽怕被看,那就自己用手好好拉着衣服遮羞。如果妳手一松开,**弹出来给大家看,那就是妳自己的责任了。」

芷琴不敢违抗,只能听话地停下扣扣子的动作。她双手死死地抓着衬衫两侧的衣襟,用力向中间拉扯丶交叠,勉强遮住了胸前的两团白肉。

虽然没有扣上扣子让她缺乏一些安全感,深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走光,但至少,那两颗被众人视奸已久的**,终於重新藏回了布料之下。

然而,就在她双手紧紧抓着衣襟丶以为终於获得一丝喘息的时候。

花衬衫流氓退後了一步,双手抱胸,用一种看傻瓜的眼神看着她。

「芷琴小妹妹……」

流氓的声音充满了怜悯,却又带着最残忍的揭露:

「妳现在的两只脚,正被A6跟A8这两位壮汉牢牢地抱住,死死地钉在地上。」

他指了指芷琴那双被固定的腿:

「妳根本不可能移动位置。别说车厢晃动,就算是地震了,妳也动不了分毫。」

「所以……」

流氓摊开双手,脸上的笑容变得极度讽刺:

「妳根本不需要抓什麽吊环啊!妳的双手明明一直都可以自由自在地活动,不是吗?」

轰——!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在芷琴的脑海中炸响。

她愣住了,呆滞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脚下被死死抱住的小腿。

是啊……

她的双脚被固定住了,这就是最稳固的锚点。她根本不需要担心会因为晃动而移位。

也就是说……

在刚才那漫长的丶充满羞耻的时间里。

在她被脱掉胸罩的时候。在她被揉捏**的时候。在她被迫敞开衬衫的时候。甚至在她咬着裙子丶露出内裤被舔舐的时候。

她的双手……其实一直都是自由的。

她明明可以随时松开吊环,用双手遮住自己的胸部。她明明可以随时用手调整裙摆的位置,好好遮挡自己的身体。她明明可以随时拉上衬衫,拒绝那种羞耻的裸露。

但是……她没有。

她像个傻瓜一样,被流氓那句「换位惩罚」给吓住了。她给自己套上了一个并不存在的枷锁,死死地抓着吊环,像个自愿受刑的囚犯一样,张开双臂,任由流氓对她予取予求。

是她自己选择了不反抗。是她自己选择了配合这场荒谬的演出。

巨大的羞耻感与被愚弄的愤怒,瞬间淹没了芷琴。她的脸色苍白如纸,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这比被强暴更让她难受,因为这证明了她的愚蠢与顺从。

「芷琴小妹妹,妳实在是太可爱了。」

花衬衫流氓看着她崩溃的表情,满意地笑了。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芷琴的脸颊,像是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

然後花衬衫流氓的脸色逐渐狰狞,接着放声嘶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这种精神上的极致刺激,简直比射精还要爽上一百倍啊!太他妈畅快了!」

「谢谢妳,芷琴小妹妹,妳现在的样子,真是让我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精神**!」

流氓转过身,对着B排那些依然意犹未尽的坐票仔们挥了挥手:

「同时,让我也代替B排的兄弟们谢谢妳。谢谢妳那不松手的坚持,让他们可以短暂地丶却又如此清晰地看到妳那美丽的丰满**及那两颗粉红**。」

车厢里响起了几声低低的哄笑,那是对芷琴的嘲讽,也是对这场闹剧最残酷的注脚。

芷琴低着头,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她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因为流氓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是她自己,把自己送上了祭坛。

就在芷琴陷入自我厌恶的深渊,为自己的愚蠢自责,为自己的裸露羞愤的时候。

花衬衫流氓的表情突然变了。

原本那种戏谑丶嘲弄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裸的丶如同野兽即将进食般的狂热**。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神中燃烧着两团邪火,死死地盯着芷琴那毫无遮掩丶还在微微抽搐的下体。

「呼……呼……」

流氓喘着粗气,甚至伸出舌头舔了一圈乾燥的嘴唇。

接着,他当着全车人的面,也当着芷琴的面,高声宣告:

「我想要射精了!」

这句话直白丶粗俗,却又充满了力量,像是一道宣判。

「既然精神上已经满足了,那**上也该好好爽一发了。」

流氓一把扯下了那条宽松的花短裤,看也不看地随手一丢,弃置於车厢的地板上。

然後,他的手伸向了自己那条被勃起**顶得高高隆起的黑色三角内裤。

「蹦!」

他猛然将内裤脱下。那根被束缚已久的狰狞巨根,像是弹簧一样猛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了两下。

紧接着,流氓手腕一抖,将手中那条还带着体温丶卷成一团的黑色三角内裤,对准不远处的锐牛,狠狠地砸了过去。

「啪!」

那条内裤精准地砸在了锐牛的脸上......刚好罩住了锐牛的口鼻。

湿热丶黏腻。

锐牛瞬间感觉到一股浓烈腥膻的雄性麝香与汗酸味,像是有毒气体般强行灌入他的肺叶。那是混合了浓烈汗味与大量前列腺液的味道。

「唔!!唔唔唔!!!」

锐牛原本愤怒的双眼瞬间暴突。那股直冲脑门的骚臭味让他本能地想要作呕,但那条勒住嘴角的领带死死卡住了他的下颚,让他连嘴巴都闭不上。

他只能发出几声沉闷且痛苦的闷哼,被迫大口吸入那属於另一个男人的浓烈体味。

那条湿漉漉的布料在他的脸上停留了一秒,留下了令人作呕的黏液痕迹,随即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沉甸甸地砸在他胸口,接着一路滚落,擦过**根部那个黑色的蝴蝶结,最终无力地瘫软在锐牛大开的两腿之间的车厢地板上。

这是一种无声却极致的羞辱。锐牛被迫闻着另一个男人的体液味,看着对方的内裤落在自己的胯下,却动弹不得。

而此时,花衬衫流氓已经完全不在乎锐牛的反应了。

他**着下半身,那紫黑色的**硕大无比,马眼处溢出的液体比刚才更多了,顺着柱身流淌下来,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麝香味。

他重新跪在芷琴的双腿之间,眼神狂热。

「我决定了!」

流氓的声音沙哑而危险:

「我**的喷发……就用妳此刻极其**与湿润的下体来实现吧!」

芷琴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身体本能地向後缩,双腿却被A6跟A8坐票仔牢牢抱住。

「不……你说过不插入的……你答应过的!」她崩溃地大喊,试图用那个所谓的「约定」来保护自己。

花衬衫流氓却笑了。他伸出手,在那泥泞不堪的**上抹了一把,手指沾满了拉丝的**,举到芷琴面前。

「妳看看,妳的下体现在全是妳**後喷出来的**……」

他将沾满液体的手指伸进嘴里吸吮了一下,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现在又湿又热,借我用用......感觉一定会很舒服……当然,妳也会很舒服的,不试试吗?既然已经有如此完美的润滑剂,不用......实在太浪费了!」

「而且……我也说过吧?」

流氓的脸色突然一沉,那种嬉皮笑脸的样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属於「站票国王」的绝对权威。

「我是这里的王。我本就可以随时看我的心情毁约。」

芷琴无力地摇头,眼泪断线般落下,做着最後苍白的抗议:

「你答应过我的……我……这麽的相信你......我相信你会说到做到......你也说过……你不会做毁约这种没有格调的事……」

「哈!」

流氓嗤笑一声,那声音充满了讽刺。

他挺起那根硬得发紫的**,逼近芷琴那毫无防备的私处,一字一顿,恶狠狠地说道:

「我确实不齿於做这种没有格调的事,但是啊……」

「我有没有格调……」

「不丶是丶妳丶来丶定丶义丶的!」

可以读档的我邪恶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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