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掌控金国,浩渺辽泽(第1/2页)
国巫盯着龟壳的纹路看了半天,脸色非常不好。
“师父,怎么样?”
弟子焦急地询问。
国巫挠了挠头,说道:
“我要问问长生天。”
弟子听说,马上找人过来,开始举行仪式。
国巫穿上装饰有铜镜、腰铃、神帽的法衣,左手拿着神鼓,右手拿着一根木杆,上头系着铜铃。
国巫在中间,弟子围坐,开始诵念咒语。
随着神鼓和铜铃的震动,国巫的身体开始慢慢抖动,脖子后翻仰起,嘴巴张开,嘴里呓语。
弟子跟着一起诵念咒语,直到国巫躺在地上。
“师父。”
弟子们扶起国巫,拿来血水灌下。
喝了半碗血水,国巫渐渐苏醒。
“师父,事情如何?”
国巫闭着眼睛不言语,许久才说道:
“长生天说,此事自有安排,让我等休要再问。”
弟子们惊讶,却又不敢再多说。
长生天是至高的神明,好比中原的三清、玉帝。
长生天已经有了明示,便是定了的,不得再变。
“都去吧,武松杀来了,我等须为大金效力。”
弟子们接了命令,都散了去准备。
至于阿骨打性情大变的事情,他们心里有数,却谁都不敢说。
到了第二日。
柴进从床上起来,看着衣服破旧的侍女,心中忍不住摇头:
这金国的皇帝还不如我一个庄主过得逍遥快活。
想我在柴家庄时,呼奴使婢、锦衣玉食,不比他这里好过。
柴进起床,侍女拿来半新不旧的丝绸衣服穿好。
又拿来皮靴,刚要穿的时候,柴进险些被熏吐。
那靴子常年累月不曾清洗过,散发着一股恶臭。
“贱婢!这等腌臜恶臭的靴子,怎的给我穿?”
柴进发火,侍女吓了一跳,慌忙道:
“这是陛下最喜爱的靴子。”
柴进想着自己不好暴露了身份,免得坏了洪信的好事,只得忍着穿上。
“与我再做一双好的靴子来,须用熏香熏过了再给我。”
“是。”
侍女心里也觉得奇怪,往常阿骨打从不提这等要求。
甚至,对于太过干净的东西,阿骨打还会嫌弃,说不是金人勇士的模样。
如今却好似换了一个人。
到了前面的议事厅,完颜希尹和韩常两人进来,对着柴进行礼:
“微臣拜见陛下。”
两个人偷眼看柴进。
他们已经听闻阿骨打性情大变的消息,心里也猜测阿骨打被夺舍了身子,就像赵构被晁盖夺舍一样。
柴进见两人脸色不对,便学着阿骨打的样子,说道:
“武松那厮杀来,老二、老四只怕不是敌手。”
“梁山的那些个战将,虽然武艺不差,却不是我大金的人,只怕不听从使唤。”
“我想让宋江担任主帅,到辽泽去指挥兵马,你们以为如何?”
听了这话,完颜希尹当即反对:
“宋江那厮本是败军之将,如何能统领我大金的兵马?”
“再则,宋江始终是个宋人,让他指挥,实在不妥。”
韩常也反对,认为金人的兵马怎可让宋人指挥。
柴进心中暗道:
这些金人果然不服,那该如何是好?
“嗯,你等说得有理。”
“既如此,便让宋江做个副将,往辽泽去统领梁山的战将,也好辅佐老二、老四。”
完颜希尹和韩常对视一眼,觉得如此可以接受,便没有再反对。
“此战甚是紧要,我要亲自统兵往辽泽去督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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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时候,洪信特意嘱咐,要他到辽泽挡住武松。
只需击败了武松,李俊他们那些个水军并不要紧。
完颜希尹心中狐疑,说道:
“陛下万金之躯,还是在辽阳府守着为好。”
“不妥,我不亲自去,将士怎会用力。”
完颜希尹突然话锋一转,问道:
“陛下可曾记得当年在长白山狩猎时,微臣打了一只白鹿?”
“如何不记得,那时候你将白鹿献给了长生天。”
完颜希尹愣了一下...韩常脸色狐疑。
“你等莫非以为我被夺舍了身子?也如那赵构一般?”
柴进理直气壮反问,完颜希尹支支吾吾道:
“我等听闻陛下...”
柴进冷哼道:
“我沐浴更衣便是被夺舍了?我大金勇士虽然茹毛饮血,却也不是禽兽。”
“那宋人耻笑我等腌臜,我便沐浴洗漱,有甚么不好的?”
“我不是那赵构,可以被那晁盖夺舍。”
“他洪信、宋江要想击败武松,还需我指挥军马。”
见柴进如此说,完颜希尹才说道:
“是我等多虑了。”
“好了,去准备好了兵马,我自去辽泽对付那武松。”
既然确定阿骨打不曾被夺舍,完颜希尹便也不再推脱,当即点了城内的兵马,准备和柴进一同出发。
国巫得到消息,心中虽然不好,却还是准备了东西,跟着一同前往辽泽。
...
不说柴进夺了阿骨打的身子。
且说张翼领了先锋的差遣,压着4万兵马走在前面。
段景住和刘三郎带着几十匹马,跑在最前头。
从营州城出发后,一路往东边行进,路上并不曾遇到任何抵挡。
路上行走了十天,先锋已经进入辽东之地。
段景住骑在马背上,望着宽阔、长满杂草的平原,说道:
“我曾听闻辽东宽阔,不曾想竟如此宽阔。”
刘三郎说道:
“我年幼时候曾到过辽东,身后的山岭虽然难走,却还是可以通过的。”
“往东是沼泽,那杂草茂盛,看似人马可以通过,但若是走过去,人马瞬时便陷入其中,再难出来。”
段景住听了,说道:
“若是这等,大军如何能过去?”
刘三郎摇头道:
“我路上也在寻思如何通过,思来想去,只有伐木搭桥,铺设在沼泽之上,方可以通过。”
“那辽泽有多少里程?”
“数百里。”
段景住听了摇头道:
“若是那辽泽有数百里,如何能搭桥过去?二十万大军,需多少木材才够用?”
“除此以外,再无别的法子。”
“我先去看看。”
刘三郎带路,段景住带着几十马军,往前方辽泽奔去。
往前跑了100多里,段景住终于见到辽泽。
只见茫茫一片烂泥地,看不到头。
刚刚长出来的嫩绿草叶子散布其中,星罗棋布的湖泊不知道水深多少。
刘三郎指着前方的沼泽,说道:
“这里便是辽泽了,延绵数百里。”
“休要看这沼泽的水不深,脚下却是稀松的烂泥,人马若是进去,便再也上不来。”
段景住望着辽泽,摇头道:
“有这等天险阻隔,如何能过去?”
刘三郎说道:“二郎他足智多谋,必有法子,我等且回去禀报。”
段景住不敢带人马进入沼泽,带着人原路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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