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6章四关校尉(第1/2页)
再有就是步军。
步军主力仍是李煜麾下启梁卫旧部,只不过重新扩充了编制,改换了名号。
昔日启梁卫武官之中,李煜晋百户李松、李顺为屯将,列做标营校尉李铭的左右手。
又有屯将许开阳晋其为校尉,麾下单独统领一部。
启梁卫屯将,徐桓,则未得升迁。
一者,铁岭总兵麾下安置不了那么多校尉高职。
二者,这老家伙自知无心立功,也没有被破格擢任校尉的硬实资本。
与其被授个养老的校尉虚衔,还不如告老图个实在。
所以徐桓透过徒弟,也就是抚顺千户李君彦的门路。
他事先已经历经过一番上书请命,选择将一身功业尽赠于子侄,也就是百户徐崇德。
念在他三年来也确是安分守己。
故,李煜破格补徐崇德为屯将,列入校尉许开阳麾下。
至于徐桓自己,则是继续顶着个屯将名头,在启梁山旧居养老避世。
李君彦的教导也确实是离不开他。
说不得哪天李煜还能吃顿徐桓的喜酒,也算是老来春了。
另外还有开原校尉杨玄策、昌图校尉蔡福安两部人马,皆被合入铁岭总兵辖下。
毕竟当初的东征之役,也已在朝堂上盖棺定论,其众被视作败亡,名录封档,早成了过去式。
他们这些人虽然还顶着官身,可实际上已经成了没有归宿的孤魂野鬼。
时至今日,借李煜这个铁岭总兵的虎皮借尸还魂,重聚朝廷旗下,也是他们唯一的选择。
起码,头上能有个人发饷,养着他们过活。
至于一点小小的代价,无非就是有李景昭骑在众人头上。
但这都算不上坏处,反正事情本就如此,无非是摆在台前和藏在幕后的区别。
即便是校尉杨玄策那样的硬茬,也是抱拳认了下来。
反正对他们本人而言,区别真就不大。
甚至称得上没有变化。
前后收缴这两部东征校尉残部,李煜这个铁岭总兵的校尉编额就猝然膨胀到了极致。
他已经实领标营校尉一部、水师校尉一部、步军校尉三部,还有个归义校尉一部。
即便是把那些草原人抛开,李煜麾下这就已经有了六员校尉。
正常总兵麾下,辖有五员校尉就已经满编。
李煜不过是占了个标营校尉的配额,才敢有六员校尉。
相应的,校尉之下又需配足十二员屯将。
再下面的百户官倒是没必要凑那么满,是故屯将麾下百户少则二三,多则四五。
零零散散地加起来,怎么着也得提拔了四五十名百户武官。
再其下,军中所设队官之数,又四倍之于百户。
从队官以上而论,单他铁岭总兵麾下就当得起一句‘骁将三百’的夸赞。
......
李煜在堂上讲道,“今天是本督第一次开府,旁的废话也不多说。”
“这些时日欢庆过了,吃喝足了,咱们就该论一论以后。”
他挥了挥手,一旁就有甲士抬着裱有辽北舆图的架子,搬上公堂。
两幅舆图就摆在侧边,一左一右分布,让分列两侧的文武官员从对角位置都能看清。
李煜起身,踱步至两图之间,站定。
“而今六卫勘定,更有外围纵深防线层层阻截,铁岭周遭田垄水源充足,今年我辽北腹地定然能有个丰收年。”
这些粮食,是他们养军的基础。
军屯在辽北六卫也从来就没停过。
“不过我军各部当紧整人马,还有不少新晋武官,得尽快熟悉上下事宜。”
“这些,都要加紧整训。”
“三个月,”李煜抬手比划道,“三个月后,秋收以前,本督当巡检六卫,查验兵事。”
“本督并不苛求我军各部兵马皆精,然当今尸乱不止,各部武备不可废弛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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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他要看到各地俱有一支能够依城而守的军队,而不只是一群扛着长枪的农夫。
“喏!”一列数十武官齐声拱礼,“卑等必不负提督重望!”
这对他们都是小事。
他们有的是身经百战的营兵,有的是九死一生的卫所军户,还有从尸口之下死里逃生的勇悍农户。
但这些人今天能披着官袍,共入此堂,本身就是李煜对他们能力的认可。
况且辽北六卫,只抚顺有千户李君彦、铁岭有守备李昔年实领地方。
其余昌图、开原有校尉杨玄策、蔡福安坐镇,暂且不提。
但最后还有抚远、高石二卫仍需填补千户缺额,坐镇地方。
有这两个紧俏位置,堂下百户官人人都摩拳擦掌,恨不得争上一争。
......
武官这边个个争先,李煜对这番扩建以后为期三个月的整训效果是放心的。
到时候由他亲自查验,更没人能欺上瞒下。
真要是有人做得好,他再提拔一两个千户镇守地方,那也是顺理成章。
“免礼。”李煜抬手。
他随即看向文官一列。
“农事不可大意,三月后正当备秋,六卫府县地方,城内用差役巡街,城外委任巡检清尸,不可使尸鬼乱我百姓耕产。”
巡检司赵怀谦,也是缩在了文官之列。
他麾下骑巡虽然人数不少,但分布零散,也确实是称不得行伍。
反倒是治安属性更重,位次稳稳居于一众县尉之上。
堂下,赵怀谦与一众文官齐应,“谨遵提督之令!”
声音刚落,郭汝诚侧跨一步,从文官行列中出列,行礼禀报道。
“提督,下属有话要谏。”
李煜颔首,“郭佐官,请讲。”
郭汝诚秉持文礼继续道,“新安关、镇北关、镇南关、抚顺关,此四关为我辽北边墙要害。”
“提督开府,辖有辽北,而今守将人选,也还请提督早做筹备。”
按朝廷旧制,每关守将该是铁岭总兵麾下校尉一人,坐镇关城。
校尉麾下再有两员屯将,率兵在关后府县屯驻,轮替入关接防。
前面驻扎守关,后面军屯也不落下。
是故,每关常备守军在五百到一千之数。
这是旧例。
而今少了草原人闯关打草谷,守军人数倒也没必要一味求多。
况且,李煜若是把麾下这六部校尉全聚在铁岭一地,兵员虽众,却也是拖累一地民生。
李煜考虑片刻,还是选择将麾下大部分散安置在四方紧要。
他随即点将道。
“校尉许开阳看顾抚顺关。”
“校尉杨玄策看顾新安关。”
“校尉蔡福安看顾镇北关。”
“至于这最后的镇南关嘛......”李煜顿了顿。
镇南关虽然算在开原卫墙段,但是指望杨玄策一人看顾东西两关也不现实。
这剩下能选的,也就是标营校尉李铭,或归义校尉刘嘉。
李煜心中稍稍权衡,亲军营肯定是要留在身边,所以守关人选即刻就有了分晓。
“就由归义校尉刘嘉,看顾镇南关。”
其中,校尉周巡以抚顺关后的抚顺县、启梁山两地为驻地。
校尉杨玄策,照常还是驻扎在他那开原卫城老家,遂了他的意,也省得挪窝。
校尉蔡福安也是继续待在昌图卫城即可。
至于归义校尉刘嘉,想和杨玄策一起挤在开原卫城也不现实,彼此掣肘颇多。
李煜便把对岸的双清所城拨给刘嘉,用作关后军屯驻地。
这样一来,长期在此饱受杨玄策逗弄压迫的屯将李定璋,反倒是意外解脱了。
能够逃脱杨玄策的魔爪,就是李煜此刻对他最大的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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