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宁为太平犬,莫作离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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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宁为太平犬,莫作离乱人(第1/2页)

“鬼谷眼?大当家?”毛朗想了一番,“我等刚探来的消息,大当家叫尤鸿。”

“尤鸿也是逃兵?”

“叶大哥,这不好说。我刚听说,一个月不回营的兵,便是死了的。戍边十营,从未听说过有什么逃兵。”

叶临皱皱眉,一时没听明白。

“叶大哥也是自家人,不妨与你直说了。”毛朗压低语气,“按着大乾的兵部制度,营兵战死沙场,则会补一份抚恤金。”

“所以,逃兵若是登记成战死,便会有一份抚恤金,送到军营去?”

“自然,抚恤送到大营,会由军参核实之后,让驿丞代送给亲属。至于其他事,我便不太清楚了。”

代送亲属?估计是早就中饱私囊了。

怪不得两个逃兵,敢堂而皇之地拉起百十个人马,为祸一方。

“叶大哥,近些时日,你小心些。我听说——”毛朗转头张望了好几番,“我听说啊,北面的胡真部又不安分了,马市没了的,不满意咱家皇帝给的岁供,又闹起来了,燕关都破了。”

“燕关都破了。”叶临声音发沉。

燕关以南,再无天堑,若胡真部直下千里,大乾恐不久矣。

届时,几十万百姓将流离失所,天日无光,河山失色。

“叶大哥早作打算,尽快迁走,不失为一条出路。”毛朗劝着。

“谢毛兄如实相告。”叶临不动声色地从怀中,摸了一袋银子递过去。

毛朗难得犹豫了会儿,接过银子袋,匆匆塞入怀中。

“嘿嘿,不瞒叶大哥,我初为官差时,满腔热血,志在除暴安良。后来,我发现身边的老官儿,都想着办法讨银子。”

“后来我也讨了。第一次那会儿,我记得很清楚,是一个乡下的老地主,我帮着将他逃了的新媳妇抓回来,得了五两银子。”

“第二日,新媳妇被他活活折磨死,我便在旁边看着,喝着地主贡上的香茶。”

毛朗抖了抖身子,似是说一件不相关的事。

“世道脏了,脏水溅了一身,洗不干净了。”

叶临久久站立。

毛朗离去时,将一把随身的小匕首,递到叶临手中。

“我瞧着叶大哥不似个脏了的人,且去吧。记着我说的,早做打算。”

“戏园子有说书的,时常说出些个矫情话……宁为太平犬,莫作离乱人。”

黄昏时分,日头坠向城西。

一抹余晖的光景,让整个古朴的狼溪镇,沐浴在最后的夕阳之中。

……

“爹,人都绑着呢!他刚才醒了的,又一直骂,我便捶了几下。”

叶大山走近,语气有些愤愤不平,他容不得任何人辱骂自己的父亲。

“没捶死吧?”

“这倒没有,好多保安队的人也捶了,我怕出事,把他们劝开了。”

“做的不错。”

叶临点点头,留着朱亮,他还有大用。

被绑在木柱上的朱亮,满脸狠色,只是刚一开口,便咳出一大口血水来。

“你要说什么?”

叶临饶有兴致地蹲下来,冷冷地看着面前的朱亮。

“且放了我,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你莫不是在做梦?”

“再加你五十两银子!”

叶临很干脆地摇头,“我想起你先前的话,便很生气,男者砍肢,女者掳掠上山,无用孩童,可扔入火中焚尸。对吗?”

“叶掌柜,不过是气话。”

“不对。”叶临眯起眼睛,“类似的事,你们应该做过很多了。我不怕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

“往后狼溪镇一带,便是我叶临说了算。”

朱亮怒极反笑,“你不过一个泥腿子掌柜,你有家有业,我猜得出来,你不敢玩大的。”

呲!

叶临目光发沉,小匕首已经扎进朱亮的肩膀,鲜血迸溅出来,溅了一地。

“拉回柴房,记得上锁。”抹去匕首上的血迹,叶临声音发冷。

在旁的叶大山等人,才如梦初醒,拉着死狗一般的朱亮,扔入柴房。

叶临到家之时,夜已黑透。

叶园的大门虚掩着,露出星星点点的光。

现在,无论他多晚回家,总有一盏灯为他亮着,这便是家给人的底气与牵挂。

“叶大哥,饭菜都温着,我这就给你盛。”

时安从西厢房出来,脚步轻巧地迈进灶屋。

一日奔波,叶临已经累极,只想吃完东西,好生休息一番。

“爹,好香啊。”

刚走近灶屋,叶大山已经欢呼起来。

叶临看过去,脸色也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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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灶屋的木桌上,不仅有一瓦盆热气氤氲的羊杂汤,还有一只皮色深金的烤羊腿。

“时安,你好生厉害!”叶二河激动得语无伦次,撕了一大块羊腿肉,放到嘴里大口嚼了起来。

叶大山也憨笑着坐下,开始狼吞虎咽。

“时安,有劳了。”叶临堆出笑容。

“昨儿您留下那只野山羊,剩了两条腿和杂碎,我按着北边的做法做了,不知道你们吃不吃得惯。”

“吃得惯,比炖肉香!”叶二河嘴里塞满肉,口齿不清地说道。

时安看着叶临,用刀切下一大块羊腿肉,又细细撕成条,递给叶临。

“叶大哥,您快吃,要凉了。”

叶临点了点头,夹了一筷子送进嘴里,味道确实不错。

……

朱亮被关了整整一日,鬼谷眼那边,没有任何异动。

连传信的懒汉都没有。

叶临都有些怀疑,这会不会是塑料兄弟,说不得朱亮被卖了。

“大山,人没死吧?”

“爹,人还活着,就是饿坏了,听说都啃墙皮了。”

“那就行。”

叶临压根不提送饭的事,若朱亮饿死,也算糟了报应,左右给了那尤鸿时间了。

“骑兵继续练。”

“知道了,爹。我每日都带着大伙儿练习。”

那日能打退山匪,固然是骑兵立了功。

可那是借了巧劲,撞散的是一群不顶用的喽啰。

真到了乱军相搏,只靠那点侥幸是撑不住的。

练控马、练冲阵,练在马背上取人性命的狠劲,不假时日,根本练不出来。

但也没法子,保安队的成长速度,已经尽可能地加快了。

用一只手晃动吸引蛇头的注意力,同时握着匕首慢慢凑近它的身体,待能挥舞的距离后,迅速朝蛇头部位划去。

华神医善于察言观色,自然知道苏槿夕的不自在和微怒,连忙拽着花嬷嬷往外走。

听到这些话,徐靳差点没笑出来,心想赵铁柱这货脸皮真够厚的,说起谎话来一套一套的,脸都不带红一下。

苏御澈气场逼人,看起来又不像是凡夫俗子,而且身后还那么多辆车,实在是让人难以抵挡他的命令。

而且令人惊异的是,夏川秀月的实力并没有因此而止步,而是继续不断攀升,直到达到丹劲后期,这种急速的功力提升才渐渐停止。

生生不息的灵力,完全浸润了神雕的身体之后,神雕就发生了十分神奇的蜕变。

然而所有的解释都是徒劳,他的形象在两人眼中已经坏掉了,无法修复。

“周春树,你给老子出来!”周横强带着几个弟兄,直接来到周春树的家门口。

就在张扬和万欣躲在树顶偷情的时候,孟馨带着修茸山神庙的工人们上了山,正巧走到张扬丢弃四不像的地方。

赵铁柱觉得有道理,可随即又紧张起来。不是李家富的话别人上山干什么,难道是有人发现了血太岁或是地龙泉?

而空盈,拥有随意操控这一片空间的能力,江寂尘确实处于绝对的劣势。

如果连秋菊都察觉到皇帝对她的不一般,那么,外面的人肯定更加好奇猜测了。

“既然情有可原,你就下去好生的养伤吧。”魔障宗嚷美摆摆手,让孟非退了下去。

沐倾城极尽煽动之能事,这让秦川想到了前世电视推销中声嘶力竭的主持人。

到处都是五光十色的宝物从宫殿之中溅射而出,然后落在了破碎的罗浮仙山之中。

所有的图片,在用一种无声的倾诉语言,呈现了两座颓败不堪的游戏里的废墟城池。

显然,他已重伤到无以加复,只怕连灵婴都已裂开,已经只余一缕的气息未灭了。

在这种情况下,他除了撕裂空间而走,别无它法,但是已经没这个机会了,在被几头鬼奴缠住的瞬间,一声雷霆般的“定”字在其识海中炸响,随即被大手抓住封禁了法力,扔进了玄牝空间。

该交代的事情已经交代清楚了,剩下的就是她自己来做了。他相信以九凌筠的悟性,绝对能做得更好。

这一瞬,一切似乎都停止了,甚至连思维都受到了影响,哪怕是死亡大帝等人的意志都出现了停顿。

吕布本想进去练上两手,却发现有道身影正在里边挥使长刀兵器。

见过蠢人,没见过这般蠢的,这一路上碰到了多少看似牧民实是马匪的,要不是看到他们这伙人太多,不敢冲过来。

总之,这把剑已经超越了普通人的极限,要不然他石河也不可能那么容易就受骗。

虽然这首诗确实不是他做的,但是魔帝大人都说要低调了,总不能把魔帝大人的事情泄露出来不是?

重生大乾:逐鹿中原?我只想赚钱养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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