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不定。
商聿忍着笑,亲了亲祝文君的唇角,柔声哄着道:“宝宝去洗澡吧,很晚了。”
祝文君嗯一声,脸红红的,拿了自己的睡衣同手同脚进了浴室。
等两人洗漱了出来,躺在床上,房间关了灯,陷入一片昏暗。
如往常一般,商聿揽了祝文君的腰侧在怀里,手指钻进睡衣的下摆,灼热的掌心无所顾忌地贴着柔滑绸缎似的细腻肌肤,心间满是餍足。
快要睡着的时候,却听到祝文君小声说了句:“可以。”
“嗯?”商聿微微疲倦,慢半拍地回,“宝宝说什么?”
祝文君庆幸着黑暗的光线里恋人看不清自己涨红的脸,低声重复:“就是你说的周末穿那套衬衫,可以。”
商聿都快忘了这件事,怔住:“宝宝一直在考虑这件事?”
祝文君嗯了声,把脸埋在商聿的胸口:“只能这么一次。”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ifuwen2025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被偏爱,被无条件地宠爱,原来是这样一种感觉。
商聿的胸口涌起柔软的情绪,抱着祝文君的手臂紧了紧:“宝宝,我好像把所有的运气都用来重新遇见你了。”
他低声道:“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祝文君有几许难为情:“不用这么郑重吧。”
商聿笑了下:“嗯,我们睡觉。”
祝文君也有些累了,轻应一声,依言阖眼睡去。
在意识坠入梦乡的前一刻,脑海里的念头带着茫然,似流星一闪而过。
……重新遇见?
次日醒来,祝文君送了啾啾去幼儿园,而后去往学校上早八的课。
一进教室坐下,前排有熟识的同学转来打招呼,又神神秘秘道:“文君,我刚去教学楼送资料,听见老师们在聊我们系多了一个文竹助学金奖项,听说还有好大一笔新的经费。”
祝文君镇定道:“是吗?”
同学乐道:“以前那些捐赠助学金的大佬都直接把自己的名字挂上去的,这次怎么叫文竹?不过还挺风雅的。”
这节是温老师的课,还没到开课的点,温老师在讲台上,招手让祝文君上去。
祝文君走近询问:“温老师,您找我?”
温老师和蔼道:“就是和你说一声,你的那篇论文过了审,再过两天,应该就能收到录用通知了。”
祝文君一怔,脸上浮现欣喜:“太好了,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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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老师笑眯眯的:“恭喜你,回去注意着邮件,可别错过了。”
祝文君点了头,回座位后第一时间给商聿发去消息,说了这件事。
埃德森:【恭喜宝宝,晚上我们出去庆祝。】
祝文君的眸底难掩笑意,回复:【录用不代表正式刊登,等真的登上了,我们再带着啾啾出去庆祝。】
埃德森:【录用庆祝,正式刊登也庆祝,宝宝努力的每一次结果都值得庆祝。】
埃德森:【啾啾肯定也会很开心可以和我们一起出去玩。】
祝文君轻笑起来,再也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好。】
课程至下午才结束,换成商聿和啾啾来学校门口接他。
一出校门,祝文君就看见了人。
黑色车辆前,商聿身形挺拔,手臂间搭着西装外套,怀中一大捧五颜六色的烟花菊,另一只手牵着啾啾。
雪团子似的崽崽抓着商聿的手掌,紧张地到处张望,和祝文君对上视线,激动呼呼:“爹地!”
祝文君笑着应了声,加快了脚步,几步走近,熟练地把冲过来的啾啾一把抱起来。
啾啾抱住祝文君的颈项,大眼睛亮晶晶地闪光:“爸比说爹地很厉害很厉害,比背了一百首唐诗还厉害,所以我们今晚去外面吃大餐!”
祝文君问:“啾啾知道一百是什么吗?”
啾啾摇头晃脑地答:“知道,一百就是很多很多的意思!”
祝文君夸道:“那啾啾也很厉害,知道一百代表很多啦。”
商聿微微笑着,递来绚烂焰火般的花束:“文君,恭喜你的论文获得录用的机会。”
祝文君的眼眸粼粼闪光,唇角扬起一点弧度,接了过来:“谢谢你的花,很漂亮。”
两大一小上了车,车辆停到了餐厅门口,是带有儿童乐园的那家。
啾啾吃完自己的宝宝餐,就迫不及待想去儿童乐园玩滑滑梯。
祝文君叮嘱:“啾啾要是玩热了,头上出汗了,就要回来找爹地擦汗,知道了吗?不然一吹风,容易感冒。”
啾啾信心满满地点头:“知道啦!”
崽崽一秒都不想等待,欢天喜地跑去了儿童乐园,祝文君又好气又好笑:“也不知道啾啾能不能记住,上回玩一头汗都想不起回来,还是得时时刻刻盯着。”
商聿坐在餐桌对面,忽然放轻了声音道:“宝宝。”
祝文君收回视线,看向他,眼底还带着未退去的温柔笑意:“怎么了?”
“我今天一整天都没有问过保镖你的动向,要过你的照片,因为你会主动给我发信息,告诉我你在做什么,我也知道,无论你去哪里,最后也会回到我的身边。”
“分离只代表着我们会再一次的遇见。”
商聿一瞬不移地凝望着他,道:“我现在有一点能够明白,为什么宝宝说我以前是在用错的方式、自以为是的方式在爱你。”
“以前的我虽然什么都知道,但一直处于戒备的状态,担心宝宝会知道真相,担心宝宝不能接受我监控你的行为,担心宝宝会遇到另外一个更好的人而变心,所以时刻紧绷着。”
“现在那些情绪都没有了。”
商聿的眼眸闪动着奇异的光亮,轻轻伸出手,将戴着戒指的手覆盖在祝文君的手背上,道:“因为我知道,无论发生什么,宝宝都会选择我、走向我,回到我的身边,所以不会再害怕。”
“现在的我,每时每刻都感觉平静和幸福,又觉得后悔,我明白得太晚了,学会得也太晚了。”
祝文君轻弯了眼,春日湖面似的眸底漾开涟漪笑意,回握住商聿的手,彼此的戒指交相辉映,闪动着碎光,轻声道:“不会的,什么时候学会都不晚,因为我会永远等着你。”
永远。
这个词让商聿眸底的情愫变得更加缱绻。
祝文君道:“认真算起来,我们认识的时间、在一起的时间加起来并不算久,我们以后还有好长好长的时间,可以慢慢学。”
商聿忽然道:“宝宝,我忘了说,你今天穿的是我第一次见你时的的衣服,很好看。”
祝文君怔了一下,低头看去。
他今早上起晚了,也没怎么搭配,随便挑了衣服急匆匆换上,就下楼揣着某只要去幼儿园的崽出了门。
再寻常不过的衬衣和长裤,搭着米白色的v领针织衫。
祝文君不确定地问:“是这一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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