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陪玩了会儿,没了招,哄着道:“啾啾,乖乖睡觉,周末的时候我们去公园里骑车玩。”
啾啾从被子里拱出乱蓬蓬的脑袋,激动问:“真的吗?”
“真的。”祝文君道,“啾啾周六学芭蕾,我们周末去公园玩。”
啾啾坐起来,巴巴问:“爹地,明天是周末吗?”
“明天是周五,要去幼儿园上学。”祝文君好气又好笑,手指戳了下啾啾的额头,“快快睡觉,这样周末很快就来了。”
“好吧。”
啾啾抱紧了玩偶咚一下倒下去,闭上眼,念念有词催眠自己:“睡觉觉,上学学,骑车车,出去玩。”
商聿给啾啾买了一辆带辅助轮的天蓝色小车,啾啾可喜欢了,平时在客厅里骑来骑去。
客厅虽然大,但是依旧只有这么点地方,祝文君早起了念头,想带啾啾去更宽阔的公园里骑车玩。
祝文君坐在床边,给啾啾盖好被角,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台灯,柔和色调的光线描摹着他清隽的眉眼。
绘本摊开,上面是啾啾最喜欢的小狐狸冒险故事。
在祝文君轻柔缓慢的音调中,啾啾终于慢慢睡着,呼吸转而平稳绵长。
祝文君松了口气,将绘本合上放在床头,轻手轻脚离开房间,转回了自己的房间,整理完自己需要的资料,简单洗漱后,躺回床上。
一闭上眼,就是书房中的景象,唇舌仿佛也麻麻的,怎么也睡不着。
翻来覆去,勉强睡去,却坠入了一场桃绯色的旖旎绮梦。
“宝宝……”
熟悉的低沉声线响在耳侧,蕴含着浓到化不开的爱意,粗糙的掌心留下的热度仿若粒粒火星,在肌肤上一路点燃,翻滚着化作火焰席卷周身,好似要把人融化吞噬。
直至床头的闹铃声忽响。
祝文君的呼吸急促,望着天花板一阵失神,轻轻一动,感觉到了湿润,拿手臂挡住了通红的脸。
祝文君回想到梦境里的内容,脸上阵阵发热,耳尖通红。
怎么会……
祝文君勉强平复下情绪,热着耳根,拿手机给商聿发消息:【埃德森,你能帮我叫啾啾起床吗?我昨晚没睡好,想再睡半个小时。】
埃德森:【好。】
埃德森:【宝宝困的话就继续睡吧,我送啾啾去上学。】
祝文君:【没关系,我再补半个小时的觉就好。】
祝文君放下手机,去浴室匆匆洗了个澡,出来换上干净的衣服。
昨天换下的衣服还装在脏衣篓里,祝文君把弄脏的睡衣悄悄塞在最里面,打算晚点回来自己送去洗衣机清洗。
平时他要送啾啾去幼儿园上学,早早出门,再去一趟花店,都是商聿留在家,负责将两人的衣服送至洗衣房,待他回来的时候,干净柔软的衣服已经洗好烘干,叠放进了衣柜里。
但这次祝文君不好意思让商聿帮忙拿走自己的脏衣服。
祝文君下了楼,商聿已经带着啾啾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啾啾戴着围兜,手上抓着勺子,面前放着一碗鲜虾小馄饨,踢着腿腿念叨:“上学学,周末,骑车车!”
商聿见祝文君下了楼,注意到他身上的睡衣换了身,眸光微微闪动,却只笑着问:“文君,我听啾啾说,你们周末打算去公园里玩?”
祝文君对上他的视线,就想起昨夜的梦境,白皙的耳根悄然攀上一抹红。
他低下头,拉开椅子坐下,语气尽量自然地问:“是,啾啾很喜欢你送她的小车,我想带她去公园里骑车玩,不知道你这周末有没有时间和我们一起?”
商聿道:“有的。”
祝文君见啾啾吹着勺子里的馄饨呼呼,只玩不吃,无奈道:“啾啾,快吃,不然上学要迟到了。”
他哄着啾啾吃完早餐,手上拎起小书包,和商聿作了别,牵着啾啾的手出了门。
在车上的时候,祝文君收到了商聿的消息:【宝宝,今天的脏衣服没有放在房间外吗?】
祝文君赶紧打字:【我忘了拿出来,没关系,我等会儿回来自己洗就好,正好今天不用去花店,晚点去学校上课。】
车辆在幼儿园门口停下,祝文君带着啾啾下了车,啾啾背着小书包,一蹦一跳进了大门。
祝文君坐车回去,进门直奔房间,进了浴室,却发现脏衣篓空了,原地愣住。
他转过身往外走,想下楼去一趟洗衣房看看,刚走到门口,就和商聿撞上了正着。
商聿笑着道:“我刚听见楼下有动静,猜你回来了。”
祝文君急急问:“埃德森,你把我的脏衣服拿去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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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商聿贴心道,“我帮你从浴室里拿出来了。”
祝文君的脸颊隐隐燥热,尴尬地说一声谢谢,只能暗地庆幸。
他弄脏的睡衣特意塞到最底下,最贴身的布料卷藏在里面,如果不是翻出来,应该不会发现什么……
商聿却忽然上前一步,反手关上了门。
门锁咔哒落下,在安静的环境里,声音仿佛被放大数倍,震了下祝文君的心口。
面前的男人身形高大,衣冠楚楚,气质斯文俊雅,投下的阴影却带来浓重的压迫感。
祝文君呆呆唤:“埃德森?”
商聿的眸光晦涩,透着某种危险的气息,西裤包裹的长腿步步靠近:“昨晚去忙工作,没有照顾到宝宝的需求,是我的错,我向宝宝道歉。”
祝文君一步一步往后退,直至撞上坚硬的木质床沿,跌坐在床边,思绪混乱。
埃德森知道了?怎么知道的?
商聿的两只手臂撑在祝文君的左右,哄着问:“宝宝,我们已经是恋人了,早上发生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祝文君迟疑问:“这也要说吗?”
“当然。”商聿的声线发哑,“照顾你、满足你,是我的责任,宝宝有这样的生理状况,说明是我没有做到该尽的责任。”
祝文君的耳根发烫,道:“没有这么严重吧?”
“有的。”商聿的语气坚持,眸光灼热地注视着他,“宝宝不想接受我的帮忙,是因为上次我弄得不舒服吗?”
“不、不是。”祝文君紧张羞耻到磕巴,“我只是……”
太害怕那种失控的陌生感觉,好似所有的情绪、欲.望都不属于自己,交给了另外的人支配。
他说不出理由,面前的男人却仿佛已经了然,道:“我知道了,如果宝宝不喜欢我用手的话……”
在祝文君惊愕的视线中,商聿往后退开一点距离,单膝跪在地毯上,以骑士般的低位者仪态,视线自下而上,恳求地望着他:“宝宝,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祝文君茫然:“什么……机会?”
商聿问他:“宝宝,相信我吗?”
祝文君犹豫了瞬,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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