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湿的、黏腻的水声缠绵回响,在这宽阔空荡的书房里,仿佛被放大数倍。
书房里的温度仿佛在节节攀升,炽热焦灼,缺氧般让人难以呼吸。
“唔……”
祝文君靠躺在商聿的胸膛间,眼眸半阖,湿润的眼尾晕开绯红的霞色,睡衣的领口露出一片雪色的肌肤,细密的汗珠滚落,泛着盈润的水光。
商聿的眸光晦暗,低垂的视线缓慢逡巡,像蛇一般滑动舔舐。
仿佛渴到了极致,喉结轻滚吞咽。
“不……唔……”
祝文君的鼻尖发出短促颤抖的音节,湿红的唇间溢出含糊不清的哭腔。
空气里的热度不断升高,强烈的感官持续不断地叠加,直至崩溃决堤的临界点。
祝文君的乌黑发丝被汗水彻底浸湿,紧紧贴着纤细的天鹅颈,整个人软倒在商聿的怀中,似濒死的鱼,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睡衣的下摆不知何时被蹭开了几颗扣,露出一截清瘦柔韧的腰身。
小腹窄窄,线条平坦,有轻微的凹陷,雪白的肌肤泛着桃花瓣般的淡粉,薄薄的软肉生理性地、小幅度痉挛抽搐,晶莹剔透的汗珠往下盈盈滚落,在明亮的光线中,圣洁柔美得像羊脂玉雕就的艺术品。
商聿偏了偏头,爱怜地吻了吻祝文君红透的耳尖,声音亲昵,蕴着满足:“乖宝宝,表现得很好。”
祝文君视线涣散,陷在未尽的余韵中,依旧说不出话来,殷红的唇角微张,滴落晶亮的津液,下巴反射着湿润的水光。
失神之间,他好似看到了坐落在书籍之间的小熊摄像头,正闪动着工作状态中的红点。
祝文君的后背一僵,再次惶然望去,却只看到了摆满书架的书籍,好似刚刚那一眼是他不小心看错的幻觉。
商聿的声音轻缓:“宝宝,你还好吗?”
祝文君的睫羽湿漉漉的,迟疑地望向商聿,声线含着迷茫的轻颤:“为什么……”
这样的奖励,是正常的、合理的吗?是应该存在在他们之间的吗?
商聿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从后抱着他,低声安慰道:“这是成年人正常的生理现象,你看,我也会有这样的冲动。”
祝文君的脊背猛地一颤,迟缓地感知到了什么。
不合时宜的,他的脑海里想起夜航星酒吧,举办动物主题派对的周末那一天。
喧哗热闹的背景里,商聿戴着尖耳灰狼的发饰,混血的五官深邃俊美,昂贵的西装包裹高大挺拔的身躯,看起来斯文尔雅又带着野性,吸引着其他客人的视线。
几个女孩子互相推推挤挤,想认识商聿,笑闹着托他去问几个问题。
其中一个问题,祝文君在当时耻于问出口,在今天的此时此刻,终于知道了答案。
第34章坏人
祝文君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一份灼热,正硬实地抵在他的身后,让人控制不住地生出惧意。
是因为异国血统,所以差别这么大吗?
祝文君浑浑噩噩,回不过神来,脑袋里全是乱七八糟的词语。
但是,这个尺寸也太夸张了吧?
商聿将祝文君抱坐在桌面上,拿了湿巾,给他做清理,柔软的湿巾轻轻擦过祝文君的腿根内侧,带来一丝凉意。
祝文君如梦初醒,羞耻得浑身紧绷,赶紧抓住商聿的手:“我自己来。”
商聿嗯了声,将湿巾递给他,手指无意间碰触擦过,叫祝文君的手腕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下。
祝文君匆匆接过,脸颊热烫得像有火焰燃烧,不敢抬脸,自己闷声擦拭。
商聿的手上也沾了些湿润黏腻,扯了湿巾裹住手指,慢条斯理一根根擦干净,贴心问:“宝宝还站得起来吗,需要我抱你回去吗?”
他的神情自然,语气平稳如常,倒三角的宽肩窄腰被缎面的黑色衬衫包裹,西裤也好端端地穿着,配上一米九五的优越身高,体面绅士得像秀场男模。
若不是某处夸张隆起的线条,几乎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不用,我、我自己回去。”
祝文君视线一瞥,像是被烫到般飞速移开,终于忍不住询问:“埃德森,你那个……不管吗?”
“没关系,不用管。”
商聿用干净的那只手掌揉了揉祝文君的头发,笑了下:“半小时后有个跨国会议要开,来不及。”
祝文君的眉眼间露出一点茫然的神情。
半个小时,还不够吗?
祝文君和商聿认识这段时间,知道他主要接手了外祖那边的家族事业,近几年旗下产业的重心转移到国内,以幕后的身份在处理两边的工作,晚上开跨国会议是常有的事。
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尴尬道:“那我就先回去了。”
“好。”商聿把祝文君打印出的论文递还给他,“我晚点来看你。”
祝文君的心跳如鼓,抱着自己的论文逃离了书房,回房间换了件衣服,情绪勉强平静下来。
“爹地!——”
洗完澡的啾啾迈着小短腿,从对面房间跑过来,两眼亮闪闪:“啾啾想玩拼图!”
“好,我们玩拼图。”
祝文君的神色变得柔和,牵着啾啾的手回了她的房间,陪着一起拼拼图,等快到啾啾平时睡觉的点,又哄着小崽子上床睡觉。
祝文君坐在床边念睡前故事,一个故事讲到一半,啾啾就抱着玩偶呼哧呼哧地睡着了。
祝文君替她掖好被子,轻手轻脚从房间里离开。
他回了自己房间,看了会儿课程,看时间将近十点,猜想商聿的会议大概快结束,挑挑拣拣地措辞,发去消息。
【埃德森,也许是文化不同,但在我们国家,只有很亲密的关系才能做今晚发生的事。】
祝文君拿手背贴了贴自己发烫的脸颊,深吸一口气,继续打字。
【我私下也有了解过弥赛亚.情结,理解你不受控制想要帮助我的想法,但是今晚发生的事超过了我能接受的范围。】
那种不受控制的感觉太可怕,把自己完全交到另一个人的手中,或快或慢,节奏全然被掌控,好似飞在云端,轻飘飘的,每一根神经都在过电似的颤栗,舒服得大脑空白,让人感觉到惧怕。
现在回想起来,祝文君的两腿都禁不住有些发软。
【我希望以后不会有这样的事。】
较真严肃的消息发出,祝文君等得忐忑不安,二十分钟后,对面的回复姗姗来迟。
【是我弄得宝宝不舒服,所以宝宝不喜欢吗?】
【但我需要纠正一件事,在我接受的文化里,这样的事情也只能发生在关系亲密的人之间,所以我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并没有什么经验。】
【要是弄得宝宝不舒服了,我道歉。】
【宝宝原谅我好吗?】
祝文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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