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重的喘息,紧密的相拥……
其实耀祖的技术还是那样,进步得十分不明显,但他已感觉不到什么疼痛了。
他只觉得很冷。
水很凉。
四个小时后,庄逍遥退了出来,摘掉第三个套子扔进垃圾桶,他今天每一次都会戴上,不用林衍提醒,非常自觉。
林衍被浴巾裹住,简单地擦了擦后被抱到床上。
“林哥,幸好你回来了,你再晚半天,我就要疯了……”庄逍遥压在林衍身上,不断亲吻着他湿润的脸,喘息声还是很粗:“你今天好乖啊,什么姿势都配合……也是,林哥一向言而有信,只要答应了,就乖乖的,我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林衍抬眸,茶色的瞳孔里一片茫然,声音有些哑:“你玩够了吗?”
“还在生气?”庄逍遥像哄小孩一样抱着他摇晃,“那天的任职酒会上庄鲲喝多了,我照顾他来着……你一定花了很多心思准备和我一起过生日吧?”
林衍定定地望着他,“你知道,我一直在等你。”
“以后绝对不会了。”庄逍遥垂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以后我们每个生日都一起过,我再也不会失约了,我保证。”
保证……
林衍笑了,如庄逍遥每次那样,短促地笑了一下。
他突然明白庄逍遥为什么要这么笑了。
是小学生突然发现,自己以为无比深奥的高数题,其实就是1X1的笑。
“林哥,你真紧……”炽热的气流冲击着耳膜,“我想一直埋在你里面,根本不想拔出来。”
林衍沉默了好一阵才说:“你对我,就没有别的话要说吗?”
“有……”庄逍遥稍微撑起身体,凝视着林衍的脸,拇指蹭了蹭他眼下睡眠不足的青痕,似有犹豫。
林衍依旧直直地望着他,等着他。
“林哥,我大姐离婚时,你给她做过一个分析股本变动的函数?”
意料外的问题,让林衍愣了一下,“是……”
庄逍遥坐了起来,打开放在一边的电脑包,“你看这些数据全不全,也给我做一个。”
“我需要一个精准的测算——”庄逍遥展开笔电,“在今年的股东大会上,要获得多少持股比例的赞成票,才能确保决议通过。”
林衍也坐起来,从浴巾里伸出双臂,接过来粗略扫了几眼,是逍遥集团最新股本分布的资料,看页数,数据很详细。
“林哥,我知道你很忙很累,也不愿意掺和我这些破事,但是,其他人做得我信不过。”庄逍遥语气有些无奈,“我已经找了好几个专业人士了,但测算出来的结果天差地别,我实在没耐心也没时间再继续验证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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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衍戴上眼镜,把笔电放在腿上,细细看了起来。
逍遥集团上市近三十年,原始股解禁后历经数次大规模减持,如今股权结构高度分散,第三十名大股东持股仅占0.2%,市值不到两亿,只是个资金量较大的散户。
一般来说,散户持股是为了短期套利,很少参与股东大会投票,三十名之后的股东更是如此,且变动频繁。
根据股东人数与持股比例,提前测算股东大会决议通过所需的最低支持票,是上市公司会前的常规财务工作。
去年的测算便是林衍主持,财务部有存档。从时间上看,今年的报告应该还没开始做,但股权结构变动不大,数值波动也应有限。以庄逍遥目前的职位,完全可以调取,他却特意找自己做,还言明信不过别人,显然,他要的不是常规测算。
“变量是什么?”林衍问。
“庄鲲的持股比例下降,我大姐的比例上升……你做个函数模型,模拟他们持股比例变化对最低赞成票的影响。”
林衍盯着屏幕,没有马上回答。
庄逍遥凑近,语气带着调侃:“怎么,还是不愿意给我做?这个不损害庄总的利益吧?”
林衍笑了笑:“没有,我需要一点时间。”
损害也没关系,他和庄无极又没多少交情,之前庄逍遥问他如何收购股权,他提出那么多要求,只是觉得耀祖不会同意……但现在知道了,庄逍遥的所有行为,耀祖都同意。
“需要多久?”
“一周吧。”
“行,来得及。”
合上笔电,林衍又躺回床上,要做也不是现在这种情况下做。从下午一直被搞到晚上,他很累,身上又疼又软,脑子都是麻的,很想睡一觉。
睡着了,可以暂时什么都不想。
庄逍遥为他盖好被子,俯身亲了亲他泛红的脸颊,“你明早是打车,还是开库里南回去?”
本来已经闭上眼睛的林衍听到这话一下清醒,“你不和我一起走?”
“我要出国办点事,得去一周。”庄逍遥的大手探入浴巾,在他腿根掐了一下,“这不临走之前先把生日补过了吗?”
林衍从容地笑着说:“打车。”
“那我把车扔机场,你好好睡一觉。”庄逍遥抱着他又亲热了一会儿,“等我回来,测算函数能做好吗?”
“可以。”
“好。我十点多的飞机,快来不及了。”庄逍遥穿上衣服就走了。
林衍呆呆望着天花板,不知怎么睡意全寓家vip无。
他突然福至心灵般打开微博APP,点开一个粉丝后援团账号。去年情人节,他想着如果那个女孩出道了,自己一定要做她的粉丝,现在也算兑现了。
日程安排:LON时装周。
十分钟后,林衍下床去外套兜里翻出烟,一边吞云吐雾,一边欣赏落地镜内自己的身体。
仔仔细细地端详了一会儿,真是非常满意。
肩宽腿长腰细臀翘……会算账又耐操。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浴缸里泡了太久,第二天林衍觉得腿根痒,一检查居然起了湿疹。
LON城多雨湿润,他待的那几年也起过湿疹,但京市干燥,回国后再没犯过。
林衍从医药箱里翻出一个没开封的湿疹膏,一看日期,已经过期了。
正要扔进垃圾桶,突然想起,这是庄逍遥第一次叫他“林哥”的当天,鬼鬼祟祟塞给他的那管。
当时庄逍遥说:“抹上就好。”
再相信他一次。网?阯?F?a?B?u?y?e?í????????ě?n????〇????????c????
林衍这么想着,拆开药膏涂上去,几天过去,湿疹不仅没好,还愈发严重了。林衍只得挂了皮肤科,开了新药。
设计最低赞成票比例函数,林衍虽然有过此类经验,但为庄无极评估离婚影响时涉及的变量远不及这次复杂。
于是这一周,林衍将除工作和加班之外的所有时间都投入在演算纸中,甚至有一次太专注,忘记了上心理学网课。
林衍并不觉得这额外的工作很烦,事实上,比起写融资报告,他更擅长处理数字和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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