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闭着眼睛,咬紧牙关,不再回应。
他没有挣扎,他知道挣扎是徒劳的,他根本撼动不了庄逍遥的力量,挣扎只会让自己更加痛苦,让对方更加兴奋而已。
林衍向来重视睡眠品质,床品质量非常好。床垫抗震效果一流,床单都是真丝的,高频率、大幅度,没有给身体带来多余的不适,所有的痛感都来源于那一个地方。
“唔……嗯……”林衍一口牙咬得吱吱作响,但鼻腔还是发出哼气声。
“叮——叮——”
外面传来门铃声,林衍以为庄逍遥不会理会,没想到他居然毫不犹豫地起身,走出卧室。
林衍有一瞬间的晃神……男人在这种时刻,可以这么轻松地中断吗?还是说,他其实也没什么快感,就是纯粹的发泄?
打开门,是SF快递,盒子挺大,但轻飘飘的。
庄逍遥本想丢到一边,但看到打了马赛克的物品明细,突然“福至心灵”,将纸盒撕开。
林衍爬起来提上裤子,还没找到上衣,庄逍遥就去而复返。
“穿得挺快啊……直接脱了吧,都是名牌,我撕了你还心疼!”
“你还要继续?”林衍以为他扫兴了就不来了。
“你喜欢玩这个啊?”庄逍遥把包装盒丢到脚下,掏出来一个深蓝色椭圆形的东西。
林衍的瞳孔瞬间放大。
这玩意儿居然这个时候到了!
直径和鸡蛋差不多,长度大概十二三厘米,虽然是大号的,但毕竟是“蛋”,拿在庄逍遥的大掌里,显得小小一枚。
开关打开,里面有电池,“蛋”嗡嗡地振动起来。
“一周一回……像打发要饭的一样打发我……”庄逍遥垂眸看着林衍,脸上都是笑:“不让我睡主卧是就要拿这种东西自己玩?之前呢?我没住过来之前你怎么玩?去找外国人玩?”
那笑容刺眼的让林衍想破罐子破摔。
“对!我玩得可花了,我下班就去找外国人玩,哪个都比你强——”
“那也让我玩点花样,我没玩过,林哥你对我好,让我尝个新鲜!”
裤子最终也和上衣同样的命运,变成两条破布扔在了地板上。
“蛋”被直接送了进去,“嗡嗡”的声音从柔软的地方传来……林衍无比痛恨自己敏锐的听力,他能把那声音听得真真切切。
庄逍遥膝盖压着他的背,将林衍的两条手臂扭到身后,一手固定住腕骨,一手拿着遥控器,一档一档地调高。
频率越来越高,幅度越来越大。
“呃——啊——”
林衍仿佛是一只被铁签穿住的白色带鱼,扭曲抽搐,却无法逃离。
“蛋”在不停地变换着角度,果然如宣传页说的那样马力强劲,却没有给他带来满足感,相反,他很难受。
“嗡嗡”声越响亮,他越是饥肠辘辘。
再一次明确,他真的,不喜欢这玩意儿!
“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找没找过别人?!”
庄逍遥的声音穿透力实在太强了……
不管思绪如何破碎混乱,身体如何空虚难耐,庄逍遥的声音总是像破空的箭一样,直接钻进灵魂深处。
“……”
“说!”频率又被调高了。
“没有……”林衍将嘴唇咬破。
“大点声!”
“没有!”林衍扛不住身体和灵魂的双重威压,放声大哭:“庄逍遥——你个王八蛋——我没有我没有我只有你——啊——”
“蛋”被拽了出来,终于再次看到了庄逍遥的脸,膝盖磕到了他的肩膀。
“你要是敢找别人,我就弄死你!”
他熟悉的,让他痛不欲生的“耀祖”重新“归林”。
“爽不爽?!爽不爽?!”
爽你马勒戈壁!
林衍紧紧抱住庄逍遥的肩膀,一口咬了上去!
这个混蛋连衣服都穿着,就敞开拉链这样欺负他……是不是一会儿还会像刚刚那样毫不犹豫的走啊?!
牙齿越咬越用力,齿刃好像穿透了春夏衣物薄薄的布料……林衍恨不得在庄逍遥肩膀上撕下一块肉!
我就是为了这个垃圾,把自己搞成这种要死不活的样子,想想就觉得自己也是个大傻***逼!
身体腾空又狠狠摔下,每一次接触都发出巨大的撞击声,像海盗船从最顶端俯冲下来一样,惯性下整个人在剧烈地摇晃,他修长的颈项在这种力量的震颤下,几乎撑不住他的头颅。
“地震了吗?”林衍颤抖着问。
“没有,别怕!”让人安心的声音。
林衍只觉得麻木,头无力地向后仰……眼泪逆着流了出来。
“哭什么哭!?”声音突然又变得凶恶:“我一gao***你就哭——被我***shang***你就这么不情愿?!”
林衍想,你这个精神病!疼了我还不能哭!你为什么不弄死我?你现在是发病状态吗?
这也并不可怕啊……只是像条吃错药的疯狗而已……
“林哥……抱抱我……”
林衍想收紧手臂,但在猛烈的震荡下无能为力。
一只大掌托住他的后背,将他揉进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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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衍终于合拢手臂,把头靠进温暖坚实的颈窝。
“林哥,你讨厌我吗?”
“讨厌……”
“你不准讨厌我!不准讨厌我!”
“……”骤然加重的震级让林衍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林哥,你有一点喜欢我吗?”
“……”
“一点就行……”
“有……”
“是不是骗我的?!是不是骗我的?!”
“……”又他妈加速了。
“你不准再骗我……”
“傻……哔……”
“铿——”
林衍半梦半醒,就听见一声刺耳的吉他声。
“噌噌——砰!”
没有连贯的旋律,就是零散的音符,时断时续,跟弹棉花似的,很烦。
“我……你……”林衍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唇干舌燥。w?a?n?g?址?f?a?b?u?页?i????ü???è?n?????2?5?????ò??
坐在床脚的男人起身,卧室里有饮水机,他接了一杯温水走过来。
这家伙没穿衣服,走路时“耀祖”随着步伐,字面意义上的“吊儿郎当”……他确实瘦了,大腿好像细了一点,对比之下“耀祖”更显茁壮。
林衍偏头移开视线,突然又转回来,速度太快差点把脖子扭了。
庄逍遥左侧膝盖和大腿上,布满了大片划伤,目光往上看,手臂和肩膀同样伤痕累累。
而且明显是新伤,尚未结痂,严重的地方仍在微微渗血。
酒店的床单上……不是自己的血。
但林衍什么也没问,接过水杯便一饮而尽,他真的要脱水了。
庄逍遥又走到床脚坐下,继续摆弄他的吉他,好像在调音。
林衍望向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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