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时度势、能屈能伸。
中场休息,雁总半真半假地感叹:“林总这个CFO当得实在是能文能武,既能运筹帷幄,又能临场应变,说实话,我眼馋得很,要不是和查总有多年的交情,我真想重金把你挖到我身边。”
“哈哈,雁总过奖了。”林衍推了推眼镜,“等凤鸣资本的投资款到账,我们就正式成为合作伙伴,我自然也是在为雁总您的公司效力了。”
“我想要的是,你只——”
“林总,把AI独角兽名的名单给我一份。”查总附耳过来,以正常音量道。
“好的。”
上午谈完下午接着谈,历时六个多小时,终于签了合同。不久后雁栖梧会来EternalMoon科技考察,结果与约定条款相符,这笔融资款项便可顺利到账。
当晚雁总热情邀请他们体验一下深市的夜生活,查总直言不讳,家里有门禁,晚上十点要视频,要是没乖乖待在酒店,未婚夫就会坐飞机过来抓人。
雁总调侃了几句夫管严,又把目光转向林衍,上前一步,“林总,赏脸去吃个夜宵。”
林衍还没来得及回答,查总抢先替他婉拒:“林总家里管得比我家还严。”
第三天上午,林衍和查总来到机场。
VIP候机室,林衍拿了一份免费提供的肠粉,他在酒店吃了早餐,但这肠粉看起来实在诱人。
刚回到座位,便见查总双臂抱胸,若有所思。
林衍随口问:“你对合同不满意?”
“下个月雁总来考察,你找个借口回避一下。”查总秀气的眉毛拧起:“他看你的眼神不对劲。”
其实林衍也察觉到了,雁栖梧偶尔投来的目光,带着探究、审视,以及一些猜不透的情绪。
但这也正常,毕竟暴力事件发生不久,蛆就被玻璃幕墙砸死了,哪怕是个没啥感情的私生子弟弟,身为一家之主,雁栖梧心中也难免会有些疑虑。
查总只知道他与蛆有过节,并不知道那条蛆已经“意外死亡”。
林衍无法言明,但心底非常感激。
查总尽管表面上总是一副“宁可我负天下人”的资本家姿态,但其实道德感高到离谱,心软得一塌糊涂,见不得身边人受一点伤害。林衍甚至觉得,只要自己表现出痛不欲生的模样向查总求助,查总便会将庄逍遥的秘密全盘托出,无论他们之间有何种约定。
林衍望着老板,真诚道:“查总,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
“雁栖梧结婚了。”查总一脸严肃:“搞婚外情不行。”
“……”
林衍决定收回前言。
四个小时后,飞机落地京市机场。
郑姚在到达口等候,一见到查总,就像盘旋的猛禽发现出洞的猎物一样冲了过来,毫不避讳地在人来人往中开启搂腰、托下巴、亲嘴三件套。
查总明明很羞涩,却也不推开,依偎在郑姚怀里扭来扭去,哪还有半分挥斥方遒的霸总风采,怎么看怎么像一只攀在主人身上撒娇的宠物蛇。
“林总,一起走,送你。”
“不必。”林衍果断拒绝。
他觉得再多看一秒……他就要恐同了。
林衍还是坐上了郑姚的库里南后座。
下雪了,计程车排队一个小时起。林衍三十七岁了,他的时间很宝贵,一分钟也容不得浪费。
车子刚下机场高速,手机响了,一条微信消息:
“我一直在出口等,没见你。”
“停车!”
雪花下落的速度很快,能清晰听到“簌簌”的声响。雪幕笼罩下,视野越发模糊,林衍握着行李箱,恍惚又想起SC地区。
那似乎永无止境的雪……
一辆24214的库里南破开雪雾,稳稳停在他面前。
林衍望着驾驶座上的庄逍遥。
和无数次出现在他面前,扯着大嗓门说:“林哥,我来接你啦!”
没有任何区别的庄逍遥。
第104章又会算账又耐操
“你怎么知道我什么时候落地?”林衍上车,系上安全带。
大掌落在头顶,拂去满头雪花,庄逍遥没有回答,反问:“还用回查二的公司吗?”
“不用了。”林衍思考了几秒,偏头说:“我们去看电影吧!看大片!”
见庄逍遥不答话,林衍又说:“现在才三点多,工作日的工作时间,电影院人一定很少,影厅又黑,不会有人认出你的,你不是最爱看大片了吗?”
“今天没空,我们要办正事。”
庄逍遥踩下油门,车子开了不远,径直拐入一家酒店停车场。
“来这儿做什么?”林衍坐在位置上发愣。
“陪我体验一下……”庄逍遥解开他的安全带,“其他酒店的蜜月套房设施。”
无需checkin,房间早就订好,开门进去一看,大床旁边就是一个双人按摩浴缸,正对着一整面的落地镜。
林衍突然有了夺门而出的冲动,就在他转身的一刻,庄逍遥已经贴了上来,眼中全是不容拒绝的渴望。
“林哥,你得兑现承诺了。”
林衍突然有些恍惚。
他想起被庄逍遥强行带到Carefree酒店那晚,他去之前在SoulS酒吧里喝了一点酒。
时隔这么久,他竟然醉了。
林衍双手撑在浴缸边缘,双膝分得很开,趴跪在半满的浴缸中。
挤空了的润滑包装被扔到一边,体内的两根手指分开又并拢,腰被往下按,腿被往上托。
“翘起来一点。”
林衍依言而行。
身后传来短促的笑声,湿热的身躯贴上来,庄逍遥附耳道:“这么配合……林哥,你也忍不住了吧?”
“耀祖”以一种缓慢又强势的方式,闯入敞开的股间。
不管是去年夏天庄逍遥频繁往返欧洲的那段时间,还是在T市的雨夜,或者是一个月前在晨光书院……他不管多么气愤,也从来没有过被他人侵犯的感觉。
他的身体还是很敏锐的。
他的身体一直都知道,占有自己的是谁。
玩具根本没能抚平他的躁动,在深市的每一个夜晚他都反侧难眠,此刻终于被填满。
确实如耀祖曾经说的,严丝合缝,以至于每一次抽离,都能听到粘连的摩擦声。
那种令人羞耻的,仿佛是依依不舍地挽留。
浴缸里的水不断溅出去,落地镜起了雾,两道模糊的身影交叠。
后来又被转成了正面,林衍看到了庄逍遥肩膀上的那个淡淡的牙印。
他几次想咬,但都想着等耀祖回来了、确认了,再咬。
现在,他可以咬了。
林衍把头抵在庄逍遥的肩膀上,随着冲撞起起伏伏。
反复的chou送,沉重的律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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