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自己。
“啊——”
徐鼎延见鬼般大叫,庄逍遥一把将他拽过来,按在一辆脏兮兮的汽车引擎盖上。
这里是监控死角。
林衍坐在十几米外的车内看着,他以为庄逍遥会说一些威胁的话,但庄逍遥一言未发,直接掏出了弹簧刀,对着姓徐的后腰狠狠一捅,手腕还旋转了一下。
“啊啊啊——妈呀——救命啊——”徐鼎延哭爹喊娘,吓得几乎失禁。
林衍也心惊肉跳,他不知道庄逍遥竟然带了刀——弹簧刀被掏出来时他差点下车冲过去阻拦。
好在庄逍遥没有冲动,刀身并未锁死,他的确只是恐吓,没有真的动手。
可是……这种程度的恐吓,足以报警吧?
他不怕对方报警吗?
庄逍遥松开了手,姓徐的却脚软到没力气跑,从车盖滑了下去,仰面跌坐在地上。
庄逍遥一脚踩住他胸口,俯身,缓缓贴近,低语。
林衍闭上双眼,用心听。
“……捅死你……没办法……我……不用……你知道……别刺激……命……”
距离太远声音又太小,他没能完整听清。
“误会啊……都是误会啊……逍遥啊……你别激动……啊啊啊……”徐鼎延抱着庄逍遥的小腿,涕泪横流。
“滚!”
庄逍遥又踹了他几脚,徐鼎延这才爬起来,屁滚尿流地跑了。
停车场很快安静下来。
庄逍遥从光线昏暗的角落走出来,步伐散漫,晃晃悠悠,脸上的表情与往日一样,吊儿郎当又带点傻气,仿佛刚才那个冷峻狠毒满脸杀气的人是被什么东西附体了一般。
“他报警怎么办?”
庄逍遥一上车,林衍便问。
“他不敢!”庄逍遥笃定。
林衍忧心忡忡地启动车子,在路上开了一阵儿才问:“你去哪儿?”
“去你家。”
换作往日林衍定会断然拒绝,但此刻他居然犹豫了一下。
但也只是一下,林衍又问了一遍:“去哪儿?”
“Carefree。”
到了酒店停车场,庄逍遥突然抓住林衍的手腕,身体一下就靠了过来。
距离非常近,近到林衍已经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感受到炽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侧颈。
“林哥……”
林衍以为他会提出接吻、口腔服务甚至要求他上楼,正想着怎么拒绝,如果拒绝不了前两项,也一定要拒绝最后一项……
“我说到做到,绝不再犯!”庄逍遥用力地攥了攥他的手腕,开门下车。
林衍又呆呆坐了一会儿,才启动车子返回晨光书院。
到家已经快午夜,林衍简单洗漱就睡下,半夜又爬了起来,点亮手机搜索持械威胁恐吓的量刑标准……
第二天早上到公司,庄逍遥还没来。
一个小时后,林衍推门出了办公室。
秘书问:“林总您出去?”
“坐得腰酸背痛溜达溜达……”溜达到西北角,看到那间小小的办公室门半掩着,林衍想也不想地推开。
庄逍遥安然无恙地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和赵泽芳头挨着头鬼鬼祟祟地商量事。
“林哥,找我?”见到林衍,庄逍遥立即推开赵泽芳的脸,绕出桌子迎上来。
这是林衍第一次踏入庄逍遥的办公室,随意打量四周,虽然空间小,但因为软装时已经知道是给耀祖准备的,所以布置得还挺精致。
“打扰遥总了,我屋灯管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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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CFO办公室,庄逍遥按下灯源开关,又按亮,反复了几次,也没看出哪根灯管有问题。
“自己好了,没事,你回去吧……”
林衍正往办公桌后走,腰一下被有力的手背勒住,庄逍遥坚实炽热的身躯从背后贴了上来。
“今晚坐我车。”
低沉的声音敲击着耳膜。
“嗯。”
此后几天都无事发生,期间庄逍遥还把林衍拉到三无地带,享用了两次口腔服务。
周五,庄逍遥又准备行动了。
这次他主动来报备,还逗弄般地挑了挑眉,“林哥,你还陪我去不?”
“去!”林衍合上笔电,咬了咬牙。
当夜,他们来到一间KTV,今晚的娱乐场所全部爆满,每一间包厢都隐隐传出歌声,走廊里也人来人往。
庄逍遥目标明确,径直来到二楼某一间,一脚踹开包厢门。
只见一屋子身着圣诞装的公主,徐鼎延左拥右抱好不快活,好像已经从几天前被刀柄捅腰子的阴影中走出来了。
庄逍遥进去时,他还没反应过来,待到回过神,人已经被抓住衣领提了起来。
“你你你——”
徐鼎延正要喊,就听“咔嚓”一声,庄逍遥砸碎了一个红酒瓶,手握着瓶口,尖锐的半截瓶身抵在了他的咽喉处。
一屋子的公主惊声尖叫,一边奔逃一边喊报警,林衍急忙上前,拦住几个正要掏手机的女孩。
“都是亲戚,家务事,你们不要掺和!”说着还给她们塞了一摞人民币,这是来的路上他特意去ATM提的现钞。
他知道如果庄逍遥真抹了徐鼎延的脖子,他这举动可能会被判定为帮凶,但这一刻,他没有顾及那些。
在轰鸣的音乐中,林衍听到庄逍遥说:“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下一次,我进六院,你进停尸间!”
第23章耀祖的竹马
徐鼎延腿一软半晕过去,庄逍遥嫌恶的把他甩到一边,又不解气的踹了几脚,咒骂:“操!这孙子尿了!”
破碎的酒瓶子被插进冰桶,没有沾血。
庄逍遥摇摇晃晃地走出来,一把揽住站在门口的林衍的肩膀,表情已恢复正常。
他咧嘴一笑:“吓到了?”
“没有!”林衍摇头。
刚才探照灯一闪一闪,打在庄逍遥脸上,那张高鼻深目的脸孔仿佛欧洲教堂壁画中的撒旦,张狂阴郁、充满威慑力。林衍的心确实猛然一紧,但不是恐惧。
甚至有点……兴奋。
很奇怪,其实他是个谨慎又胆小的人,但不管庄逍遥做什么,展现出怎样暴戾的一面,他都不觉得可怕。
“哈哈,我演技好吧!”庄逍遥很得意,两眼又开始冒傻气。
“你跟我会‘演’吗?”林衍问:“如果我做了什么惹你不高兴的事?”
“那哪儿能,我跟你绝不这样!我绝对不会跟你犯浑!”按在林衍肩头的大手用力揉了揉,庄逍遥凑近他耳畔又说:“但床上保不准。”
下楼时,他们与闻讯赶来的保安走了个碰头,有个中年人似乎想拦,但迎上庄逍遥瞬间凶狠的目光,伸出的手又缩了回去。
此后再无人阻挡,他们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出KTV。
冷风一激,林衍突然有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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