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六大派第一,光明顶之战(第1/2页)
宋远桥立于场中,衣袍在风中轻扬,神色平和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宗师气度。
他方才旁观三战,已看出李重阳那路圆融如意的拳法,与武当拳法之理暗合,心中惊疑已极,但同时也激起了印证自身武学的念头。
他内功深湛,所修《武当九阳功》虽不及《九阳神功》,却也有独到之处,如气息绵长,最擅久战。
“李掌门拳法精妙,深得刚柔变化之旨,宋某不才,亦想以武当粗浅掌法,请教一番。”宋远桥拱手道,语气诚恳。
“宋大侠过谦了。武当绵掌名动天下,李某心向往之,还请不吝赐教。”
李重阳还礼,心知此战与前面不同,宋远桥内力深厚,经验老到,绝非唐文亮、空性可比。他有意展露不同武学,心念一动,已有了计较。
两人相对而立,气机牵引。
宋远桥率先发动,并未急于抢攻,而是脚踏九宫,身形沉稳,一掌缓缓推出。
这一掌看似缓慢柔和,毫无烟火气,但掌势笼罩四方,隐隐封住了李重阳所有闪避路线,正是武当绵掌起手式【云手】。
此招讲究以静制动,后发先至,劲力含而不露,一旦接触,便可刚可柔,变化无穷。
李重阳眼中精光一闪,不闪不避,反而揉身直进,右掌一翻,掌缘泛起淡淡赤芒,带起灼热劲风,以劈山断岳之势,直劈宋远桥掌心!
这一掌刚猛迅疾,与先前太极拳的圆柔截然不同,正是上一世嵩山派绝学《大嵩阳神掌》的起手式【开门见山】,走的是以力破巧、以快打慢的路子。
宋远桥微微一惊,没料到对方忽然舍弃那精妙柔拳,改用如此刚猛的掌法。
但他临敌经验丰富,掌势不变,只在双掌将触未触之际,手腕微不可察地一旋一沉,化【云手】为【刁手】之势,掌心微凹,竟似要将李重阳这刚猛一掌的劲力“吸”入、化开。
李重阳却似早有所料,劈出的手掌骤然一顿,变劈为按,五指微张,掌心中一股灼热如烙铁的内劲勃然吐出,同时左掌悄无声息地从肋下穿出,直戳宋远桥小腹!
这一下变招快如鬼魅,刚猛中藏着阴柔后着,正是大嵩阳神掌中精妙招式“阳关三叠”,一重劲力未消,二重三重已至,令人防不胜防。
宋远桥赞一声“好”,身形如风中垂柳般向后飘退半步,避开腹地要害,右手划弧,以绵掌【单鞭】式格挡李重阳左掌戳击,左手则似慢实快地搭向李重阳按来的右掌手腕,欲以柔劲锁拿。
两人掌影翻飞,瞬间交换了十余招。
宋远桥的武当绵掌当真了得,刚柔相济,快慢有序。
快时如疾风骤雨,掌影重重;慢时如老牛破车,却凝重如山。
招式衔接如行云流水,毫无滞涩,守时滴水不漏,攻时如长江大河,绵绵不绝。更兼其内力深厚精纯,掌力吞吐之间,隐隐有风雷之声,显示着《武当九阳功》的沛然威能。
然而李重阳的大嵩阳神掌亦非易与。
这套掌法虽以刚猛著称,但变化之繁复诡奇,犹在寻常掌法之上。
只见他时而掌出如斧凿,大开大阖,气势雄浑;时而掌影飘忽,指东打西,虚实难测;时而双掌连环,如烈火燎原。
他身法更是迅捷如电,配合掌法,将“快”字诀发挥得淋漓尽致,总能在宋远桥绵密掌势中找到一丝缝隙,强攻进去,逼得对方不得不回防。
更让宋远桥暗自心惊的是,李重阳的内力仿佛无穷无尽,连战三场,又与自己这等高手全力相搏,气息竟无半分紊乱衰弱迹象,反而越战越勇,掌上灼热劲力一浪高过一浪。
他却不知,李重阳身怀《易筋经》与《紫霞神功》两大绝学,一佛一道,相辅相成,内力之悠长精纯,当世罕有其匹,最不惧的便是持久战。
两人以快打快,以巧斗巧,转眼过了七八十招。
场外众人看得目眩神驰,呼吸都几乎屏住。
这等顶尖高手的对决,一招一式皆蕴藏武学至理,凶险处又远胜先前几场。
宋远桥久战不下,心中暗暗称奇,知道不能再拖延。
他忽地清啸一声,掌法再变,双掌划出一个个大小不一的圆圈,掌力由外而内,层层叠叠,如漩涡般向李重阳收拢挤压,正是绵掌绝技【环字诀】,以巧劲搅乱对手内力运行,束缚其行动。
李重阳顿感周身空气仿佛凝滞,对方掌圈带着一股粘稠的牵引之力,让自己的掌法不由一滞。
他长笑一声,竟不再以繁破巧,大嵩阳神掌招式陡然变得简练无比,双掌赤芒内敛,化繁为简,只是平平推出,直击漩涡中心!
这一推,看似简单,却凝聚了他此刻雄浑的内力与对掌法“拙”、“重”之理的领悟,乃是他掌法大成后,返璞归真的一击。
“轰!”
双掌终于毫无花巧地印在一起!
气劲交击,发出一声闷雷般的爆响,狂暴的劲风以两人为中心向外狂飙,吹得近处观战之人衣袂猎猎作响,沙尘飞扬。
宋远桥身形一晃,连退三步,脸上掠过一丝红晕,随即恢复正常,但眼中已满是叹服。
他只觉对方掌力如山洪暴发,刚猛无俦中又带着一股灼热的穿透力,自己的绵掌柔劲竟未能完全化去,反被震得气血翻腾。
李重阳则只后退了一步,气息微凝即平,拱手道:“宋大侠内功深厚,绵掌精妙,李某受益良多。”
宋远桥知道对方已然手下留情,最后对掌时明显收了几分力,否则自己恐怕不止后退三步那么简单。
他心中震撼无以复加,这年轻人武功之高,简直匪夷所思,不仅拳掌剑法皆通,内力更是深不可测。
宋远桥长叹一声,坦然道:“李掌门武功通神,宋某自愧不如。这一场,是宋某输了。”
说罢,飘然退回武当阵营,神色虽有些落寞,但更多是见到绝顶武学的感慨。
“父亲!”宋青书抢上前扶住宋远桥,声音发颤,脸上血色尽褪。
在他心中,父亲宋远桥武功盖世,沉稳如山,乃是武林中顶尖的存在,是他自幼仰望的高峰。
此刻亲眼见到这座高峰被一个比自己还年轻的李重阳轻易跨越,那种信仰崩塌的感觉,几乎让他站立不稳。
至此,崆峒、少林、昆仑、武当四派高手或败或认输,场中未动的,只剩下峨眉灭绝师太一人。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那位手按倚天剑的尼姑身上。
场中气氛,再次紧绷起来。
灭绝师太感受到那一道道目光,脸色愈发冰寒。
她性子刚烈孤傲,岂能临阵退缩?
更何况,倚天剑在手,她自问仍有与李重阳一战的底气。
她一言不发,缓步走入场中,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众人心弦上。
“呛啷”一声清越剑鸣,倚天剑出鞘,如一泓秋水横在身前,剑光流转,寒意逼人。
灭绝目光如电,直刺李重阳:“李掌门,请亮剑!”
李重阳心知,此次与灭绝之争,已非单纯比武。
他也不再谦让,对身后的高老者微微点头。
高老者会意,解下自己的佩剑,恭敬的双手奉上。
李重阳接过,缓缓拔剑。虽非神兵利器,但剑身雪亮,也是一柄好剑。
两人相距三丈站定,气机遥遥锁定。
一股无形的压力在场中弥漫开来,修为稍低者只觉呼吸不畅。
两人之间的空地上,尘土无风自动,竟缓缓旋转起来,形成一个小型的旋风涡流,正是双方气机交锋的显化!
灭绝师太只觉李重阳的气息如深海,似高山,沉凝浩大,深不可测。
自己的剑意如怒涛拍击上去,竟似泥牛入海,未能激起半分涟漪,反而自身气机隐隐有被对方那浩瀚气息牵引、压制的趋势。
她心中凛然,知道不能再等下去,否则气势一堕,未战先输三分!
“看剑!”灭绝师太一声厉叱,打破了凝滞。
倚天剑化作一道青色惊虹,疾如闪电,直刺李重阳咽喉!
这一剑毫无花哨,唯快唯狠,剑未至,凌厉的剑气已激得李重阳脖颈皮肤微微发寒。
面对这迅若奔雷的一剑,李重阳竟不格不挡,手中长剑随意一抖,斜斜点向灭绝师太持剑的右腕!
这一剑后发而先至,角度刁钻,速度竟似比倚天剑还快上一线,直指灭绝师太剑招中力量转换的细微空隙与手腕必救之处!
灭绝师太大惊,若不撤剑,自己手腕先要被刺穿!
她急转手腕,倚天剑划了半个圆弧,改刺为削,斩向李重阳腰肋。
李重阳脚下微动,身形似鬼魅般平移半尺,避过剑锋,同时长剑回收,剑尖颤动,化作三点寒星,分取灭绝师太眉心、咽喉、心口三处要害,每一剑都指向她旧力已尽、新力未生或者身法转换间的薄弱点。
灭绝师太只得再次变招,倚天剑舞成一团青光,护住周身。
然而李重阳的剑法仿佛能预知一般,总在她剑势将起未起、或招式用老之时,以匪夷所思的角度和速度刺来,逼得她不得不连连变招防守,竟全然处于被动。
场外高手看得心惊肉跳。
李重阳的剑法,与他们所知的任何一家剑派都迥然不同。
没有固定的招式套路,没有炫目的剑光分化,只是简简单单的刺、点、削、抹,却每一次出手都如同神来之笔,直指对手招式中最难防范、最难受力的“破绽”所在。
仿佛他不是在用剑法对敌,而是在“解构”对方的剑法,然后以最省力、最直接的方式“破”之。
灭绝师太越打越是憋闷,倚天剑的锋利与自身精纯的内力,此刻竟似全然发挥不出威力。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提线木偶,被对方那柄看似普通的长剑牵着鼻子走,空有一身力气和神兵利器,却处处受制,有力难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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峨眉剑法中的精妙招式,往往才使出一半,就被对方莫名其妙的一剑逼得中断。
两人剑来剑往,转眼过了百招。
灭绝师太鬓角已见微汗,气息也略有急促。
反观李重阳,依旧气定神闲,手中长剑挥洒自如,仿佛不是在经历一场凶险的剑斗,而是在闲庭信步。
又是一剑刺来,直指她因久战而稍显迟滞的步法转换点。
灭绝师太勉强侧身避过,倚天剑顺势反撩,却已慢了半分。
李重阳剑尖轻颤,在她剑脊上一点,一股柔和却坚韧的劲力传来,震得她手臂微麻。
灭绝师太猛地收剑后跃,脸色铁青,胸口微微起伏。
她盯着李重阳看了半晌,目光复杂至极,有愤怒,有不甘,更有深深的挫败与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惊悸。
最终,她一言不发,将倚天剑“呛啷”归鞘,转身便走,径直离开了比武场地。
这……便是认输了?
“什么,灭绝师太这是认输了?”
“不可能吧,那可是灭绝师太啊!”
“灭绝师太剑法绝世,没想到……”
场中一片寂静,随即哗然!
峨眉派大弟子静玄连忙带人跟上。
丁敏君却有些不解,低声嘟囔道:“师父明明还没输,怎么……”话音未落,“啪”的一声脆响,灭绝师太反手便是一记耳光,将她打得踉跄几步,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闭嘴!再多言,门规处置!”
灭绝师太声音冰冷刺骨,看也不看委屈含泪的丁敏君,快步离去。
丁敏君捂着脸,眼中满是怨毒,心中将师父和李重阳又咒骂了千百遍。
至此,李重阳连败崆峒唐文亮、少林空性、武当宋远桥、逼退昆仑何太冲夫妇,最后更以神乎其技的剑法,迫得灭绝师太主动罢战认输!
四战皆胜,力压群雄!
这时,阳光照射在李重阳身上,仿佛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
华山派弟子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与自豪,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直冲云霄:“掌门威武!华山威武!”
其余各派弟子,无论是震惊、佩服、嫉妒还是无奈,此刻都不得不承认,这个年轻得过分的华山掌门,以其深不可测的武功与气度,已然赢得了这场以武夺帅的较量。
六大派首脑再次聚于中军大帐,气氛与昨日截然不同。
空智神僧率先起身,双手合十,坦然道:“阿弥陀佛。李掌门武功卓绝,智勇双全,老衲心服口服。此番六大派联盟,便请李掌门执掌总领之职,统率我等,共伐魔教。”
宋远桥亦道:“宋某无异议。愿听李总领调遣。”
何太冲夫妇、崆峒三老、乃至随后冷着脸进来的灭绝师太,虽神色各异,却也无人再出言反对。
实力为尊,江湖铁律。
李重阳当仁不让,起身环视众人,沉声道:“承蒙各位信任,推李某为总领。既如此,李某便与各位约法三章:第一,令出必行,不得阳奉阴违;第二,尽量减少无谓杀戮,尤忌滥杀俘虏与普通教众;第三,一切行动,以最终达成我方目标、减少己方伤亡为最高准则。可能做到?”
众人互视,最终纷纷点头。
“好!”李重阳眼中神光湛然,“传令下去,休整一日,明日开拔,目标光明顶!”
次日,六大派联军在李重阳统率下,浩浩荡荡开至光明顶山脚之下。
果然如李重阳所料,明教并未据险死守不出,而是在山前一片较为开阔地,聚集了黑压压的教众,刀枪如林,旌旗招展,五行旗旗帜鲜明,天地风雷四门弟子各依方位,严阵以待。
空智神僧按照之前说好的,越众而出,运起佛门狮子吼功法,声震四野:
“阿弥陀佛!明教诸位施主,老衲少林空智!今日我六大派至此,非为屠戮而来!为免多造杀孽,殃及无辜,我六大派总领李重阳李掌门提议,双方各出高手,以擂台比武定胜负!
若贵教胜,我六大派即刻退去,不再来犯!若我方侥幸胜得一招半式,则请贵教依我条件行事!不知贵教意下如何?”
明教阵中一阵骚动。
不多时,一名身穿烈火旗服饰的头领排众而出,朗声道:“空智大师稍待,此事需禀报杨左使定夺!”说罢转身飞奔上山。
约莫一炷香时间,那头领返回,高声道:“杨左使有令:请六大派各位英雄,移步半山演武场!”
在明教教徒引导下,六大派掌门,门派高手和精锐弟子穿过明教外围阵线,来到半山一处宽阔的演武场。
此地显然经过平整,视野开阔,一面靠山,三面陡峭,易守难攻。
此刻坪上已聚集了不少明教头面人物。
众人一眼便看到了被簇拥在中间的杨逍。
他依旧一袭白衣,容貌俊雅,但脸色却透着不正常的苍白,气息虚浮,显然身受重伤。
他身边,周颠、说不得、彭莹玉等五散人,以及几位掌旗使、门主,大多身上带伤,神情萎顿,或坐或靠,竟似无一完好之人!
空智神僧见状,眼中精光一闪,嘴唇微动,以传音入密之法对身旁的李重阳道:“李掌门,看情形,明教高层似遭重创!此乃天赐良机,是否……”
言下之意,是想改变计划,趁其病要其命。
李重阳微微摇头,同样传音道:“神僧,我等既已提出比武,岂能出尔反尔?况困兽犹斗,彼等若见我等毁约围攻,必拼死反抗,反增变数。依计行事即可。”
空智闻言,暗叹一声,不再多言。
其余几位掌门也看出了端倪,心思各异,但见李重阳态度坚决,也只好按下别样心思。
李重阳越众上前,朗声道:“在下华山李重阳,暂为六大派联盟总领。对面可是明教光明左使,杨逍杨先生?”
杨逍强提精神,目光落在李重阳身上,见他如此年轻,竟能统率六大派,眼中闪过深深的震惊与好奇,但面上不动声色,淡淡道:
“正是杨某。李掌门年纪轻轻,便能让少林、武当、峨眉诸位前辈膺服,统领群雄,实在令人佩服。却不知,李总领所言比武定胜负,具体章程如何?”
李重阳将之前与各派商议的规则详细说了一遍。
即,双方各出六人,一对一较量,胜者留场,可继续迎战,直至一方六人全部落败为止。最终站在场上的一方为胜。
胜方可提出条件,败方须满足。
杨逍听罢,沉默片刻。
他心中清楚,己方高层几乎人人带伤,战力大损,若按常规厮杀,绝难抵挡六大派精锐围攻。这比武之议,看似公平,实则已是对方网开一面,给了己方一线生机。
至少,有机会凭顶尖高手决胜负,而非杀做一团。
只是,己方还有几个能战之人?
他目光扫过身后重伤的同伴,心中苦涩,面上却平静道:“好!便依李掌门之言!我明教,接下了!”
当下,双方各自商议出战人选与顺序。
六大派这边早已议定。
崆峒宗维侠打头阵,昆仑何太冲第二,少林空性第三,武当宋远桥第四,峨眉灭绝第五,李重阳压轴。
明教那边则陷入困境。
五散人重伤难起,几位掌旗使伤势也不轻,算来算去,竟只有杨逍自己,因武功最高、内功最深,尚能勉强压住伤势,有一战之力。
其余人,上去恐怕只能送死。
杨逍暗叹,对身边诸人道:“诸位兄弟安心歇息,这头几阵,便由杨某先接下罢。”语气虽淡,却带着赴死的决心。
很快,双方第一场比斗开始。
明教阵中,杨逍白衣飘飘,缓步走入场中,虽然脸色苍白,但身形依旧挺拔,目光锐利。
六大派这边,宗维侠深吸一口气,大步走出。他知道杨逍威名,更看出对方有伤在身,若能战而胜之,不仅能为崆峒派挽回颜面,更是大功一件。
然而,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杨逍即使重伤,其武功见识、内力根基,又岂是宗维侠可比?
两人交手不过三十余招,杨逍觅得破绽,一记“弹指神通”隔空击中宗维侠肩井穴,虽因伤力道不足,未能重创,却也令宗维侠半边身子酸麻,踉跄败退。
杨逍胜,但气息更显紊乱,嘴角隐现血丝。
第二阵,何太冲上场。
他见杨逍伤重,心知机会难得,一上来便施展昆仑独门剑法抢攻,攻势凌厉。
杨逍以精妙身法与乾坤大挪移心法周旋,又苦斗五十余招,终于拼着硬受何太冲一剑,以诡异手法点中何太冲胸口要穴,将其击败。
班淑娴惊怒交加,正要再上,被杨逍冷冷目光一扫,想起比武规矩是一对一,只得扶起丈夫退下。
杨逍则连退数步,哇地吐出一口瘀血,身形摇摇欲坠,显然伤势更重。
连败两阵,明教众人看得心头滴血,却又无可奈何。
而六大派这边,不少人眼中已露出喜色,看来今日取胜,似乎并非难事。
就在杨逍喘息未定,第三阵即将开始,明教几乎陷入绝境之时——
“哈哈哈!杨左使,你已经胜了两场,接下来就交给老夫好了!”
一声苍劲豪迈的长笑,如霹雳般从天而降!
只见一道银白身影以惊人速度从山下飞掠而上,几个起落便稳稳落在演武坪中,挡在了杨逍身前。
来人身材魁伟异常,一身灰布长袍,秃顶,两条白眉从眼角垂了下来,鼻子犹如鹰嘴,双目开阖之间精光四射,顾盼之际极有威势。
正是明教四**王中的白眉鹰王——殷天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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