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也有鳞片,瞬间跟火烧屁股一样“噌”的一下?往上?弹,双脚夹住梁归的腰,死死抱住他的脖颈,臀部悬空,挨都不敢挨一下?。
“拿开!拿开!!”
他仰着脑袋大叫:“梁归你快变回来!哇哇哇哇哇!怎么会是蛇啊!妈妈救我?呜呜呜呜……”
伸手拖住那颤了?又颤的圆润,梁归绷着额角青筋,身体已经因为极端的空虚而一塌糊涂,攀着血丝的长眸粘腻着痴热,低头与弟弟脸颊贴着脸颊,轻喘一声?。
“别怕,初初,乖一点好不好……宝宝……乖一点……”
嘶哑的气音到最后几乎是贴着方初耳边说的,他还在掉着金豆子,人都还没?怎么缓过来,就被梁归轻轻吻了?下?眼尾。
力道很轻,却还是惹得方初跟着颤了?下?。
被吓的。
眼泪汪汪的小少?爷从来没?有在梁归面前这么窝囊过,他心里愤懑,难堪,带着点埋怨催促:“你快点把你的尾巴变回去。”
梁归喘息很重?,低低压着眼帘,吃掉小少?爷的眼泪,指腹缓缓摩挲着方初的尾椎骨,问他:“初初的呢?”
“我?的什么?!”方初粗声?粗气,企图掩盖心虚,瞪着眼睛。
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少?爷觉得输人不输阵,气汹汹地骂他:“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不是人吗?我?告诉你,像你这种成?精的妖怪,吃人是要遭天谴的!”
梁归弯了?弯唇角,与方初抵着额头,喘着问他:“初初是妖怪吗?”
说完他又自顾自地轻笑,“肯定是的,所以咬人的时候才会叫人爽得恨不得死过去,那种快感像是烙印一样刻进骨子里,尝过一次后,就没?办法再忘记了?。”
“初初,这可怎么办。”
梁归颤着脊骨,嘴角弧度高高吊起,眉目却假惺惺的洇开几分无辜,挤着沙哑的气音似哭似喘地说:“宝宝的衣服也不管用?了?,明明之?前含着吮着就能出来的,可现在,就算埋到窒息也做不到了?。”
“一直在痛,初初,你救救我?好不好……”
“……救救哥哥……”
眼睛已经完全异变成?竖瞳的怪物低声?下?气地哀求着,目光却死死盯着方初的唇舌,贴近到几乎只有几毫米时忽然被对方死死攥住了?头发。
“唔!”
打着颤的闷哼听得方初头皮发麻,他一时之?间嫌弃得连对蛇的恐惧都忘了?几分,尽力忽视耳边那下?流到极点的闷喘,竭尽全力让自己?显得游刃有余一些。
“还想要尝一尝那滋味吗?”
“……想。”
那声?音哑得吓人,方初屁股都不敢放下?去,生?怕自己?的直男生?涯就此断送。
没?办法,梁归又不给他离开怀里,方初只能把人推倒,一屁股坐在他胸口上?。
这里安全一点。
直男方小初如此想道,鞋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梁归脱掉了?,袜子也丢掉了?一只。
但此刻不是该关注这些的时候,方初时刻记着自己?那该死的大纲,现在已经百分百地确定梁归就是那个非人类,所以他掐着人家脖子,恶声?恶气地威胁。
“想要解脱就乖乖回答我的问题,明白吗?”
若是以往,装模做样的梁归哪里会回绝自己?的宝贝弟弟,必定诚惶诚恐连连点头。
可现在,被**和空虚逼到崩溃边缘的怪物满心满眼都是*死他的爱人。
所以他没?有立马答应,只是喘着向弟弟讨要甜头。
方初答应了?,反正要进食三次,先钓一钓他,说不定能挖出更多?的东西。
“艺高人胆大”的直男如此想道。
他倾身,张嘴,咬住了?猎物的脖颈。
齿间穿透皮肉的那一瞬间,梁归瞳孔瞬间缩成?一条细线,仰头绷直脖颈,被极端的刺激冲击到腰腹痉挛,接连窒息了?五六秒眼前那阵白光才散去。
方初不过进食了?一分钟,他便大汗淋漓地如同死了?一回似的,胸口剧烈起伏,剧烈的粗喘下?流到极点。
冲破阙值的快//感具备强烈的成?瘾性,不过才被松开了?一点点,梁归便急不可耐地重?新按住方初的脊背,颤栗着贴紧他。
可小少?爷耐心有限,掐住他脖颈把人按在床上?,压着眼皮,与他距离暧昧。
“你是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大概是蛇吧。”
梁归指尖覆上?方初手背,潮红的脸上?满是病态的迷恋,痴痴地看着自己?的爱人,轻声?笑着说:“宝宝,下?次咬我?的时候掐着我?的脖颈好不好。”
方初:“…………”
gay都是可怕的。
小少?爷拧眉火急火燎地收回手,“你怎么会不知道你是什么?难道你不是天生?这样的?”
一时之?间方初脑海里闪过各种电影情节,什么科学怪人,什么可怜实验体,可下?一秒梁归却说:“的确不是天生?的,准确点来说,应该是四年前才变成?这样的。”
“四年?”
这个时间像针一样刺了?下?方初的神经,毕竟按范季青那番话来说,他和梁归的第一次见面的地点,应该是四年前的那个地下?酒吧才对。
当时方初看了?很多?探险类的小说,每一本的开头几乎都是从地下?酒吧开始,那里有经历沧桑的老酒保,有性格鲜明的三人团,热闹潇洒中又透着几分孤寂。
正处在青春期的小男生?对此向往的不得了?,寻了?个晚霞灿烂的晚上?,准备踏上?自己?的探险之?旅。
结果光遇上?险了?,混乱之?中钻到桌子底下?的小少?爷哭都不敢大声?,更不要说伸出脑袋去看究竟是哪个倒霉蛋了?。
他一番沉思?,再回过神来时梁归的指尖轻而又轻地碰了?下?方初的侧颈,前几天他咬的牙印现在已经快痊愈了?,只不过新伤之?下?其实还藏着点旧痕。
那是梁归四年前咬的。
“我?当时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误以为你和他们?是一起的,所以挣扎间咬了?你一口,力道不小,见了?血,被我?吃了?许多?。”
梁归声?音很轻,却听得方初眼皮一跳。
“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四年前喝了?初初的血,身体出现了?异变,腹部出现蛇鳞,浑身上?下?的伤半个月便恢复如初,但付出的代价是,双腿成?了?蛇尾,且持续了?整整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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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初惊悚地瞪圆眼睛,“啊?”
那大惊失色的模样看得梁归心尖酸软,牵着他的指尖偏头吻了?吻。
“那次进医院我?就已经知道我?和方家的关系了?,只是蛇尾的出现的契机和原因都还没?有弄清楚,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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