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乐在其中?似的,极愉悦的勾着唇角,凑到爱人手中?亲了好几下。
其实更想舔……
但小少爷会炸毛生气,白鹤只?能遗憾收敛,喉结滚动了好几下,这才撩开眼皮把人拽到怀中?,用?脸颊贴了贴他的额头。
“宝宝想检查什么?都给你看,别生气了好不?好。”
轻声细语的哄弄像是腻了一层糖般,带着点笑意?,讨好地亲了亲方初脸颊。
……哄人的方式和周屿川简直一模一样。
方初呼吸都在发紧,跟块直梆梆的木头似的,被白鹤抱到腿上坐着也没什么反应,眼睛瞪得有些?圆,紧紧盯着他的手。
如果说一次两次是意?外,三次四次呢?
之前掐他腰窝,后面吃饭时挑出的姜丝,下意?识摆向?右侧的牙刷,甚至藏他甜食的地方都和周屿川大差不?差。
还有梁归,他也很讨厌吃姜丝,牙刷也要摆向?右侧。
甚至周厌也是这些?习惯。
方初一直强行忽略的细节在此刻重新攥住他心脏,血液似乎都堵在了胸腔里,闷重得叫他喘不?过气来。
……白鹤到底是不?是装的?
试探的心思一旦出现便如疯长?的野草般,方初不?动神色的藏住惊疑。
他装作一副不?耐烦的模样,手肘往后杵了下,扭头语气凶恶地问:“照片哪来的?”
“什么照片?”
“还装!”
小少爷趁机发脾气,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但他演技向?来拙劣,那色厉内荏的架势叫人一眼就?看出了这是只?纸老?虎。
白鹤恶劣,故意?逗他,满脸疑惑地问:“宝贝,我真的没有看到照片,我的手机屏幕不?是一张风景照吗?”
“怎么可能!”
他装得太像,方初一下子就?掉到了陷阱中?,呼吸都紧了几分,急匆匆地重新按亮屏幕,举到白鹤面前。
“证据都在这儿了,不?许狡辩!”
“嗯……”
白鹤凑近看了又看,面上浮现出几分担忧,垂眸捧住方初的脸,小声说:“宝宝,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
“你真看不?到?”方初有一点点动摇。
白鹤:“要不你和我描述一下照片的模样吧。”
方初言简意?赅地说:“是我在老?家宣城的照片,只?有梁归手机上有。”
唇角弧度骤然僵了几许,白鹤目光掠过那张照片。
方初睡觉一点都不?老?实,身上的衣服被蹭了上去,露出来的腰身极漂亮,颜色像浓稠的牛奶。
不?过即便照片再唯美,也藏不?住偷窥者那下流肮脏的**。
白鹤知道,梁归因为蛇尾,导致瘾症很严重,用?这张照片弄了很多?次。
……真是条不?知羞耻的贱狗。
眸底的妒忌如潮浪般汹涌,即便掩饰得很快,仍旧被方初捕捉到了。
小少爷面色瞬间凌冽,瞬间明白过来这狗东西?一直在诓他,而他竟然还真差点就?信了。
恼羞成怒的方初咬紧了牙,猛地扑上去,恶狠狠地掐住白鹤脖颈,将其重重按在沙发上。
力气没有收敛,眼神也很冷,指尖陷入皮肉,瞬间就?掐出了红痕。
猝不?及防的窒息感逼得白鹤下意?识绷直了脖颈,眉心蹙出痕迹,他本?能地攥住方初衣角,疼得眼尾都是红的。
“初初……”
声音嘶哑低沉,气息急促破碎。
可这人平日里抱他跟抱只?没什么重量的猫儿一样,手臂上的肌肉一看就?是专门练过的,掀翻他根本?不?需要费什么力气。
还跟他装模做样!
别以为他看不?出这狗东西?在故意?把脖颈往他手心里挺,喘息间眸中?的痴色下流到似乎恨不?得把他活吞了。
这种眼神方初见过很多?次。
只?不?过是在周厌身上。
方初喉咙发紧,脊背绷到微微发抖,眼帘低垂,面无表情,冷声问他:“我再问一遍,照片哪里来的?”
“……梁归,手机上……”
白鹤说话?很艰难,因为缺氧,他整张脸都憋得潮红一片,痴重的喘息一声一声地砸在方初耳边。
偏偏人都这样了,还在不?遗余力的离间使坏,故意?往情敌身上泼脏水,断断续续地挤着气音说——
“他藏了很多?……会故意?弄在上面……初初,梁归很脏……”
最后那句话?满是尖锐的敌意?,但他语气又很轻,眉心若有若无地蹙着点痕迹,可怜又无辜地说:“我就?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
“初初,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我会很听话?,比梁归和周厌还要听话?。”
“是吗?”方初压着眼皮,不?用?回头都知道这人身体的反应荒唐到什么地步。
被掐也能兴奋。
被骂呢,动手打上一巴掌是不?是也会像周厌那样眼珠微微上翻喘得恨不?得死过去。
世?界上不?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变态。
绝对不?会。
方初眸色沉郁,居高临下,冷不?丁地松手。
沾了血的指尖缓缓抚过被扣破的皮肤,带起一阵阵颤栗。
“很疼?”
“……嗯。”
白鹤微微偏头避开方初视线,喉结滚动得很频繁。
这是梁归的反应,兴奋时会控制不?住地分泌大量口涎,上下都会很狼狈。
思绪在这一刻像是绷到了极点,方初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怎么可能呢?
一个人身上怎么可能会集齐这么多?共同点呢?
他肯定是装的。
方初如此笃定地告诉自己,手下的试探却完全停不?下来。
他微微俯身,在白鹤潮热粘腻的目光中?,轻轻吹了下那伤口,指尖似是无意?般刮过白鹤耳后。
身下的人瞬间闷哼出声,按在他脊背上的手猝然收紧,勃发的青筋涩气又下流。
这是周屿川的敏//感点。
方初心又沉了一分,缓了半秒才佯装从容的撩开眼皮,故作惊诧。
“你干嘛喘成这样?”
白鹤眼尾湿红,指尖发抖,匆匆攥住方初的手,狼狈地偏头,用?脸颊去讨好地蹭了蹭,轻声哀求说:“别这样宝宝……”
“我怎样?我就?给你吹了吹伤口啊。”
理直气壮的小少爷似是有些?生气,恶声恶气地说:“真是狗咬吕洞宾!”
他猛地抽出手,直起腰身时,掌心故意?撑在他胸口,重重碾过的那一刹那,身下的人瞳孔骤然缩紧,腰腹剧烈挺颤,张嘴连话?都说不?出,整个人懵了好几秒失焦的瞳孔才重新见了亮光。
这是周厌的敏//感点。
方初此刻都顾不?得反思自己为什么会知道的这么多?,他整颗心都
点击弹出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