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想骗婚啊?”
要不然为什么不鼓励未婚妻跟自己一起考大学,而是想让人家高中毕业就结婚,还想让她留在老家生娃,给他在老家留了后,当糟糠妻养娃照顾他父母,他好在外面花天酒地是吧?
乔慕不觉得真正喜欢一个人会有那样的想法吗?
甚至不说喜欢,真正把她平等地当成一个人来看,都不会有这样的想法。
“我也觉得他是想骗婚,也不知道该说那姑娘幸运还是不幸,因为对他一往情深,不想跟他分开,所以咬着牙跟着考来穗城,她说自己考来穗城本来是想给王廉一个惊喜,但王廉在穗城看到她的时候,看起来却不太高兴,只是那时候她被感情迷昏了头,还自己为他找借口掩盖,自己欺骗自己,她是真的喜欢王廉,截止我回来之前,还在纠结要不要跟王廉一刀两断。”
乔慕对此无法评价,如果是她,不冲去把王廉打得满头包,再让他把自己以前给他的钱全换回来,只跟他一刀两断都觉得自己算个大善人。
“你们已经做得很好了,剩下的,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别人没办法帮她做决定的。”
柳素兰说:“你说的有道理,不过我还是希望她能拎得清,这世界上两条腿的男人多得是,犯不着在这种歪脖子树上吊死,对了,之前我以为这种个人情感作风问题,学校的领导不会管,没想到,王廉的辅导员跟艺术学院那边的教导处主任都找王廉去谈话了,他可能要背个大处分!”
“那可真是太好了!”乔慕听了这消息都觉得神清气爽,看来她还是不太了解现在学校对于学生管理的力度,领导们几乎都经历过那个年代,思想上再开放,对于这种问题还是比较小心的。
不过意识到这一点后,乔慕对另一件事更感觉不容乐观了。
自从兼职事件发生后,她一直在找机会想抓到胡老师行事的漏洞,可她算是已经跟胡老师闹翻,接近她的机会少到机会没有。
乔慕觉得很可惜,但是也不后悔跟胡老师撕破脸闹翻,毕竟那时候胡老师看似给她选择的权利,实际上根本容不得她选。
胡老师给出的选择只有两个,要么接受,要么闹翻,没有第三个选项。
乔慕宁愿闹翻,而且说实话,她不可能为了帮别人而豁出去自己,更何况她跟周思美她们只是普通同学,她并不欠她们人情或者恩情。
所以乔慕只愿意在不损害到自己的前提条件下,力所能及地顺手帮别人一把。
这天又是一节胡老师的课。
第二次上课铃声响了之后,胡红忆拎着包走进来。
乔慕低头正在把自己课间看的杂志收起来,她可以感觉到胡红忆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又掠过了她。
乔慕抬起头,看向讲台,胡红忆似乎还没找到合适的‘兼职’人选,可能因为这事,脸色看起来有些疲惫和憔悴。w?a?n?g?阯?f?a?B?u?y?e?ī?f???ω???n?????????5???c????
一节课相安无事地过去。
下课后,乔慕正要收拾东西离开,站在讲台上的胡红忆突然走了下来。
乔慕警惕地将手上的动作慢下来,想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
胡红忆却走过她们这一桌,往她身后走去,高跟鞋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在她身后某张桌子前,高跟鞋的声音消失。
紧接而来的是胡红忆略显高傲的声音:“周思美你们几个之前去做过兼职的,下课之后来我办公室一趟。”
她说完不等人反应过来就立刻带着她的东西离开了教室。
乔慕感觉十分诧异,胡红忆这是真找不到人了吗?竟然还敢来找周思美她们,真实把她们当成软柿子捏了?
平时学生可能因为家境或者各种各样的原因,导致自卑,不敢跟作为长辈的老师和领导们对抗。
可是这不代表大学生就好拿捏了,大学生一旦热血上头冲动起来,那可不是平时那么好控制的。
更何况现在的大学生可不是脆皮大学生,平常看起来文质彬彬,实则大部分在家做惯了农活,武德充沛。
胡红忆离开后,班上懂得那个兼职里有猫腻的同学都凑到周思美身边,担忧地看着她,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总感觉在别人的悲惨遭遇面前,说什么都是徒劳。
周思美最近表现得看起来像是忘了当初的遭遇,神色已经没有了前段时间的颓然憔悴。
她看着担心自己的同学们,感觉心里很暖,这些知道一些内幕的同学,看着她时眼神里没有鄙夷的神色,这也是她能在遇到兼职与感情双重打击后,能很快振作起来的原因。
当初她遇到那样的事,感觉天都塌了,后来好几个人猜出她的遭遇,她还以为自己的事情会像在村里时一样,一旦有什么桃色新文,总会成为全村人口中的谈资,被人当做破鞋看待。
然而周思美想象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至少明面上没有,不管别人心里怎么想,面上都给她留了体面,这就够了。
她也没有别人想象中的那么脆弱。
周思美脸上带着微笑,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对围在自己身边的同学说:“你们干嘛一脸紧张的样子,胡老师知道我的家庭情况不太好,估计是看我病好了,要给我介绍新的兼职。”
围在她身边的同学听到她的话,神色讶然:“你……她……”
周思美知道她们要说什么,但是乔慕这些天做出的努力她也能看得到,可惜因为乔慕跟胡红忆已经撕破脸。
胡红忆奈何不了乔慕,乔慕也根本无法太接近胡红忆,找证据的事陷入了死胡同。
周思美觉得自己不能一直期待别人的帮忙,她需要做些什么,也早就打算要做些什么。
现在胡红忆似乎找不到合适的人,替代她们这些女生去做那个兼职。
被胡红忆点名要去她办公室的几个人里,有个女生又气又怕,脸色变得苍白,捂着胸口喘不过气来。
班长急忙招呼两个人跟自己一起带那个女生去校医室。
现场有些混乱,趁机给周思美塞了一支录音笔,这是乔慕新买没多久的,原本打算等有机会跟胡红忆单独相处的时候,激她说出一些实话,然后再录下来当做证据,跟学校或者教育局举报她。
现在周思美有机会,给她用再好不过。
录音笔一支既要两千多块钱,学校里还很少有人用。
乔慕只知道周思美一直没放弃过想要报复的心思,这个笔给她用,真能成的话,也算是物超所值。
录音笔周思美也没用过,乔慕特地把使用说明夹在一本书里,假装是周思美自之前托她帮忙借的。
乔慕不知道其他人的报复心是否跟周思美一样强烈,所以只给了她,是否要染其他人知道全看周思美是怎么打算的。
周思美也不敢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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