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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沈鹤为那么迟地回来。

“我让他以为我把你藏在这里。”沈鹤为淡声,“我想再过不久,他就会找去原来家里吧,也许现在已经在路上了。”

纪清如惊慌了几秒,忽然觉得好像就算被沈宥之发现,也没什么关系,毕竟当初选择隐瞒他这件事,只是因为想通过“不见面”,来冷处理他的情感,让他想通。

可她自己根本做不到什么冷战。

“我觉得,让他重新住过来,好像也可以……”纪清如小声地提议。

沈鹤为口罩牵动一下,也许是在模拟出一个温柔的笑来,可露在外面的眼是冷的。

“你们白天已经在一起那么久了,晚上还要在一起。”他慢声道,抬起的指尖按住她锁骨上的红,“他现在都要这样,住在一起后,我晚上还能见到你吗?”

“可以的——!”

“清如,你想让我把你关起来,白天也只能等着我回家么?”沈鹤为温和道,“是不是这样,你才会愿意多陪陪我呢。”

很毛骨悚然的一句话,但他烧得脸含情,眼珠也湿润,纪清如实在不认为他是囚禁别人的犯人,只觉得好可怜,像在求她一样。

“哥……”

她甚至觉得他的话很有道理。

“这几天就和我一起,只住在这儿吧。”沈鹤为垂着眸,梦呓般的轻声,“我会回去把你的行李收拾过来,也会居家办公……清如,你不要只对他心软。”

纪清如终于点头答应。

等沈鹤为脱力地闭上眼后,她卸掉他的口罩,换成背对他的姿势,睁眼监督挂在床头柜的吊瓶。药液一颗一颗慢慢滚着,好像沈鹤为要落不落的泪珠。

她要是今晚真的跟沈宥之回家,哥哥就一个人躺在这里,也许药滴空了也意识不到。

纪清如还在觉得沈鹤为可怜,蝴蝶骨忽然抵靠过来一个滚烫胸膛,腰上也一热,被抓在沈鹤为怀里。

始作俑者沉沉睡去,呼吸均匀绵长。

不过这尚且在抚慰病人的范围内,纪清如毫无抵抗的意味,身体也从紧张过渡到柔和,谁知道梦中的沈鹤为并不是一个多君子的人。

好像生病的人就是倾向抓住什么,柔软的,温暖的东西。沈鹤为指尖向上,无意识地陷进她柔腻的皮肤里,虎口却很细致地放出幼小的尖端,留给那里呼吸的余地。

纪清如面红耳赤,抓着沈鹤为的手臂,在要不要把他的手扯下来之间犹犹豫豫,最后还是选择了不动。

等到药滴完后,她一定推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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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哥(冷脸):谁。

哥:原来是我的宝宝妹妹[可怜][害羞][亲亲][求你了][烟花][裤子][猫爪][紫糖][橘糖][粉心][紫心][蓝心][青心][绿心][红心][橙心][黄心][亲亲][亲亲][亲亲][烟花][烟花][烟花][玫瑰][玫瑰][玫瑰][黄心][黄心][黄心][红心][红心][红心]

两个人里有两个人含生理性喜欢(没有说不含心理性喜欢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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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这是补前天的_(:з」∠)_

应该会再修一下措辞什么的(不确定ing)

第30章相亲相爱“姐姐把我当狗玩么?”……

沈鹤为睡得不好,反复梦魇。他非常厌恶生病,不论是什么原因在他身上发生的,都会让他想起小时候只能躺在病床上,看人脸色的日子。

你的病为什么不能再严重一点?为什么不能在你爸爸看你的时候好转一些?你不会对他说好听的话吗?你为什么留不下他,为什么病得这么没有意义?

他半梦半醒间掀开半扇眼皮,汗涔涔的,眼和眼眶的痛连成一片,但还记挂着去找纪清如的体温。只是身体还跟不上大脑的调度,仅仅手指轻颤了颤。

怀里并不是空的。

小夜灯开着,沈鹤为视线落在纪清如乌黑的发顶上,迟来的感受到她柔软的身体。她穿着他的睡衣,腿光/裸的挨着他的,臃肿的睡裤早就不知道被她蹬去哪里。

他手背上的止血贴正被她细长的指轻轻按着。

针似乎已经被她拔掉有一会儿了,她开始小心地撕胶布,又探出身体,捏了张床头柜的湿巾来擦拭他的手,整个过程,连一秒也不曾放开他。

沈鹤为闻不到气味,但可以想象她身上是他的沐浴露味道,头发也是,他所有的一切都包裹着她,也被她包容着。

他渐渐恢复了些力气,想把她往怀里再深地揽一些,手腕上的疤痕忽然传来轻微的被触摸感,他便瞬间僵住,不能再动。

那些狰狞的疤痕被她软和粉润的指尖摩挲着,沈鹤为认为这是种亵渎,血森森地出现在她干净清澈的眼前。

他明明已经坚持隐瞒四年,再往后也许可以掩藏一辈子,最后还是意志薄弱,把这种丑陋的疾病剖开给她。

如果当时销毁掉那些病例单就好了。

网?阯?f?a?布?Y?e??????ū????n?②??????5??????ò??

沈鹤为闭上眼,听到纪清如很轻很轻的叹气。她有点伤心地自言自语,要是她早点看到这些就好了。

“清如。”

纪清如被沈鹤为嗓子的沙哑程度吓了一跳,马上就要起身去拿水过来,腰却被牢牢扣住,不让她离开。

“怎么没去沙发睡?”他这么说着,呼吸灼烫落在她的后颈,听上去并没有在提醒她的意思。

可惜生病的人力气也没有多少,纪清如很快找到他松懈力度的一瞬,挣扎着坐起身。

床头柜放着水杯,是她给沈鹤为拔针时给自己倒的,水温还是爽口的微烫温度。

沈鹤为撑起身半倚在床头,接过她手里的水杯,捧着。那双黑眼珠蒙着层水雾,看着脆弱又好看。

纪清如还从没见过沈鹤为这副样子,太新奇,心中莫名情愫使然,眼一直盯着他看。

“你还没回答我。”他干燥的唇被水浸湿,声音比刚刚听着要好了些。

纪清如眨眨眼:“我刚刚才给你拆了针呀。”

沈鹤为默了片刻,随即点点头,一杯水喝了快有七八分钟,才慢慢地放回床头柜。

他准备起身自己去睡沙发的下一秒,纪清如掀开被子,人飞快地窜了进去,并且眼疾手快地关掉小夜灯,独留沈鹤为坐在骤然降临的黑暗里怔愣。

纪清如拍拍他的腹肌,很严肃道:“哥,很晚了,快点休息。”

首先,大半夜一个人去睡客厅的沙发,是件很恐怖的事,她没有这种心理素质。其次,她认为自己身体非常健康,完全没必要臣服于小小的病毒下,只有沈鹤为这种免疫力低下的病秧子才会发烧。

她这一连串理由都没有讲出来,取而代之的是句温情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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