茸茸地扫在她的小腿上,好像真的存在一样。
——不对!
纪清如抓着他的肩膀的往后看,果然看到一只仿真的白色狐狸尾巴,毛尖正有一搭没一搭的,碰着她的皮肤。
她是真的宕机了。
“你……我刚刚明明没有看到,你怎么变出来的?”
“那会儿在身侧,来得及在你醒来前调好位置。”她直起身的高度刚刚好,够沈鹤为正好低下头,埋在她的颈上,说话时唇瓣若即若离地贴着她,气息温热,在啄吻一样。
手不能动,他便用脸蹭了蹭她的颊边,“应该还不太稳,绑定的位置在腰上,清如,你可以握住,缠紧它。”
自从被她看到尾巴在后,那东西就很高兴地翘了起来,晃晃悠悠的,大概是电力发动。
纪清如怎么可能按照他的话做,她定了定神,忽然捧起沈鹤为的脸,很怀疑地问:“你是沈鹤为?”
“哈……”他笑了笑,“你觉得我应该是谁,沈宥之?”
纪清如语塞。
能怪她多想么,这明明就是沈宥之的作风。
沈鹤为吻了吻她的手心,眼尾是粉的,脸贴在她的手里看她,视线幽深,笑着,“清如,他能做到的,我也可以做到。”
这不是认错的态度,所以他很快在纪清如清醒前转了话题,“还有一对狐狸耳朵,你要看我戴上去的样子吗?”
纪清如想说“不可以,你快点从我身上下去,我们正常点”,但不知道为什么,唇一张开,就自动变成了“好呀好呀”。
狐狸耳朵在她的抽屉里放着,纪清如很羞耻地取出来,基本可以确定,他在她睡着的时候做了不少事,真是早有准备。
白毛粉耳朵,箍上去不知道触碰了哪里的开关,立马开始晃动起来。这是人都很难忍住不去摸摸,更不要说手指近在迟尺的纪清如。
她深呼吸一口,手握住那对毛绒耳朵,揉了揉,已经觉得很过分了,谁知道沈鹤为更会,眯起眼,喉里发出好听的低喘声,好像这对假耳朵和他真的连着一样。
纪清如脸完全红了,她折起腿,跪坐在沈鹤为面前,抱着他的脑袋,摸了三四分钟耳朵才收手。
她觉得沈鹤为的手铐设置的很没有必要,至少这时候,她是想被他扣住腰的。就因为他的手受限制,她只能身体贴近他,才能感受到一点慰藉。
“清如……”沈鹤为低声叫她,一声比一声好听,“可以亲我一会儿吗?”
纪清如慢吞吞地“嗯”了声,但闭眼等候几秒,并没有等到沈鹤为压过来的脸。她睁眼,沈鹤为眼迷离,微微张着唇,喉头滚着,意乱情迷却不凑上前,显然是在等她主动。
她身体颤着,对沈鹤为这种发情一样的行为毫无抵抗力,唇贴过去,慢慢亲他,唇瓣和唇瓣间互相摩挲着。
她的亲吻太安静,所有的细小感官便都被放大了。沈鹤为忍耐着,等她柔软的唇在外围蹭了几十秒,舌才犹豫着来舔进他的口里。
几乎是她探进来的下一秒,沈鹤为便用力缠绵地亲了回去,她的睫毛在他脸上不停地抖,可爱得要命。
他只教学几分钟,就放松唇舌,让他的学生自己解题。只是没了指导,口里的舌一下子失去方向,开始时还勤奋地左右舔舔,不过很快便退了出去。
两张唇分开,纪清如漂亮的眼瞪着他,是很不爽的表情。
沈鹤为温柔地笑了下,脸追过去,重新和她接吻。她做惯了枕头公主,当然只要躺着享受就好。最好什么都依靠他,只能要他来,亲吻,**,一切的一切。
她被亲得腰软,本能地抓住他的手臂,想被他抱着。但因为他的手铐在身后,人在化成一滩水的同时,也变得很沮丧。
“咔哒。”
纪清如终于被抱住了,只是代价是失去了一只手的自由。沈鹤为用他的镣铐,铐住了他们两个人。
十指相扣,牢牢地握在一起。她被亲得很喜欢,所以原谅了那些轻微的不适,空出的另一只手去摸他的毛绒尾巴,不过没几下,手便失去力度,很失控地用力抓挠起来。
质量不错,被她这样揪着,空气也没有飞出细小的毛屑。
“不要摸它了……你也摸摸我。”沈鹤为接吻接得非常舒服,迫切地想和她皮肤相贴,“……清如,手探进去,求求你了……”
纪清如冷笑一声,不过因为脸被亲得太烫,让她的冷笑显得很有温度,很亲昵,像在撒娇,“你这会儿不装它和你有感应了?”
沈鹤为脑袋搁在她的颈窝,适时地发出动听的喘息声,叫着她的名字,听得她连耳尖也热起来,很恼怒地揪了把他的狐狸尾巴。
被甩在床尾的手机忽然亮了一下。
纪清如几乎是瞬间想起,今晚她还约了和沈宥之打视频。
“哥……你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吗?”她推了把沈鹤为,“你还会因为沈宥之,忽然对我生气吗?”
沈鹤为听到第三者的名字,脸上的迷乱笑意收得极快,不过重新挂起体面的表情,温柔道:“不会的,清如。我永远不会对你生气……我只是有时候,对你的**会加重……”
对于这种解释,纪清如实在很难信服。
手心里尾巴还很热情的耸动着,因为这点毛茸茸,她决定试探试探他,毕竟行为比言语更重要。
纪清如抿抿唇,将早上和沈宥之的约定讲了出来,“那哥哥,你也不会阻止我们晚上的电话吧。”
“不会啊。”沈鹤为轻松道,“什么时候拨,现在么?”
他说着,就要转身去拿她的电话,吓得纪清如迅速按住他,“不能是现在!”
“我随时都可以的。”沈鹤为笑着,“可是清如,你有没有想过,你们通话,沈宥之就会知道你和我住在这里。”
“我知道……”
沈鹤为轻柔地摸摸她的头发:“我体谅你和他的亲密行为,但沈宥之,好像还没看过我们接吻的样子吧,我会考虑你的心情,可他能做到坦然处之吗?”
纪清如恍惚一秒,认为他的考虑非常实际。
“我非常,非常欢迎他住过来。”沈鹤为放平她,铐在一起的手仍旧严丝合缝地扣着,她的指根都有了些酸意,“但清如,难道我们要背着他偷情吗,和昨晚一样?”
“那、那怎么办?”纪清如为难地皱起眉,“我不想……可我也不喜欢现在这样,和谁见一面,总要奔波……”
“很简单啊。”沈鹤为笑着。
“你们今晚通话吧。”他的手指嵌进去,这么几晚过去,它已经能容纳不止一根,很乖很努力。“清如,剩下的事我和他谈……他今晚一定会赶过来,也许会生气,但一定不会质问你,让你伤心。”
纪清如抓紧他的手腕,眼有些失神。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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