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地和谐,没人再提昨晚的事。
纪清如心不在焉地嚼着小笼包,只想快点回家,到自己的床上睡觉。她没什么胃口,很理所当然地将自己剩下的早餐推给沈宥之。
本来也该分给沈鹤为一些的,但她今早推门时,小腹下一阵酸胀,实在是不能不继续生气的程度。
“姐姐现在就要回去吗?”沈宥之的腿从桌下勾勾她的,“和我多待一会儿嘛。”
纪清如拍走他的膝盖。
她来的时候没带什么东西,走的时候更是一身轻,那两件贴身衣物放在沈宥之这里好了,下次来的时候还可以接续穿。她抓着手机,一副随时可以出发的态度。
但就餐的全程,她的视线都很少看向沈鹤为。
“我还是不能知道你住在哪个酒店吗?”沈宥之用很受伤的眼睛看她,又过来求情,“姐姐,我们不是早就和好了吗?”
纪清如顿了顿,“其实……”
陶瓷碗落在桌面上“啪嗒”一声。
纪清如和沈宥之的视线同时转向沈鹤为,后者平静地笑了笑,微微颔首,“我吃好了,清如,我先去车库等你。”
他们还是要一起回家。
纪清如错开沈宥之热切的视线,心下又觉得非常不爽,凭什么她要跟着沈鹤为的节奏走。
她伸手,捏了捏沈宥之放在桌面上的指节,很暗示性地允诺道:“沈宥之,今天晚上,你给我打一个视频电话来。”
“啊……为什么要等那么久?”
“那你不要打了。”纪清如暗暗威胁,沈宥之立马乖巧地答应她。
送她出门时,他自己很聪明地领悟道:“姐姐是要考验我,对么?通过视频里的背景,找到你的住所,然后我就可以和你住在一起?”
纪清如实际上并没有做这种打算,她只是要找个借口,今天晚上不和沈鹤为睡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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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反正都是蒙在被窝里和他通话,他能看出什么。她这样想着,还是点点头,认可了他这种说法。
“我会努力找到姐姐的。”沈宥之笑眯眯地保证道,“我现在就开始,搜集各个酒店房间的布局……”
纪清如也笑。
黑漆漆的一片,他能找到才怪呢。
坐进沈鹤为的副驾驶后,她的脸又抿着冷下来,似乎又变回以前去上学时,那个独自坐在前排,戴着耳机装作自己是独生子女的人。
哪怕她这次可以听到旁边人的呼吸,听到他转着方向盘时衣物摩擦的细小声音。
空气陷入种微妙的沉默中。
“清如,还在生气吗?”沈鹤为忽然道,“抱歉,我昨晚没有控制好情绪。”
“……”
她看他昨晚摸得挺高兴的,起码身体非常亢奋。
纪清如靠在头枕上,脸偏向窗外,“……我现在只想回去睡觉。”
车到家后,她连等沈鹤为解开安全带一起下车也没有,人很快地窜到家门口,只是站在门口七八秒,才意识到自己没有钥匙,整个人气得恨不得撞门,脸非常不高兴。
好在沈鹤为来得很快。
纪清如两三步迈进客厅,竟然在地板上看到小猫。它没有跑过来迎接她,只是蹲着原地,仰头看着,尾巴从身后伸出来,搭在两只猫爪上,乖得纪清如就算有再坏的心情,见到它也要夹着嗓子说话。
她冷淡的脸被冲散去大半,心下认定这是沈鹤为求和的招数,但还是没办法无动于衷,只好不转头看他,抱起猫就往小猫房冲去。
挟小猫以令纪清如。
到底是没折回房间睡觉,她吸猫吸了一个多小时,浑身好像被治愈一样,甚至有了创作的冲动。
沈鹤为似乎也知道她暂时不太想看他,人去了公司。别墅里只剩下她和小猫,空荡荡的,她于是跑去画室画画,下笔的时候像灵魂和**分离,画笔有意识一样,她的手只是辅助性地做着动作。
她明明思考的是和沈鹤为沈宥之的关系,但等绘画结束,画纸上不是她所擅长的任何的物品,是只……红色浴缸。
这是非常奇怪的事,家里从来没安装过这种设施,她对这种东西也很排斥,酒店遇到,从来没用过,也许是对卫生的考量。
纪清如盯着画布上的浴缸,几秒后,拉过帘子盖了上去。
她和猫一起吃过晚饭,下午五六点钟,人滋生出无限的困意,好像昨晚的熬夜终于来讨债。
纪清如踉跄地跑回自己房间,脸埋进软枕里,就这样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醒来时,天是昏黑的,时钟已经走到了八点多钟,收拾收拾,完全可以开始睡第二场觉。
纪清如揉了把脸,坐起身。
“清如。”
她猛然转过脸,沈鹤为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她。他的双手背在身后,腕被铐着,脸上是温和的笑意。
“昨天晚上,是我做得太过分了。如果以后我们亲近时这样,你可以接受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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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同居倒计时[奶茶]
第47章狐狸尾当着他的面。
银色的手铐,抓犯罪分子才用得到的刑具,没有毛绒包着边,绑蕾丝来赋予**意味。
尽管如此,它就这样单素色地挂在沈鹤为的手腕上,跟着他的动作晃动,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时,纪清如仍旧移不开眼。
“你……”她干巴巴地发音,一转头看到床头柜上的水杯,抓起来就往口里灌,“哥……你这也太……”
水温正正好,看样子是他才放在这里不久的。
椅子的位置离床很近,纪清如捧着水杯,就像捧着只盾一样,装作很忙的样子在偷瞄着沈鹤为。
他穿着薄灰的长衬衫,黑色束缚带从后往前,将身体绑着,勾勒出修长挺拔的身形来,长领带垂在胸前,长了副很好拽的模样。
原来什么都穿着,也可以勾引人。
沈鹤为践行他自己说过的话,一步一步寻求她的允许:“清如,我现在可以过去,坐到你身边吗?”
纪清如默默提醒自己要记得生气,但脑袋已经上下点了同意,就只好眼睁睁看着沈鹤为站起来,快一米九的身高,压迫感很强地垂眼望着她,两步单只膝盖便跪上了她的床。
她的床是软的,他这么一上来,床垫很快便被压得凹进去,好像漩涡,她明明不至于滑过去,但还是觉得有下坠感。
这哪里是他口中的坐。
沈鹤为膝跪着顶开她的腿,没有在笑,狐狸眼却愉悦挑得极高,只是额发垂着,让他看着便好像是真情实意地悔过。
纪清如抓着水杯,背已经无意识地抵靠住了床头,腿很包容地敞着。
原来沈鹤为也和沈宥之一样,有大型犬该有的尾巴,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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