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地搭着,“姐姐干嘛这么关心别人。”
被瞪过后,他从善如流地改变说法,“我们坐在车上过去看看吧,姐姐,万一他是碰瓷的怎么办……而且现在拐卖手段很多的,说不好他手里就攥着什么**。”
纪清如被说服了。
suv缓缓开过去停住,沈宥之那侧的车窗半开着,眼俯视着躺在地上正怀疑人生的男人,声音还含着笑,“你还好吗,需要我们的帮助吗?”
听到他的声音,实习生望着车库天花板的眼一滞,飞快地爬起来,看都没看他,只灰头土脸地迅速窜上了车。
装什么脆弱。
不过是被拽下车扔在地上,好像他做了什么不得了的暴力行为,还躺在那里不动弹。
沈宥之升上车窗,脸瞬间委屈地转向纪清如,睫毛耷拉:“姐姐你看他,完全罔顾我们的好心。”
纪清如摸了摸他写着受伤的脸。
出了地下停车场后,她第一时间给沈鹤为拨去电话,罗列好一连串菜单,毕竟收拾行李怪累的。
中间夹着好几道沈宥之的喜好,他听得嘴角止不住地翘着,对电话那头是沈鹤为在和她通话也忍下来,脸实在没办法不得意,姐姐就这么关心他。
可惜的是一路绿灯,通畅得不像话,让他没办法在红灯间隙里和她接吻,**蓬勃累计着,喉是干的,唇不住地被他自己的舌舔着,在模拟回想她唇瓣的软度。
“你……想喝水?”纪清如匪夷所思地盯着他,手下扭开一瓶矿泉水。
沈宥之很遵守交通法规地没有喝。
车终于开进家里车库,纪清如手才放在安全带的锁扣上,面前便多出一张眼微眯,唇半张的脸,鲜红的舌伸着,目标很明确地对准她因为怔愣,稍稍分开的唇瓣。
一触即离。
“停停停——”纪清如手撑在他靠过来的肩上,“都说了,伤口好之前不要亲!”
她顾及他唇上细微的破损,但当事人明显地不在意,毕竟是她咬的,他回想起来,只觉得爽得不行。
如果在他身上留下她更多痕迹才好,除了咬痕,他的背上也想出现她指甲的挠痕。
那一抽屉的避孕套,他悄悄收进行李箱了,当然,也顺带抓走了几把硬糖,放在夹层里,和他带来的,以前为姐姐买的睡衣和贴身衣物在一处。
纪清如眼看着沈宥之的耳根一秒秒变得更红,凝噎两秒。他现在真是越来越疯了,被拒绝还能这么兴奋。
她要下车,脸却被捧住,沈宥之垂眸求情:“姐姐,里面接吻不可以的话,外面呢,你把舌头伸出来,让我舔舔……”
到底从哪里学得这么色情。
纪清如面红耳赤。
“只可以亲一分钟。”
她抗拒的手悄无声息松了些,但还是做不来这么羞耻的动作,只是微微的,露出一点舌尖。
沈宥之怎么会抓不住这种机会,脸贴着脸便舔上去,还鼓励她,“好软好喜欢,姐姐……”
结果便是那截软舌恼怒地退了回去,沈宥之勾唇笑了下,舌追过去,和她绵绵亲了会儿。
下车时纪清如朝脸上扇风快七八十下,手都快酸掉,才慢吞吞地往大门挪。
等开门到餐桌旁她便后悔了,中午那位阿姨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位新面孔,对站在她旁边的沈宥之毫无异样神色。
害她白白空着肚子那么久。
等午餐吃掉,趁着沈宥之整理他行李箱里的东西,纪清如便拨通沈鹤为的电话,问起这件事,奇怪他怎么忽然换人。
“你不是因为她紧张了吗。”沈鹤为温和道,“我再过两三个小时就回来了,你如果有什么安排,带上哥哥一份吧。”
纪清如答应下里,不过捕捉到问题:“你怎么知道早上的事?沈宥之告诉你的吗?”
“你不在我身边,我会看着家里的监控吃饭。”他笑了声,语气轻快温和,“清如,我很想你。”
哎哟。
纪清如的唇弯了下,背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哼哼道:“那,你现在也在看我吗?”
“嗯。”沈鹤为说。
纪清如抬起眼,视线熟练地锁定到走廊安着的摄像头上。她两三步走过去,仰着脸,冲着那只冷冰冰的机器,指尖交叉捻起,比了个小小的心。
沈鹤为低低笑了声,悦耳温柔,
“哥哥也爱你。”
挂掉电话后,纪清如转过身,准备看看沈宥之将房间目前折腾成什么样子,对上的却是双怨气冲天,又似乎在等着什么的眼。
“你收拾好啦?”她选择性装瞎道。
沈宥之牵着她的手带进房间里,很多东西都是隐在家具里的,其实并没有给这里增添多少人居住的气息,至少明面上是这样。
不过床头柜上放着颗草莓硬糖,沈宥之拿起来放在她的手心里,却在她要撕开那块塑料包装时攥住她的手,不让她动。
纪清如:“干嘛。”
沈宥之小声嘀咕:“姐姐爱我。”
纪清如装作没听清:“你说什么,你舍不得糖吗?”
“……”
“没说什么。”沈宥之发丝跟着颓丧地垂着,“就是提醒一下某些偏心的姐姐,忘记该对我讲的话。”
纪清如的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包着糖的手抬起来,放在他眼下,笑眼盈盈地也比了个心。
她这个人很公正的。
**
未来一年,到底要在英国居住,不论是她们三个谁。
纪清如难得在暑假想起正经事,既然沈鹤为在,她撺掇着三个人坐在书房里,一起做英国的居住安排。
这似乎比什么山盟海誓都有用得多,纪清如不用讲什么情情爱爱,他们两个人也很和谐地在她一人一边坐着,查阅资料,整理购房需要的手续什么的。
沈鹤为坐在纪清如右边,毕竟需要牵住她的手工作。她左手划着平板,倒也不影响动作,并且那只在手腕上滑动摩挲的手很舒服,她挺喜欢,又能让哥哥的心情变好,完全是双赢的局面。
他们还没牵几分钟的手,沈宥之忽然不经意地将她补给他的那颗心提了一嘴,还讲,“姐姐,你还要不要吃糖?哥这么养生,应该不会备着这种东西给你吧。”
全是大实话,纪清如转头,沈鹤为的表情也很平和。
她咂摸几秒,终究是口欲占了上风,点了点头。
手还被沈鹤为牵着松不开,沈宥之也没因此发表意见,只是剥开糖,指尖送进她的唇里,握着她的脸很自然地又亲了亲。
“哥,你要不要糖?”他还补充了句,虽然人还坐在椅子上,腿贴着纪清如的,完全没有半点起身去拿的意思。
“不用了,谢谢宥之。”沈鹤为温声道。
沈宥之听得恶寒两秒,扑在纪清如怀里几分钟才缓过来,唇趁
点击弹出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