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你就永远不会讲,是不是?”纪清如推他,“到底有什么只能说给别人的原因?”
“你不会喜欢的。”沈鹤为说。
纪清如被他气得脑袋疼,冷冷道:“是我不会喜欢,还是你不喜欢?皮肤接触就能好的病,明明是你不愿意——”
“如果,”沈鹤为扣住她的手腕,眼幽深,语调却喃喃一样地轻,“我想这样呢。”
纪清如冷哼,眼里的不以为然几乎要溢出来:“哪样?你又要找什么借口?”
指节被唇瓣叼咬住时她脑子嗡的一声,垫好的气势瞬间瓦解,是被舔舐在上面湿滑吓到,竟然不动,任由他一节一节地亲舔下去。
纪清如从未有过如此鲜明的,认识到沈鹤为是双狐狸眼的时刻,唇还在亲她的指肚,眼角却上翘,满是氤氲地在看她。
受苦的是指尖,她却不自觉舔了舔唇。
远山市的夏天未免太热。
喉咙干燥,也许她现在该去补水。
她不好动弹,皮肤却是源源不断的在被浸湿,一丝一丝。被唇瓣衔住的感觉实在太怪,气氛胶黏,明明沈鹤为只是在展示病症,可怎么——
病症。
“这、这就是那个皮肤饥渴症?”纪清如灵光一现,话还是结巴的,“哥哥,你不要亲了,我知道了,原来你生的是这种病。”
怪不得沈鹤为不敢和她说。
世界上怎么有这么下流的病。
沈鹤为才从她被濡湿的指尖上撤回舌头,唇变得红艳艳,呼出的热气带着轻喘声,烧得她脸就红起来。
她不好表示嫌弃,哥哥已经因为自卑闹了这么多次自杀,所以她垂眼轻轻看了下湿漉的手指,心里虽然对他还是很生气,但渐渐开始理解。
“我每时每刻都想这样对你,”沈鹤为垂眼看她,“亲你舔你,不止拥抱。你不觉得恶心吗?”
很淡的语气,可又是副好像只要她点头,他下一秒就要开窗户跳楼似的神态。纪清如变得有点伤心,她风光霁月的哥哥,背地里被**裹挟成这样。
她决定不生气了。
“我怎么会这么想?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你生病了,我没有不帮你的理由。”纪清如声音轻轻,“我会陪着你的。”
“……帮我?”沈鹤为温柔地笑着,眼却是瘆人的,他重复,“谢谢你,清如,这样你也愿意陪着我。”
“我们是一家人嘛。”纪清如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忍了忍,还是没偏过脸,很好脾气地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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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是很爽的感觉啦[可怜]
纪清如:太好了!我哥不是变态!
纪清如:他只是有病:)
纪清如=机器人()
从感情开窍的程度来说,这位真的很人机(点头
第20章亲情疗愈我以后会很乖的。
沈鹤为并不是多喜欢笑的人。
他很平静地看着关心他的纪清如,多清澈真诚的一双眼,更衬得他伪装感谢的笑无比虚伪漂浮,她不知道这些只是他内心肮脏想法的很小很小一部分。
想从手腕亲上去,一点一点,沿着脖颈留下他的痕迹,让她的口腔里被填满,满是他的味道。
“哥……你还好吗?”她担忧地喊他,并不是出于提醒他,这只是家人间的互相疗愈,但做到了同样的效果。
沈鹤为于是很柔和地笑起来,他重新牵住她的手腕,摩挲的力度很轻:“对不起,我好怕我吓到你,你只有慌乱的时候才会喊我哥哥,我刚刚让你觉得不安吗?”
“……没有。”纪清如立马否认,尽管一听就是嘴硬的语气,还以为自己云淡风轻,要反过来安慰沈鹤为,“我知道你也不愿意变成这样,没关系的,生病是很正常的事,你不要灰心。”
沈鹤为垂眼无声地勾勾唇。
不愿意吗。
可他是先有的**,才生出这些病来啊。
沈鹤为感受到指尖下纪清如脉搏砰砰加速的跳,慌张到这种程度,竟然有空来关心他,因为这样,他感到快乐,一种不该快乐的快乐。
“我好很多,谢谢你。”他亲昵地扣住她的手,带着她往浴室的方向走,“我带你过去洗手。”
“哦,哦……”
纪清如任由他牵住,脚尖轻巧地绕开地上琳琅的展品,床面还平整堆着那叠病历单,白得刺目。
她视线掠过,重新聚焦在他们交握的手上。
其实叫沈鹤为回家前,她提前搜过皮肤饥渴症的症状和缓解条件,无外乎是情感缺失,喜欢拥抱,只是没想过沈鹤为会这么严重。
也许是血缘相连,沈鹤为和沈宥之竟然一样的缺乏安全感。可沈宥之会直白地告诉她,而沈鹤为这样默默憋在心底,这种不健康的心态,最后才会演变成今天模样。
不就是需要陪伴。
纪清如对家人从来很慷慨,尤其是很喜欢的家人。拒绝他们的请求是鲜少的事,更何况,是仅仅需要安抚情绪的沈鹤为。
家里的浴室做得宽敞,淡淡香水味。她站在洗手池前,还在找哪里是洗手液,沈鹤为就从背后笼过来。
他一只手打开水龙头,另一只手伸向只灰色按压瓶,点按两下,挤出透明的水液在掌心,随即便握住她的手,放在水流下,轻柔地**起来。
水流很快从凉变温,从他的指缝里湿滑进她的手,纪清如大梦初醒,很用力地缩回手:“……我自己来!”
泡沫黏在皮肤上,很滑,她轻易便挣脱开。
沈鹤为并没有多勉强,但也没有抽回手。沾着水渍的手撑在洗手池侧,手长脚长,倒也没让她觉得有多局促。
只是上半身虚虚倚靠在她的肩上,很符合病症的描述,渴望拥抱。
纪清如简直不敢抬头去看镜子,待会儿一定要讲明尺度问题。怎么几小时前还那么独立,点出病症后,人就变得比沈宥之还要黏人。
“沈宥之……”
心声骤然被念出来,纪清如手一抖,偏头过去的语气还刻意伪装正常:“……怎么突然提他?”
“他也这么抱过你吧。”沈鹤为碎发蹭蹭她的脖颈,埋颈更深,“那天在酒店里,他脸上有你肩带的红痕。”
水流声哗哗,纪清如含糊地“嗯”一声,难免有点不堪回首。那会儿沈宥之去摸她的脸,她还认为他是乐于助人。
“我们两个去吃饭,见到他来,你很高兴,”他继续喃喃,“去摸他的脸,又一直笑着,马上忘记我。”
“……”
“我想我一定是说错什么话。”沈鹤为抬起脸,露出善解人意的微笑,“抱歉,是我想得太多。我知道你总归是和弟弟更亲近,这没什么,我不该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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