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令他顾此失彼。这其中有些是他已经知道的,可再重温时却不会减弱威力,毕竟——有些东西,看得到吃不到,只能看着,现在终于浸淫其中,所有的感受当然是不同的。
他当然从不会向任何人承认,但王岫的**——自然也是全球顶级的,或者说,时至今日,陈子芝也终于有了充足的理由来正视王岫的魅力。再怎么样,这是一个在情人那里赢过他的男人,甚至令到陈子芝都成了替身。
他的身体,所有那些细节,从前只是衬衫下的惊鸿一瞥。敞开领口下偶尔露出的锁骨,那微妙的凹陷,透过衬衫缝隙,能见到的洁白胸口,隐隐约约的浅红**,纤长柔韧的腰线,只是在打闹中偶尔擦过的光洁皮肤那软而韧的触感——王岫和陈子芝一样,都是薄肌,他们的戏路都不需要过分发达的肌肉,也无需通过改变形象来击退那些潜在的不良邪念。
陈子芝能感受到骨骼上温驯的肌肉,随着皮肤的接触略微绷紧,当他的指尖滑过王岫的肩胛时,那一瞬甚至感受到了他的颤抖。
他禁不住更得意地笑了,这笑藏在肩窝之中,只有一点线索,但情绪却从眼神中汩汩流出。陈子芝坦然而又调皮地环视室内,做胜利者的巡礼,他现在感觉非常好——一种错综复杂的,多维度的好。
这是试拍,而且是杂志拍摄,着重挖掘艺人本身,陈子芝并没有什么角色需要去贴合与扮演。眼下摄影师所要求的,正是让他们毫无顾忌地探索对方,陈子芝所做的所有一切,不都是正在完成自己的工作吗?
正因为他只是在完成工作,所有这些欲言又止的面孔,也都成为胜利的证据。陈子芝可以清晰地看到这些人想从他身上得到的东西,可这些盘算全落了空,他们却还要强颜欢笑,伪装恐惧,注视他肆意妄为,咬牙切齿地为他鼓掌——
他被这份强烈的对比逗得很乐,嘴唇压着王岫的颈窝,再一次弯出弧度。王岫似乎也感受到了这微小的变化,他们对彼此的情绪确实能轻易了解,他扶着陈子芝腰的手捏紧了。这本该是个警告,但陈子芝腰间敏感,痒得笑了起来。
他们略微分开了一点,气氛本该往打闹方向滑去,回到安全区里,但法国老头却不满地叫了起来:“No!KeepTOUCH!”
他竟少见地主动说起蹩脚英文,虽然口音浓烈,但两人都能听懂他的意思。Jean一改之前的桀骜态度,不再把这次拍摄视为汗牛充栋、为钱折腰的商单,热情地给予指示:“Moretouch,moreexploring,hand,lip,talk——”
他放弃表达,迸出一长串法语。翻译专业操守很好,虽然面带异色,但还是忠实转达:“请忽略观众,专注在你们彼此之间,不要预设任何边界,忽略镜头,任何交流都可以。”
他随后转身面向灯光后的泱泱人群,“麻烦主编清一下场,除了灯光和化妆外,别人都出去,过多的目光会影响到模特的状态。”
经纪人们面面相觑,但还是迟疑地遵循了指示。拍摄现场,摄影师最大,就连艺人都要配合,专业度高的经纪团队都不会和拍摄团队正面冲突。
摄影棚内很快就安静下来,化妆师也退到了远处,隐没于昏暗之中。灯光下,两个明星饶有兴致地望着这一幕。陈子芝依旧靠在王岫肩头,巴着他的肩膀,略微让开一点,似笑非笑地瞟着王岫:“我还以为小马是你的尾巴呢,不动个切割手术分不开的那种。怎么,他居然舍得和你隔开十米以上吗?”
王岫是一个非常能绷得住的人,陈子芝对这一点感受日趋浓厚。而且他似乎尤其不愿意让陈子芝顺心,他既不会在陈子芝的攻势下丢盔卸甲,也从没有严词拒绝他的靠近——倒也不是说他这样做了,陈子芝就会信。网?址?f?a?b?u?Y?e?ì????ü?????n?2?〇????⑤????????
这会儿也一样,对于陈子芝的主动靠近,他并没有推拒,但也没有显示出多少被撩动的迹象,他幽黑的瞳仁似乎只是漠然地注视着他得意而娇纵的模样。
“你的皮肤,有点粗糙了。”开口的时候,也没接着陈子芝的话题,尽管陈子芝的话也不算**。他们好像都有些反骨,既然Jean也说了,自由发挥,人走了之后,他们反而不再互相挑逗,虽然仍维持相拥的姿势,却闲聊起来。
“齁!”陈子芝来劲了,“还好意思说!你是出大夜的,不用风吹日晒当然好啦,哪和我一样——外景不就是吃苦训练营——”
确实,要说演员辛苦,那最辛苦的莫过于荒山野岭出外景了,有时候这就是单纯的苦力活,没有任何乐趣可言,也谈不上演技的进步。一个骑马的镜头,因为风向、阳光和走位的关系,能拍上好几个小时。
很多流量进组,对这种镜头都是直接要求用替身,因此才会出现突兀的剪辑,从远景直接拉到近景正反打,毫无全景正脸的过渡。当然,专业电影演员,不管导演咖位大小,都不会做这种要求,这也算是一种人设了。
陈子芝在这点上,也还有点学霸的骄傲。不管他精神生活多么紧绷痛苦,工作毕竟是工作,如果没能120%的完成,逢年过节他都不好意思在家里和那帮工作狂同桌吃饭。过去一个月,他的小心思近乎完全停滞,哪怕和王岫同场拍戏,也是又累又脏,下了戏只想在自己房车里躺平。
倒是王岫,外景出多了,协调能力比他强。三不五时还会发个消息来,问陈子芝怎么不去他那里“读剧本”了,笑话他的意思不言而喻,又让人疑心他已经看穿了陈子芝的心思。
就这,还是两人同组的情况。后来他们开始分别拍外景,做两组,各出各的,那就几乎没有碰面的机会了。
刘导不知是否受了谁的请托,集中拍了他们各自的戏份,甚至出现三个取景地同时开工的情况:王岫在寻隐寺附近的基地,陈子芝在一千里外出外景,冯芸则在京郊影视城。有些三人对话的特写,都是后期补拍的素材,其实拍摄日期差了能有好几个星期。
这一个月,对陈子芝来说也是辛苦的。剧组其余人更是人仰马翻,再不放假休息,恐怕都要出片场事故。这几天其余人基本都放假在影视城摆烂修整,他和王岫却还要赶回京城拍杂志,精神上的亢奋是真的,身体上的疲倦也是真的,不但累,而且饥渴。
他搂着王岫的脖子,快活地和他撒娇斗嘴,抱怨说:“你还不鼓励我,每次和你视频对词儿,都泼我冷水,PUA我。”
对词儿是视频的借口,也的确会互相揣摩剧本,但更多时候,说不了几句正事,话题便会很自然地跑偏。
陈子芝什么都能抱怨,外景地糟糕的卫生条件,土、粉尘,戏服上的异味,但偏偏戏服又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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