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枪走火,偷吃一次两次,有没有?可能是有的,瞧他俩拍杂志的时候,快把对方生吞活剥的那股劲,他俩真睡了一点不稀奇。但要说睡出什么感情来,那就多虑了。一边睡着,一边找准机会弄床伴——岫帝会不会这么干,Amy不知道,但陈子芝倒很像是会这么干的人。Amy唯独担心的是陈子芝别自作聪明,想害别人没害到,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可这会儿,她有点迷惑了,老板的脉好像也没那么好号准了:陈子芝对这套价值绝对过亿的四合院,竟不妒忌也不好奇,就和……就和他自己家的地方似的!似乎竟不是第一次来,有点熟门熟路的意思。对于其他地方,也不打探,转身就进了左厢房——他自己联系王岫匀的地方,进了门,一句话也没和王岫说,这么不场面,可一点不像陈子芝:这位可是对着吸血上位的非凡哥都能含笑打招呼的。
芝芝平时没这么不礼貌不说,岫帝也不像是能被人这么轻慢的性格啊,谁还不知道他啊,表面看着脾气好,其实……那十八般手段,就陈子芝难道没领受过吗?
可就这会儿,当没注意到陈子芝的失礼似的,笑微微的,满随着底下人的安排走,半点没挑刺……这也一点都不王岫。面上不显,可要她说,岫帝好像心情顶好似的——而且,好了有一段时间了,就前天大家私房菜吃饭那会儿,他中途出去了一下,回来就给Amy一种眉眼安详、心情明媚的感觉,虽然表情不多,但直觉是这样的没错。
这二位又是在唱哪一出啊……要不是芝芝出去的时点,和他错开得多了点,而且两人回来后行动也没什么异样,身上都看不出痕迹,真要怀疑是趁乱打了一炮……
Amy心里止不住的嘀咕,但此时也来不及细想,抓着金助理出去,投入在她的华彩时间里尽情撕逼。其余跟班随着陈子芝拥入左厢房,是真不敢浪费时间了,化妆师赶紧开始干活,服装师拿起挂烫机就开始重新给服装做整形,张诚毅、纪书明在屋内外跑腿掠阵,对于老板随时可能迸发的不合理要求严阵以待——这往往是耽搁工作的重要原因,有时候,艺人不配合的程度,真让人怀疑这活动到底是为了给谁的事业添砖加瓦,到底谁拿了最大头的钱。
然而,出乎意料,哪怕今天的活动有了这么多无谓的波折,换了地方,到了现在,出场顺序都还没定下来,但老板心情却居然一点没受影响,甚至可以说是非常配合。不但没抱怨累、渴、饿,还很配合地被化妆师摆布着,让抬头就抬头,让闭眼就闭眼,全程没要手机,配合度简直比小咖都高。
——当然,这些毛病陈子芝以前也没有,但他最大的问题,也就是那阴晴不定,一旦不悦,全屋低气压的脾气——今天仿佛也脱胎换骨,整个人气质定定的,虽然没笑,可就给人以心情很好的感觉。
这在他的活里是不常见的,陈子芝总会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心情不好,有时候是和顾总吵架,有时候是因为吃不好睡不好。明星么,常年节食,脾气好的凤毛麟角,活动现场压抑才是常态,如今天这样安详宁静的氛围,两三年都没有一天。虽然谁也没说穿,但大家都深深纳罕,拿眼神互相看着试探,Andy甚至还比了个抽烟的手势问张诚毅——也是怀疑他嗑了,这手势在圈内不是抽烟,一般都是指劲更大的东西,而且沾染这习惯的人比想得更多得多。
没有!老板没染上这习惯,他连酒都不喝!别说嗑了!
张诚毅算是最了解内情的人,多少能猜到一点,也是啼笑皆非,只能摆手叫Andy快干活,用嘴型说:“惜福吧!早干早完事!”他该怎么解释老板多半是因为见到奸夫心里高兴?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老板之前不还嘴硬得很厉害吗,每次和王岫见面,都得摆出一副“才不想见,才不情愿”的面孔,和小孩闹觉似的,还得加倍给身边人找事……怎么今天也不摆架子了?安安静静的就顾着高兴?
看不懂,他俩的事,外人能看明白百分之一都不错了,张诚毅也想开了,反正工作好做就快做呗,管多了,好处没有,只有倒霉的。他出去给大家拿了一轮外卖,拎了一袋子咖啡,送到王岫在的正屋。王岫差不多都化好了,但还没换衣服,见到他进来便问:“他好了没有?——说是要压轴,别那么早给我穿衣服。”
“得配上珠宝看看效果——再说,难得子芝也来,你们俩珠宝牌子都是配称的,一会拍点合照呗,出场前也不会闲着的。”
他的化妆师应付他也是有一套的,王岫不说话了。张诚毅见大家——尤其是赞助商——都很赞成这个计划,眼珠子一转,回屋便告知Andy:“那边在换衣服戴珠宝了,准备一会在天井里合照。”
Andy一听,压力陡增:“那可不敢让岫帝等久了——你们发型还要多久好?”
“快了快了,今天这个发型简单。”
陈子芝的西服华丽,发型就比较简单,否则从头到脚重叠的元素太多,就不是时尚,而是暴发户了,吹整之后,上好发胶即可。三四个人围着陈子芝忙活,其实光是这么多人带来的体温和嘈杂,就足够让陈子芝不舒服的了,但今天他竟似乎毫无感觉。张诚毅从镜子里找老板的眼神,试探问:“老板——怎么说?合照可以吗?”
盛典前的私下合照,的确不在计划中,否则两边也不会分开化妆了,陈子芝懒声说:“问Amy啊——问我干嘛?”
很符合他一贯的高姿态,一般人根本不会多想,但张诚毅是深谙他的心理的:“Amy还在打电话呢,估计没空理这茬,毕竟也用了人家的地方,您看——”
从前是有了借口,再三催四请,这才勉为其难,但今天刚给个台阶,陈子芝就往下走了:“那也行吧……人在屋檐下,他们说什么,咱们也就只能照办了——那就快点儿的,别让主人久等了。”
是真不想让主人等,还是心急着化完妆出去和主人一起啊……
张诚毅暗暗翻个白眼,见其余人一无所觉,还兀自感到陈子芝一如既往的难搞,也是服了专业演员的粉饰功夫。他满肯定地想:前天晚上,他俩前后脚出去,一定是干爽了,但又还没干够。这会儿看对方都特别眉清目秀,只想找机会再来一炮,那还不是想赶紧扮好了,在对方面前卖弄风骚?
给也是男人,而且给在这块还特别男人,能理解,都能理解。他心下嘀咕:该不会卫生间的意外,都是老板一手炮制出来的吧……
担负着让岫帝等候的压力,Andy丝毫不敢怠慢,发挥出业界至高手速,给陈子芝化了个又快又好的妆容,后退半步,满意地端详了几眼:“太纯欲了,又清冷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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