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我,才跟他发展婚外情的吗?”文澜失落难堪地笑,“怎么会,跟你讨论这些东西……好没有意义……”
“当然没有意义……”尹飞薇神情混乱,是惊恐,也是坦然,是收敛,也是毁灭,“我看着你这样,庆幸又愤怒,庆幸你一如既往的愚蠢,永远天真不知事,觉着出身好可以为所欲为,用那些肮脏的东西玷污他人的纯洁,你和你父亲一样令人愤怒!”
“不要牵扯其他,”文澜深吸一口气,退了两步,“我得去处理和他的问题。你自便。”
“你怎么发现的?”尹飞薇这时候才想起过问文澜缘由似的。
她先前的一番言论多涉及文澜出身,相当没有理由,这个提问才正常。
文澜眼底有泪光,“多希望你跟我解释,你跟霍岩没什么,他给你做饭,只是你手不方便;你家里的有关他的餐具,也是我多想;还有那些你心心念念保存起来的监控记录,是别的男人,我眼睛看花了而已……”
“所以,昨晚你看到他给我做饭,你还去了山城,闯入我的房子,调查我的监控?”尹飞薇眼神里有嘲讽般地佩服,她不断点着头,“你真厉害啊,抓就抓真凭实据……”她笑了,豁然开朗地笑,“那我告诉你,都是真的,霍岩很会做菜……”
“……”文澜做梦也没想过,有一天,会由尹飞薇告诉自己,霍岩有多么会做菜。
“在你面前都是装的,他厨艺高超,从蛋炒饭到五大菜系,没有他不会做的……”尹飞薇笑着笑着,忽然就流泪,“蒙政益只告诉你,我跟霍岩有奸‘情,却没敢告诉你其他吗?”
“其他?”文澜回眸,不可思议,“这还不够吗?”
“所以说你天真……”尹飞薇眼神憎恨地,“所有人都瞒着你,真相多么残酷,他们怎么敢告诉你?你的舅舅蒙政益——威胁要杀了我,他斗不过霍岩,无法将霍岩从你身边驱离,他就妥协,以爱你的名义,威胁要杀掉我,因为我是知道真相的唯一外人,我一死,他们就能安然无恙的演下去,演一个楚门的世界,而你,就是楚门。”
“……谎言的世界?”文澜上前一步,逼迫,“如果那些事情压得你喘不过气,又心有不甘,现在说吧。”
“你和霍岩,最好的结局是两年前就分开,那时候,你们只是失去一个孩
子……”
“只是?”文澜不怒反笑,接着问,“还有呢?”
“偏偏你们不自量力,”尹飞薇仇恨地看着她,“没想过,何永诗为什么不要你?”
“好,将妈妈也扯出来了,”文澜讽刺地,“憋这么久辛苦你了,尹飞薇,开门见山吧。”
“你父亲文博延,身上背两条命,一条——我父亲尹华阳!”
“尹华阳……”文澜思绪回到好多年前,那是一个夏天,海市最棒的季节,她在霍启源的葬礼上见到尹华阳,一个声称自己有个倔脾气女儿的和蔼中年男人,当时他的一对双胞胎儿女跟文澜在同校同班,其中的女孩儿尹萱温柔可人,并不倔脾气,“原来那个女儿是你……”
恍然大悟,又如坠冰窟,因为尹飞薇紧接着宣布——
“他杀死了霍启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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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尹是导火索啊
第109章海誓
霍启源死在2008年夏天,文澜的十三岁生日后没几天。
那一年生日,他缺席。
文澜从小到大的生日,有记忆的,霍启源除了那一年,一次也没缺席过,他们全家总聚集起来给她过生日,一开始是一家三口,后来霍屿出生,变成一家四口聚齐给她过。
文博延这位亲生父亲反而出现的少,他太多生意要忙,太多女朋友要顾,女儿的生日总有那么几次赶不上。
霍启源却不一样,除了零八年那一年,那仿佛就是一个预兆,霍启源缺席她生日,也是缺席她人生的开始。
那一年,全球经融危机爆发,钢铁行业首当其冲,永源出现巨大财务危机,生日前夕,霍启源已经经常不回家,她和霍岩还给他送过好几次衣服,有一次,也就是最后一次,她和霍岩还在他办公室打了乒乓球。
霍启源是个一个魅力完全没办法用语言表述的人,那一年,他的集团已经风雨飘摇,连文博延当时都明里暗里阻止文澜接近霍家,仿佛霍家即将大厦倾塌,她这个外人要赶紧远离的好,她当然没有听,继续跟他们走得近。
那晚去送衣服,霍启源明明已经火烧眉头,在她面前却谈笑风生,和霍岩你来我往的打乒乓球。
文澜坐在地上,画了一副又一副他的动态素描。他的形体极为出众,是美术生眼中的万里挑一,她对他的崇拜,不止品质的优秀,还有外表,她当时老想着,长大嫁一个像霍叔叔一样的男人,那么顾家,又热爱生活……
可是,她的霍叔叔,在缺席她生日后的没几天,在她眼前,从高楼坠落,脑浆迸裂而死……
那一晚,他又在加班,她和霍岩手牵手从家走去公司,他们在路上吹着夏夜凉风,说说笑笑,逛逛吃吃,后来好几年,文澜都在自责,如果那晚,他们不是走过去,而是坐车去,不是一路在玩闹,而是直接就过去,是不是就能阻止霍启源遇难?
是她的错……她太贪玩……
导致他们刚到集团楼下,就听到麻袋坠地般的巨大闷响声,那个声音是她和霍岩的噩梦,她没有看到真实的现场,只闻到血腥味,霍岩脱下衬衫盖住了她头部,让她蹲在角落里不要接近,他则单独去打探。
一开始,他也不会想到那名遇难者是他的父亲,十四岁的男孩,就这么亲眼看到他父亲碎着半边脑袋在地上血肉模糊……
“胡……说……八道!”这一刻,文澜遍体生寒,她对尹飞薇的恐惧已经从单纯的男女私‘情跳脱到生死攸关的事,霍岩和自己的好朋友婚外情没有关系,她能挺过来,但是污蔑霍启源的死跟文家有关系,那就是要她命,她察觉到尹飞薇的恶毒,不可置信。
“我父亲尹华阳,为了给永源签投资,到北京跟巴黎银行的代表见面,在北上路上,他被毒死在我面前——”尹飞薇痛彻心扉喊,“那是我妈做的包子!被文博延派人投毒!我妈因为这件事抑郁而终,我家破人亡了,而你用着文博延肮脏手段夺来的资产一步步登天,成为艺术家,居高临下,你有什么资格对我吼?你欠我一条命——”
“闭嘴……”文澜声音微抖,“你让我恶心……你做错事……反而编出这些东西指责我……”
“你可以去问何永诗!”尹飞薇开始咄咄逼人,她成了上风之人。
“……”文澜则开始步步后退,眼神已经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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