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等这天?”霍岩笑了,那笑比不笑还渗人,“你这把年纪,做的亏心事只比我多,不然,你住在这深宅大院干什么?你可笑不笑?”好像真的很可笑似的,霍岩笑容放大,只是,他情绪还是激烈起来,放话威胁。
“你提那年高速上的事,我把你派人强‘奸桑静的证据交给你儿子。”
蒙政益差点气背过去,拿手赶紧扶住靠椅,才勉强站稳身体,他已经双目赤红,“你……胡说什么!”
“桑静是你儿子的初恋,我猜你住这里,是为了防仇家,真是年纪越大越怕鬼敲门,不过,蒙思进如果知道桑静被你给毁了的事,你猜他有没有本事杀进来跟你鱼死网破?”
“霍岩……!”蒙政益怒发冲冠,“你配不上文文!”
“我是魔鬼,畜牲,你能想象的所有词,我都不介意,”霍岩冷笑着,“除了文博延,你也部分参与塑造了现在的我,感激都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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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真是畜牲……”蒙政益摇摇欲坠,“思进对你那么好……你怎么忍心……”
蒙政益当然怕,虽然跟原配母子俩闹得不愉快,可蒙思进毕竟是他的长子,他的幼子如今才嗷嗷待哺,而他已经年老,以后有事还是长子担着,他可以拿股权财产压着他,若是有桑静的事参合进来,那依他这个长子的火爆性子,真有可能出手刃亲生老子的大新闻……
“感激您啊。”霍岩却云淡风轻,临走前不忘杀人诛心,“你们塑造了我。”
你们。
文博延为首,欧家打配合,蒙政益参与的,一场洗劫永源活动,逼死霍启源,造成霍屿失踪,何永诗不问尘世,霍岩孤苦出走,文澜一生的顺遂毁于一旦,都是他们的错!
别人的错!
“现在为什么惩罚我……惩罚你……”上了车,外面雨声隆隆,车窗被雨势围剿,在私人的空间里,霍岩仿佛掉了面具,口中混乱地低嚷着,“到底在哪里……为什么不让我找到你……”
“能找到的,哥!”
这一声哥好像又刺激了霍岩一下,他停止自语,却转为狼狈地笑,“你不是小屿。”就算身边这个弟弟长得再像自己亲弟弟又怎么样,他仍然不是自己的亲弟弟霍屿。
“哥,我们还是先回家,看看姐在不在!”
“我不会再有家了……”霍岩冷静了下来,被身边的弟弟叫冷静下来,“除非……在她找人确认事实之前阻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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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你的确不会再有家了。
第111章海誓
一步迟,步步迟。
“今晚真热闹,你们夫妻俩先后找来,我这里已经冷清很久了。”和蒙政益离婚后,章舒月一个人住在大宅,自己的儿子蒙思进在外面有自己的房子,偶尔回来一趟。
“这大雨多冷啊,你俩也不爱惜自己。”章舒月坐在沙发里,一身家居服,头发披着,不像白日里要精心打扮,此时,有点憔悴。
霍岩试探地,“您没说些不该说的吧……”
“什么是不该说的?”章舒月无奈,“霍岩,你放过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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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到底说什么了?”霍岩震惊,“还是她求证的东西,您全部如实告知了?”
“不仅告知,她还要了证据。”
“什么……”霍岩倒退一步,脸色转白。
“这么多年夫妻,蒙政益以为他自己有秘密,怎么可能?”章舒月冷笑,“他那个私生子,我不想追究罢了,人活到这个岁数,还不知足,累的是他自己,我现在管好自己身体,不给小辈们添麻烦,图一个安安稳稳问心无愧。”
“霍岩……”她语重心长,“你和文文好聚好散,像两年前你做的决定一样,当她没去过山城,你们没有复合过。”
“不可能!”霍岩背脊都弯曲下来,不可置信的眼神几乎祈求般的看着章舒月,“您看着我们长大,您跟我妈妈是好友,不能看着我和文文结束,我没有她不行……”
“不要执迷不悟了!”章舒月生气,“你妈妈为什么不肯理你?因为你逆天而为!”
“什么是逆天?”霍岩不甘心问,“我跟她青梅竹马,本来就该在一起,是别人毁了一切,我只不过夺回原本属于自己的幸福,怎么就逆天了?”
章舒月同情地看着他,“有些事发生了,你们就不可能在一起,现在东窗事发,你让文文怎么接受这一切?你妈妈不理你,也是反对你们的婚姻,你还是执迷不悟,不肯现在放手,你和文文会两败俱伤。”
“您现在告诉我她去了哪里!”霍岩冷笑连连,对任何人不抱希望,“所有人都告诉我不对时,我偏要做,什么对我好,对她好,我比你们任何人都清楚。”
章舒月生气地站起身,连连摇头,“霍岩啊,你知道文文来找我时多狼狈吗?”
听到这句他又软弱下来,整个人像碎掉了。
章舒月继续劝说,“她失魂落魄跑来找我,一声声喊我舅妈,她现在没有信任的人了,亲生父亲、丈夫、好朋友、亲舅舅通通不能信任,来找我这个前舅妈,问我当年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我无法不告知,无法欺骗她,这样一个善良的女孩子,你们这些最亲的人怎么能如此伤害她?”
“……”霍岩伤心欲绝。
“什么对她好,肯定不是我们任何一个人决定,我能做的就是把我自己知道的毫无保留告诉她——”章舒月大骂,“蒙政益这个混蛋,参与洗劫永源集团,不知悔改,为什么不把文博延在高速上出事的行车记录仪、通话记录毁掉!他拿着这两样东西,除了威胁你,当真没有一点点私心么!其实我这里都有备份……”
“既然知道为文文好要毁掉那两样东西,您该不会都给她听了?”霍岩感觉到自己牙关在颤抖,不是仅存的理智在,他早忍
不住要掐住眼前长辈的脖子。
章舒月无所畏惧地重新坐回,“她要全部过程,不要经他人之口,完完全全事实的本来面目,那两份录音,叫她听了,自己判断轻重……”
她还反问霍岩,“如果不给她听,而借我之口,那么你能保证文文不会怀疑,当时在高速路上,文博延病重,你作为他的司机不是故意拖延救治时间吗?如果她道听途说,是你为了报仇而故意延误治疗,你就是害她父亲成植物人的凶手——霍岩,你现在这境地,还有能量供她怀疑吗!你现在,夹着尾巴做人,不要再刺激她一丝一毫,放手吧!”
“……”霍岩被骂得说不出一句话,满脑海的是文澜听到录音这件事实,这对于她而言,恐怕比单方面听到霍家被文博延所害还要刺激惊险……
那两份录音,是两年前文博延在高速上出事时的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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