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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徊他,这么快就娶了新人入府吗?

江馥宁怔然良久,自嘲地扯了扯唇角,她与谢云徊和离不过一月,如今就已坐在别的男人怀中,又有何脸面去计较这些?

裴青璋将她脸上细微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他轻笑了声,低下头,薄唇细细吻过她冰凉的耳垂,极具撩拨意味的气息滚烫地落在她耳边,却是在对门外的小厮说话:“让他到书房见本王。”

江馥宁倏然睁大双眼,几乎是下意识地,挣扎着便要从男人膝上下去。网?址?发?b?u?Y?e??????ü???ě?n????0??????????ō?м

“王爷既要见客,我这便回去了。”她强撑着平静,声音却不受控制地发颤。

“夫人跑什么?”裴青璋眸色微暗,大掌钳住她不安分的手腕,重又将她按回怀中,“夫人与本王夫妻一体,本王的客人,便是夫人的客人。夫人该与本王一同招待才是。”

男人眼底噙着森冷笑意,江馥宁脊背发凉,她忽然意识到什么,恼怒地仰起脸,恨恨骂道:“裴青璋,你混账……”

这天底下哪有如此巧合之事,什么冲撞了太子,只怕不过是裴青璋使的手段,故意要让谢云徊求到他面前罢了。

他就是要她亲眼看着,那个在她眼中高洁如梅的公子,为了污浊名利,是如何在他面前,一寸寸地弯下清贵的脊梁。

江馥宁愤恨地咬紧了唇,为什么,为什么已经到了这地步,他却仍不肯放过她,非要这般羞辱于她才算痛快?

江馥宁使出浑身力气挣扎起来,她不能,也不想被谢云徊看到她如今在裴青璋怀中如玩物般任他摆弄磋磨的模样。

裴青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怀中不听话的美人,长臂牢牢锢着那截颤动的纤腰,不大满意地评价:“夫人还是被绑起来的时候比较乖。”

裴青璋扯下腰间军鞭,如解蛊那夜一般,将她一对白藕似的玉腕绑得结实,察觉到江馥宁挣扎得厉害,他耐心地捧起她因愤怒而涨红的脸,落下绵密的湿吻。

“听话些,夫人也不想被他听见吧?”

“你、你这个疯子……”

斥骂的话还不及说出口,男人已经重重地咬了上来,他的吻总是这样汹涌而猛烈,如同不知疲倦的暴风雨,很快便将她欺负得浑身发软,再没了力气。

恰这时,熟悉的声音自门外响起。

“谢某拜见王爷。不知王爷是否得空,容谢某与王爷说几句话?”

年轻的郎君嗓音清润,一如从前。

江馥宁身子瞬间僵住,清妩美眸里盈满了屈辱的泪水,男人仍在吻她,她惊慌地看向门口,那门敞着道不大不小的缝隙,被风吹得轻轻晃着,黄昏的薄光透进屋中,在红木地板上落下一片清浅的光影。

她看见谢云徊雪色的衣摆,那是世间最清白的颜色,却灼灼地刺痛着江馥宁的眼睛,她蓦地偏过脸去,四周却仍是天光大亮,走投无路之下,她只能绝望地将脸颊埋进裴青璋的胸膛,直至眼前漆黑一片,什么都瞧不真切。

这举动却很好地取悦了裴青璋,他体贴地笑了笑,掌心抚上她柔顺的乌发,抬眸瞥向门口,淡声道:“有什么话,就在门外说罢。”

谢云徊得了这话,心下稍安,他原以为这位平北王不是个好说话的,何况他们之间还有些不能放在明面上说的牵扯,若非万不得已,他也不会求到这位大人物面前。

见裴青璋肯给他说话的机会,他便知此事有了商榷的余地,忙恭声道:“拙荆性子粗鄙,在家中随性惯了,实乃谢某管教不严之故,无意冲撞了太子殿下生辰之喜,谢某心中实在惶恐。是以谢某特地备了些薄礼,今日冒昧登门,便是想求王爷……”

裴青璋懒得听这些弯弯绕绕的话,冷冷打断了他:“太子殿下不会收臣子之礼,谢公子不必费这些心思。”

谢云徊犹豫了下,斟酌着继续道:“太子殿下宽和仁善,但谢某却实在不安,不知王爷可否行个方便,谢某想与太子殿下当面告罪。”

为着这桩事,谢云徊拖着这副病怏怏的身子,日日不辞辛苦地往宫里跑,可至今都未能见上太子一面。他也是实在没法子了,只能将希望寄托在这位与东宫走得极近的平北王身上。

在这节骨眼上,他可不想因为一个乡野妇人的失礼,而毁了他往后一辈子的前程。

太子明面上不计较,谁知道背地里会不会因为此事,将新任祭酒的位子送与他人……

一想到家中那位才过门不久的新妇,谢云徊便觉烦躁不已,李芸不肯嫁他,许氏为此操碎了心,好不容易才在京郊的偏僻村镇上寻到了一位与李芸八字相同的姑娘。

起初谢云徊无论如何也不肯答应娶那等大字不识的村姑,许氏眼见着他的身子愈发虚弱,那日竟当着她的面咳了一帕子的血,是又惊又怕,连声道定是胡道士的话应验了,若再不让那姑娘过门,无人为他冲喜消灾,他这副身子如何能吃得消?

当下便不顾谢云徊的反对,给了那户人家一百两银子作聘,匆匆忙忙地将人娶进了府。

他不喜那苗氏粗野性子,本想着她若老实本分,日后凑合将就着,倒也罢了,哪知才几日功夫,便给他惹出这么一桩祸事来。

书房内久久未能传来裴青璋的回应,谢云徊咬咬牙,又往前迈了一步,“谢某只想见太子殿下一面,一面就好,还请王爷成全。”

裴青璋轻嗤,“谢公子既是来求人的,自然要拿出些求人的诚意来,可不是光凭嘴上说说而已。”

掌心摩挲着美人腕上粗糙的军鞭,裴青璋收回视线,饶有兴致地感受着她每一寸细微的颤抖,随着他话音的起落,她的眼尾无声地落下泪来,很快便打湿了他的衣裳。

男人玩味地勾了勾唇,掰过江馥宁的脸,低头吻去她面颊上斑驳的泪珠,吮入口中,细细品尝。

谢云徊听见一阵细弱的声响,像是女子在哭。

他心下诧异,但仍旧低着头,语气恭敬地道:“王爷说的是,谢某怎会空手而来,这把流骨刀,听闻是前朝神虎大将军的爱刀,机缘巧合,到了谢家手中。谢某一介文人,这样的宝物留在身边也是暴殄天物,所以特地将此刀带来,献与王爷,还望王爷莫要嫌弃。”

说罢,他便从随行小厮手中接过一只细长的黑匣,双手高高捧起,悬着心等着裴青璋的回应。

裴青璋扫了眼门外那伫立在风中瘦骨伶仃的身影,眼底讥讽愈盛,他捏起江馥宁颤抖的下颌,强横地命令她转过脸来,低低与她耳语:“好好看着,这就是夫人一心仰慕的好郎君,为谋个三品官职,便能如此低声下气。”

“什么文人清骨,才子傲气,依本王看,不过是身空有其名的腐臭皮囊。”

男人冰凉的薄唇紧贴着江馥宁的耳,嗓音低哑,每一个字都令江馥宁

改嫁后被亡夫强取豪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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