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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

只见来人身着太监宫服,看样貌,正是太子身边的内侍总管王忠福。

“哟,娘子正要出门呐?”王忠福笑眯眯地朝江馥宁打了招呼,而后目光便落在了她身旁的江雀音身上,“这位便是江家二小姐吧?”

江馥宁心中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却也不得不应了声是。

王忠福笑道:“二姑娘好福气,太子殿下特地命奴才来接二姑娘进宫,陪安庆公主读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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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裴·超绝敏感肌·狗

第25章

安庆公主与太子李玄虽非一母同胞的亲兄妹,但皆在皇后膝下长大,听闻太子对这个妹妹十分疼爱,事事都要亲自过问。

说起来,安庆公主的确也到了该读书的年龄,可这公主伴读的位子,不知有多少世家贵女眼巴巴地盯着,哪里轮得到江家这等小户了?

即使先前江馥宁便察觉到太子对妹妹有意,可这时机未免也太碰巧了些,偏挑着她离京这日,将妹妹传召进宫……

这其中种种巧合,很难不让她联想,这一切的背后,定然与裴青璋脱不了干系。

她已经与谢云徊和离,如今唯一的牵挂便只剩妹妹,裴青璋深知这一点,所以才借太子之手,欲将她强留在京城……

思及此,江馥宁不甘地咬紧了唇,明明这几日,她已经处处谨慎小心,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可到头来,好像无论她如何努力,都逃不过裴青璋的眼睛。

眼看筹谋多日的计划,因王忠福轻飘飘的一句传话便泡了汤,江馥宁只觉心口发堵,可这毕竟是太子的意思,她又怎敢不从,纵使千般不愿,也只能牵着妹妹跪下谢了恩,“臣女多谢殿下恩典。”

“娘子客气。”

王忠福眯起眼打量了江雀音一番,心道怪不得太子殿下指名要她入宫陪伴公主,这样一个瓷娃娃般如花似玉的小姑娘放在宫里,谁见了能不欢喜?

当下便笑眯眯道:“二姑娘,公主已在宫中等着了,您这便随奴才入宫吧。”

江雀音却攥着江馥宁的手不肯松开,她忐忑不安地望着姐姐,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何事,她只知道这位太监总管要将她带离姐姐身边,让她独自一人进宫去。

察觉到妹妹的害怕,江馥宁只得柔声宽慰着:“音音听话,随王总管进宫罢,姐姐在家里等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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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咱们还走吗?”江雀音小声问道。

江馥宁心道事已至此,哪里还走得成,如今她只盼着裴青璋那个疯子别对妹妹做出什么来,若是他胆敢将妹妹扣在宫中,或是有意促成妹妹与太子之事……

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江馥宁心绪翻涌,对上妹妹怯怯的目光,却又不能显露一丝一毫,妹妹胆子小,男人们那些腌臜心思,最好还是别让妹妹知道为好。

江馥宁叹了口气,握着妹妹的手仔细叮嘱了一番,宫中规矩多,没有她陪在身边,一言一行,更是要万分谨慎。

江雀音咬着唇,一步一回头地跟着王忠福走了。

“娘子,现下该如何是好?”宜檀和双喜对视一眼,皆是满面忧色。

“还能如何。”江馥宁望着那扇重又关紧的大门,眸子慢慢黯淡下去,“只能先等着宫里的消息,日后再作打算了。”

江馥宁垂下眼,脚步虚浮地往回走,有好几回都险些被路上的石头绊倒,宜檀连忙上前扶住她,见自家主子脸色苍白,仿佛一朵倏然颓败的花,她心疼得紧,却也无计可施,只能干巴巴地劝道:“娘子也别太忧心了,能做公主伴读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恩典呢,咱们该替二姑娘高兴才是。”

江馥宁沉默着,没有作声。

整整一日,她都如坐针毡,连饭都没心思吃,直至傍晚,终于听得院中丫鬟禀话,道二姑娘回来了。

江馥宁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连忙将江雀音领进屋里,细细询问起她今日在宫中都做了些什么,可有受委屈。

江雀音摇头道:“宫里的人都很好,没有人欺负音音。那位安庆公主很喜欢我,还说要我以后日日都进宫陪她呢。”

江馥宁闻言,却是心头一紧:“这是公主自个儿的意思,还是太子殿下的意思?”

“是公主的意思……但太子殿下今日也来了庆阳宫,还、还给了我这个。”江雀音从怀中取出一只做工精致的香囊,递给江馥宁看。

“太子殿下说,我若是不收,便是在打他的脸面,是要被拉去打板子的。”江雀音咬着唇道。

江馥宁只看了一眼便眉心紧蹙,那香囊的束口处,嵌着一圈华美剔透的珍珠,正是只有太子才能用得的东珠。

大安风俗,男女互赠香囊,可是定情之意,太子此举,只差没把心意昭告天下了。

她该怎么办?

难道要她眼睁睁看着妹妹被送入东宫,为着几分男人的恩宠,勾心斗角一辈子吗?

江馥宁越想越不安,她恨恨咬着牙,心道都怨裴青璋,如若没有他弄出今日这么一遭,太子大约很快便会将妹妹忘掉,男人都是爱新鲜的,何况他是太子,又怎会将一个小官之女放在心上?

心口气血翻涌,江馥宁深深吸了口气,却忽觉腕上有些异样。

她登时有种不好的预感,忙挽起衣袖看去,只见那朵惊颜不知何时已然开得浓艳,花瓣饱满丰盈,闻之竟有异香。

——七日之期将至,那痴情蛊,就要发作了。

“姐姐,你的脸怎么这样红?”江雀音此时也发觉了她的不对劲,下意识用手背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顿时吓了一跳,“双喜,快,快去请个郎中来给姐姐瞧瞧。”

她从小最怕生病,自然也怕姐姐生病。

江馥宁连忙拦住双喜:“不必折腾,只是寻常风寒,喝些药养几日就好了。”

她不动声色地理了理衣袖,顺势对妹妹道:“今夜我自去里间睡罢,免得再过了病气给你。”

江雀音自然舍不得和姐姐分床睡,但见姐姐似乎难受得厉害,她夜里又总爱闹腾,于是只好乖乖地点了头。

在宫里陪公主读了一天的书,江雀音身上早已乏累得很,一挨枕头便沉沉睡了过去,两个丫鬟照旧去了外头守夜,屋里静悄悄的,连檐下风声都依稀可闻。

江馥宁缩在被子里,身上热意愈发汹涌,她死死咬着唇,起初还能靠意志力强撑着,可渐渐便难耐起来,好似漂浮在一池滚烫深泉中,迫切地想要抓住些什么,才能得以解脱。

她终是颤抖着伸出手去,从枕下摸出角先生来,闭上了眼睛。

谢云徊身子不好,可她毕竟是个女人,日子长了,总要想法子自己纾解,所以她便悄悄地

改嫁后被亡夫强取豪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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