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这事,我们老板知道了吗?”
房东的大儿子扯着嘴角露出一抹带着嘲意的笑来:“你现在去告诉她,她不就知道了。”
岑静远皱眉:“也就是说,你卖房子竟然没提前通知我们老板?”
“我自家的房子,想卖就卖,凭什么要通知她?”
“当初可是说好了,你家以后要卖房子得提前跟我们老板说一声!”岑静远据理力争。
房东的大儿子却也有理由堵回去:“当初只是口头说,合同上没写,我们家可不认,反正我今天是来通知你的,你们自己抓紧时间搬走吧!”
说完不再理会脸色铁青的岑静远,兀自继续去通知其他人。
等人走了之后,黄老师夫妻俩也有点懵:“我还以为他提前跟你说过了,才会卖这几间有人住的房子,实在对不住,我们不知道他竟然这么办事。”
“我也没想到,还以为他拆开卖是想着这样能多卖点钱,会像私下找我们卖房子一样,私下去找咱们老板谈卖房子的事,毕竟咱们老板是现成的大主顾,这么多员工在这院子里住着,以前也有购买的倾向,谁知道他竟然特地把我们老板绕过去了。”姜榕这时候也意识到了,这个房东的大儿子估计是故意这么做,目的就是给王珍添堵。
只是她们不知道其中内情,所以也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镇针对王珍,也没听说过双方有什么矛盾呀,难道是他自己家世很好却一事无成,嫉妒跟他同龄却事业有成的王珍,故意给她添堵?
“这哪能怪得到你们身上,”岑静远很快冷静下来,“本来就是他家办事不地道,我也从没见过这么办事的人,一直以来也没矛盾,他家突然来这一出跟中邪了似的,我得马上去跟老板说一声。”
姜榕说:“你快去吧,这院子里住着那么多绣工,全都得尽快找地方重新安置,老板估计要头疼了。”
岑静远赶紧去隔壁找老板。
而这时候,房东的大儿子还在院子里各处走动,通知人家搬走。
他在这院子里走了一圈,整个院子都炸了,姜榕本以为他会跟周大娘家说要买房子的事,也会跟他家住在这里的其他亲戚说。
没想到他竟然没说,他家那些远房亲戚们,直到这一刻才知道自己没法继续在这里住了,一个个立刻闹了起来,还有人激动之下要打他。
他怕被打,才着急忙慌地跑了。
这一跑,所有人就再也没见过他以及他的家人。
王珍在岑静远去告诉她这事的当天,立刻就去他们家住的小洋房找人,谁知那房子已经人去楼空。
问过附近的人才知道,房东的大儿子从利市巷那边离开后,根本没回来,这一耽误,人已经跑没影了!
王珍再派人去城门口和码头问,终于找到对方的下落。
原来房东一家前段时间说是要去外地走亲戚,全家带着简单的行李就坐船走了。
只留房东的大儿子在江凌,他悄悄处理江凌的固定资产,别人还以为他是背着长辈干这些缺德事,本以为是个败家子,谁知全是演给别人看。
周大娘和陈大爷回忆起当初房东大儿子卖正房家具的事,觉得这事也蹊跷:“他们八成在那时候就谋划着要走了,只是,何必这样做呢?本来就是自家的房子,就不能大大方方堂堂正正地卖掉?”
王珍这次算是被人摆了一道,租这院子,她是按年付的房租,今年可还没过完,房东跑了,房子不能继续住,是第一笔损失。
找合适的地方重新租下来,安置员工既费钱又费时间,而且别人看她着急找地方,租金也不太好谈,又是一笔损失。
她之前又是给优秀员工发奖励,又是跟员工们一起吃团圆饭,好不容易给员工打鸡血,提高员工们工作的积极性。
现在遇上这么一出,搞得员工住所不稳定,心思浮动、静不下心来干活,工作效率又降低了,之前打的鸡血不说完全失效,那效果也得打个折扣,王珍不可能不生气。
她可不打算囫囵咽下这个哑巴亏,所以特地找人去打听了一番,想打听前房东一家到底搬到了外地哪个城市,好给他们个教训。
可是她的人竟然一直没能打听到前房东一家停留的地方。
过了一个月,时间来到到十一月初,部队那边有人找上门,跟王珍了解前房东的事,她才明白,原来不是自己派去打听的人不给力,而是他们一开始就找错了方向。
前房东一家的目标不是其他城市,而是海外!
所以路上几乎不在某个城市停留,等船到了南边已解放地区与未解放的地区交界处,王珍的派去的人没法继续往那边打听,当然只能无功而返。
而前房东一家原本打算先偷渡到港城,然后再去欧洲投奔亲戚。
然而那边战事正紧,出入检查都十分严格,前房东一家在前往港城的路上,就被拦截下来了。
官方虽然没说他们家犯是什么事,但既然出动了部队的人来调查,就说明那一家子犯的事肯定不小。
一时间,买了房子的人忧心忡忡,生怕这笔买卖不作数,让自家好不容易攒下来的买房钱打了水漂。
好在来调查的人也来找买房的人询问了,她们得以当面问这个事。
得知这买卖进行的时候,前房东一家还没被查出有问题,当时办的手续是正规手续,房子也确实是前房东一家的祖宅,产权没有争议,所以这买卖是正常买卖,不会不作数。
买房的人吃了定心丸,这才彻底放心下来,开始着手搬家入住的事宜。
原先住着的人里,有人知道这房子被卖出去后,已经找到别的房子搬走了,而有些人听说前房东一家跑路,就继续留在这里观望着。
心中暗戳戳地期盼这些买房的人跟前房东的交易不作数,好让他们能以极为便宜的房租继续住下去,这下希望也破灭了,不得不骂骂咧咧地搬走。
姜榕跟着担心了一个月,原先刚买下房子的时候,还兴致勃勃地想着买了房子就马上布置,然后搬到正房那间屋子去住,现在住的这间当仓库放东西。
结果出来前房主犯事跑路这个事后,她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如今确认交易没问题,她才又重新琢磨起布置房子的事来。
她们这个正院的变动不算大,只有原先住在东厢房的岑静远一家搬到了王珍重新给员工找的住所。
如今东厢房的房主只有黄老师一家。
西厢房那边,有两间屋子的原租户是一家三口,夫妻俩之前在巷子口摆摊卖些吃的,现在物价上涨,生意不好做,越买越亏本,他们已经许久没出去摆摊了。
他们的儿子刚成年,在聚宝街金银加工铺当伙计。
这一家三口也把租的这两间房子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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