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这几天就发通知,也有可能明天就发。”
“我明白了,谢谢你及时来告诉我。”
姜榕现在可还什么东西都没买,只是提前跟人打了招呼,打算走的前一天再买。
也许领导那边说的时候没这么要求,但下面的人执行的时候,为了执行起来不那么麻烦,很有可能会一刀切。
送走陈佳欣姜榕立刻去找其他人,跟他们说了这件事。
孙副厂长还好,他来之前不知道在展览会买东西不用票这事,心理预期没那么高。
而且他工资比小陈他们高,家里除了他还有其他人有工作,另外父母又给他留了点家底,养家压力不算大,以前也没来花城出差过,就算买不着展会里的东西,他还能在花城其他地方买,只是需要票,会有限制,不能敞开了买而已。
所以他不像想弄点东西回去的小陈几人心那么急切,
小陈几人记得都想哭,已经结婚的本来以为这次能赚一笔,以后日子也稍稍好过些,生活压力就不像以前一样大了。
像小陈这样即将结婚的,如果能赚到这一笔,以后进入婚姻有更大概率拥有一个好的开端,有了底气,可以过得更从容。
现在这一切都要被一个贪得无厌的傻缺毁了,他们恨不得现在就冲到方立志房间里去狠狠地揍他一顿。
可惜打人犯法,他们还是代表厂里来的,闹出事情来,会给厂里和市里丢脸。
“科长,现在我们怎么办才好?”小陈带着哭腔问。
她实在是有些六神无主了,脑子被原本可以获得一个希望,却在即将获得之际有可能功亏一篑这事搅和得一片空白,根本没办法思考,只能下意识地去问自己最信任的领导。
其他人也齐齐看向姜榕。
姜榕从容地安慰道:“别担心,陈主任不是已经告诉我们该怎么办了么。”
众人一愣,陈主任不是只来告知这个消息吗?好像没说该怎么办……
只愣了一下后,脑子灵活的小郭很快反应过来。
“科长,陈主任的意思是不是,主办单位最快明天出规定,但我们可以趁着还没到明天去买?”
孙副厂长一听小郭这话,也立刻反应过来了:“没错没错,我们今天买了东西,要是规定明天之前买的东西不追究,也可以不退回,往后不管还会不会再允许我们买都不亏,要是要求退回,我们再退回去也就是费电功夫,费的这点功夫跟东西的价值比起来,基本可以忽略不计。”
他俩这么一说,其他人也明白了,心里顿时不难受了,也不像天塌了一样了。
姜榕提前把要借给小陈的钱交给她。
孙副厂长让家里人往这边送的钱还没到,也跟姜榕借了一些。
姜榕来花城之前,虽然也列了表写下自己要买的和要给亲戚朋友捎带的东西,但是又担心在展览会上遇到自己没见过,临时见了又想要的东西,未雨绸缪,多带了不少钱。
像药材,就是她来了展会,在场馆里到处看的时候,看到才临时想买的东西。
姜榕拿出自己要用的那部分钱之后,又留出一点应急的钱,剩下的就全都借给了孙副厂长。
愿意借钱也不是姜榕烂好心,她确认了小陈和孙副厂长都不错,不像是会借钱不还的人。
而且这年头辞职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开除正式工这样的事也极为少见。
两人都有固定的工作,有稳定的收入,大家在同一个厂工作,平时低头不见抬头见,
?如?您?访?问?的?网?阯?发?布?页?不?是?ⅰ?????????n??????????????????ō???则?为?屾?寨?站?点
他们要是好意思不还,姜榕就好意思天天追着要。
必要的时候,还能跟厂里反应,让厂里出面调解,从他们工资里扣一部分用来还钱。
最后,姜榕自己也有点私心。
她要买的东西,看着零零散散,实则加起来也不少,比小陈几个员工都要多。
要是光她一个人买,遇到问题也只有她一个人自己面对。
多拉一个领导干部进来,还能分摊风险,遇上事也多一个人互助。
各人自己回去拿钱后,没再重新凑在一起,立刻各自行动起来,悄悄地把想买的东西买下,蚂蚁搬家似的往自己房间里搬。
花城这边的天气,出太阳的时候,站在太阳底下暖烘烘,一到阴凉的地方就有点阴冷。
尤其是昨天下了一点雨,更是又湿又冷。
现在天已经黑了,很多人洗过热水澡就窝在床上哪儿也不想去。
他们到处窜门时没怎么在路上遇到人。
有人问起就说:“今天天气冷,陈主任担心有人在房间里关着门窗烤火中毒,让我们帮忙跟大家伙说一声,冷就弄个热水瓶塞被子里,千万别在房间里烤火。”
这个借口其他人都没怀疑,因为姜榕几人去买东西的时候,还真遇到有人在房间里闷着烤火。
他们去敲门的时候,那几个闷着烤火的人脑子都有点迟钝了,敲半天门才有人来开门。
那几个人迷迷糊糊的,还以为自己是被热气烘得太舒服了不想动。
姜榕等人开了门,站在门口闻到里面一股子烧炭的味道,根本不敢进去:“你们别傻坐着了,赶紧去把所有窗户都打开!”
那几人脑子正迷糊着,转不过弯来,还问:“那么冷,为啥要开窗?”
“我们这边窗户全都是朝北的,那窗户一打开,风带着湿气呼呼往房间里吹,被子都潮了,好不容易弄来点木炭,才烤干的!”
姜榕严肃道:“你们木炭中毒了!不开窗通风,等着明年的今天一起过忌日啊?”
出来给姜榕开门的那个人症状比较轻,现在又站在门口通风处,被穿堂的冷风一吹,又听到姜榕的话,顿时一个机灵,比之前更清醒了一点。
他赶紧跑进房间,把窗户全都打开。
通风后,又有两个人更清醒了一点,但是有个人低着头坐着,看起来像是在打瞌睡。
之前他们真以为这个人是烤着火犯困,现在知道有可能是中毒,慌得手忙脚乱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姜榕在门口用力往门上敲了一下,梆的一声,把他们的注意力全都吸引过来。
“我去楼下找前台的同志帮忙给医院打电话叫救护车,你们把火盆端到院子里,然后帮准备好证件和钱。”
跟那个人住同一个房间的人下意识地听从她的指挥:“好好好,我这就把他的证件和钱找出来,我跟他住一个屋,知道他放在哪儿。”
“不单要准备他的,你们肯定也吸入了有害气体,全都要跟着救护车去医院检查。”
有人还觉得自己没昏迷,通风后已经清醒过来了,没必要去医院多花这个钱。
姜榕反问他:“你知不知道这有可能会造成脑损伤?”
这话一出,一个个都怕得很,没
点击弹出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