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林太太被吓得瑟瑟发抖,当年那件事只有她知道,而如今从林夕嘴里说出来,这无疑就说明是她告诉林夕的。
在她看来,现在的林夕睚眦必报,说不定会将这件事闹得人尽皆知。
到时候别说林俊山的声誉了,怕是整个林氏都会成为整个江城的笑柄。
她眼珠乱转,心里不断的衡量着什么。
可是当她的余光对上林俊山那仿佛能够吃人的冷厉目光时,她脑海中的思绪又变得混乱无比。
“老林,这可怎么办才好?”
“哼!你最好祈祷这件事不会闹大,不然的话……不然的话老账新账一起算。”
“老林,你……你不能这么绝情好不好?我伺候你二十多年,我容易吗?你不能为了一个林夕……”
“够了,你伺候我二十年?这二十年来,你不也是享受了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豪门生活吗?
还有,你背着我和别人生了林青书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你最好给我摆清自己的位置!”
这话一出,林太太顿时不吱声了。
她脸色难看的吓人,既有深深的恐惧,又散发着对林夕浓浓的痛恨。
如果不是林夕揭露那份DNA报告,林俊山也不会知道林青书不是他亲生的。
说到头,还是都怪林夕。
她起伏着胸口,将心中所有的恐惧和不甘,全部化作对林夕的恨。
‘林夕你给我好好的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我王丽敏不是你随意就能拿捏的……’
林夕回到自己的房间,简单的洗漱一番,侧躺在床上。
他回忆着刚才在客厅里时的场景,越想觉得事情越有些不对。
在他说出林俊山犯过强奸的时候,林俊山的反应太过平静。
还有林太太,直觉告诉他,林太太绝对还有事情瞒着他。
会不会和亲生母亲有关系?
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突然想起方晴曾经私自做过一份DNA检测报告。
上面有他和林俊山林青书三个人的样本。
里面的检测结果到底是怎么样的?
林青书和林俊山不存在直系血缘关系这是肯定的,那么他和林俊山会不会……
再联想到上次他发生输血型抗原主反应,难道真是因为林舒婷给他输了血的缘故?
想到这些,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冒出。
林俊山强奸的会不会……
可是仔细一想,他又觉得不可能。
或许这一切都是巧合吧……
一阵秋风从窗口吹了进来,带着丝丝寒意,令整个房间内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林夕调整了一下姿势,盖上毛毯。
“看来还是要仔细查一下自己的身世才行,或许只有解开这个谜团,才能真正消除心中的顾虑。”
可是要从何查起呢?
不知不觉中,林夕进入了梦乡。
模糊的视线中,他看到一名浑身血迹的白裙姑娘,踉踉跄跄的朝着前方走着。
在她怀里还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儿,此时那婴儿啼啼而泣,声音甚是怜人。
“你别哭了行不行?你要妈妈怎么办啊?”
伴随着女子啜泣的叱喝声,那婴儿的哭声更响了。
就在这时,女子身后不远处,一群身穿西装的男子追了过去。
“小姐,老爷说了,只要你扔掉怀中的孩子,就不再和你计较。”
“小姐,你别再固执了,你怀里只不过是个强奸犯的孩子,你没义务抚养他。”
“老爷还说,只要你扔掉孩子,就不会再逼迫你说出那个人的名字,小姐,这样对你对他都好。”
那女子低头看了眼怀中的婴儿,又转头看向追到跟前的那些人。
“无论如何,这是我的孩子,我怎么能扔掉呢?你们回去告诉父亲,等我将他养大成人,再带着他回家赎罪。”
说完,女子转头继续往前走……
可是没走两步,女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重心不稳下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小心……”林夕焦急的呼喊。
却因此惊醒了过来。
他猛地坐起身,这才发现额头上和手心里全是汗。
怎么回事?
刚才那场梦……
叮铃铃……
一道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断了林夕的思绪。
拿起手机一看,发现竟然已经是上午八点多了。
接通电话,刘沫沫清脆的声音响起。
“林哥,我已经找人把宋立忠和宋君涎捞出来了。”
林夕揉了揉眼角点头说道:“嗯,你让人告诉宋立忠,有个人欠了他女儿五十万,并且拒不还钱还打了他女儿,让他和宋君涎想办法找那人要回那五十万。
至于想什么办法,他们自己心里有数,等要回那些钱,额外给他们两人十万分红。
还有,事情办妥之后,投一封匿名信,再把他们送进去。”
“呃……林哥,我早怎么没发现你……你这么有智商呢?”
林夕抿了抿嘴挂断了电话。
宋氏父子将宋念念一个人丢弃后虐待宋青鸢的仇还远远没有结束……
夕创集团刘沫沫办公室内,她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嘴巴忍不住撇了撇。
虽然她感觉林夕的做法有些阴暗,可是她也知道,人不狠不立,事不究不快。
她忘不了在垃圾桶附近见到宋念念时的场景,忘不了宋青鸢被宋氏父子殴打的场景。
对于宋氏父子来说,林夕这样的手段,算是给了他们天大的恩惠了。
思索一阵后,她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与此同时,在一家早餐馆里,宋氏父子埋头吃着拉面。
“我就知道,姐夫不会忘记我们,这不还不出半个月,就将我们捞出来了。”
“是啊君涎,一开始我还错怪了他,唉,真是人老糊涂了,林夕那么好的女婿,怎么能不管我们呢?
这次他把我们捞出来,肯定花了不少钱吧?实在不行,以后我们少拿点提成。”
宋立忠边吃边说,眼里满是对林夕的感激。
在他们对面,还坐着一位身着西装的男子。
“你们可真的要好好谢谢林夕,这次为了你们,他可是跑了不少地方,送礼请客就不说了,光是低三下气的求人家,鞋都磨破好几双了。”
闻听此言,宋立忠眼里的感激,顿时变成了深深的愧疚。
“等吃完饭,我要好好去谢谢我的好女婿才行。”
“没错,没有姐夫,就没有我和爸爸的今天。”
对面的西装男子突然叹了口气。
“唉!”
宋氏父子纷纷疑惑的看向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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