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一根根细心擦拭干净,而后轻轻揉了揉他的脸颊,道:“今晚在这里睡,好不好?”
没什么好不好,反正都已经习惯了。
现在也不像之前那样逃避,第一天从小竹马中变换身份,你侬我侬一下也是理所当然。
费以飒再怎么不解风情,也知道这一点。
只是……
费以飒瞅着沈聘,道:“单纯睡觉?”
刚刚才互相帮忙过,他在想会不会有午夜场。
毕竟是十八岁的男孩子,大家都懂。
“……”沈聘眸色转深,老实道,“单纯睡觉当然满足不了我。”
见到费以飒露出一丝若有所思,他又低缓地道:“如果你不想的话,我不会勉强你。”
“谁说我不想?”费以飒反而一脸纳闷,指着自己的胸口,“看着我,看到没?”
他直直对上沈聘的目光,道:“我是男的,一个刚刚十八岁,血气方刚的男人。”
所有男人想要做的事,他也会好奇,也会想做。
以前是没有喜欢的对象,他总不能真的随便逮中一个小Omega霍霍,家风不允许,他也不是那种人。
亲密的事,自然要和亲密的人去做——
费以飒突然灵机一闪。
搞半天,他心里早就认定沈聘是他亲密的人,不然他那时候不会提出打个啵,也不会在发热期的时候对着小竹马蠢蠢欲动,总有种想碰他的冲动。
原来如此。
那么,小竹马现在是他小男友了,有了对象,做一些心里本来一直挺好奇的、想做却没有对象的事,那就没关系了。
他们已经是恋人。
沈聘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十八岁,还不能算一个真正的男人。”
还太稚嫩,所以才说出这样的话,那么无知无惧。
费以飒确实无惧,他一下站起来,对沈聘道:“你去洗澡,我也去。”
他行动力十足,刚说完就转身跑进卧室,沈聘一顿,跟着上去一看,只看到费以飒打开衣柜扒拉了一会,拿出一套质地柔软的深蓝色睡衣。
那是他的睡衣。
费以飒在这里留宿的时间很多,有很多专属自己的睡衣,基本上每次都会穿他自己的。
大概是赶时间,所以他随便挑了套,还催促他:“过来拿一套,穿这件如何?”
费以飒手里拿着另一套同色不同款的睡衣递给他。
沈聘伸手接过,又见费以飒风风火火地站起,把卧房的浴室留给他,自己则跑去大厅的公共卫浴洗。
十五分钟,顶着一头干爽板寸头的费以飒盯着沈聘微湿的头发。
小男友头发比他长,不像他随意扒拉一下就干了,哪怕用毛巾仔细擦过,还是有点湿。
他豁地一下站起,取来吹风机:“我帮你吹头发。”
沈聘没拒绝,目光随着他转,看到他站在自己的身后,专心地捞起他的头发用吹风机吹干。
再怎么安静的吹风机,也会发出声响,在呼呼声中,沈聘拉住了费以飒的手,道:“你可以不用勉强自己。”
“……勉强?”吹风机声音太大,费以飒调小了一挡,才发觉他说了什么。
莫非这个人以为他是借此掩饰害羞?
他是真的没有勉强的情绪,沈小聘之前试过夜里洗了发,没吹干湿着头发就睡了,结果感冒了,断断续续地拖了好久都未好转。
所以他就对这方面留心许多。
费以飒关掉吹风机随意放到一边,然后就维持着站立在沈聘背后的姿势,捏着他的一把,低头俯身吻上沈聘,用行动来证明他到底有没有在勉强。
是男人,就不该唧唧歪歪!
这个人到底知不知道他们认识多久了?
两个人倒在床上。
同色的睡衣凌乱地掉落在一块。
呼吸交缠,室内的温度逐渐升高。
费以飒一开始还算游刃有余,慢慢到了后面,就完全被沈聘所带领着。
每当那修长的手指刮过,都给他带来一阵战栗。
值得高兴的是,费以飒如愿以偿,终于看到了沈聘陷入情/欲时的表情,承受对方一点点暴露出来的狂风暴雨。
费以飒从抓住沈聘的衣服,变成抓住他的背脊。
把那白皙的裸背抓出一条条红痕。
时间一点点过去。
“……再陪我一下。”
气喘吁吁的费以飒看着天花板平复呼吸,听到Alpha在他耳朵轻咬,这样道。
“……”费以飒感受了一下,发觉自己的状态还好,大概是念在他不熟悉,沈聘的动作一直很温柔,全程都在关注他的反应。
费以飒自觉皮粗肉厚,感觉没怎么觉得吃力,还挺轻松的。
他哪里知道,沈聘是顾虑他不适应,就连信息素也没有释放出来,他当然轻松。
费以飒很喜欢小竹马刚刚在他面前那副脸色绯红的样子,可爱得很,秀色可餐的,让人很想再看一次。
于是他勇气可嘉地点了头。
这一点头,就坏了。
这一次,Alpha释放了信息素。
寒冰般信息素绵密缠住他,仿佛把他周围的空气都挤走,只剩下属于沈聘,那股独一无二的香味。
宛如冰火两重天,就像灭顶一样的恐怖体验。
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费以飒想逃,刚费力钻出来,然而没爬几步,又被扣住拖了回去。
在新一轮的沉沦开始之前,费以飒实在没忍住,呜咽出声。
Alpha低头俯下来,细腻地舔掉他滑出眼角的生理盐水。
亲手放开的野兽刚开荤,想要餍/足,仅仅是这样,还远远不够。
Alpha抓住费以飒的手指,滑入指缝,和他十指紧扣。
Alpha深沉晦涩的目光在费以飒的后颈腺体扫过,喉结轻滑。
而后,他掩去眼底的渴望,低头在费以飒充满汗意的肩膀上,轻咬了一口。
第51章
“艹,我现在手里拿着一堆东西,重得要死,你赶紧给我死出来帮忙,快!”
一名眉清目秀的青年带着大包小包,全是满满鼓鼓的,得把好几袋东西挂在手臂上,才费劲地腾出空间打电话。
大概是得到了拒绝的话,他杏眼圆瞪:“你在说什么鬼话?厉怀安你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我是Omega!你不去一起买也就算了,现在让你出来帮忙拿一点也不愿意,你——”
宋霏宝一个激动,手里的东西没抓稳,一股脑地掉落一地,有几个橙子从塑料袋口滚出来,骨碌碌地朝四周散开。
眼看周围奔向自由的橙子,宋霏宝不太优雅地问候了一声。
顾不上继续和死党说话,他乱七八糟地抓住手里仅剩的几个塑料袋,又把地上的几个塑料袋拎起来,最后
点击弹出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