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的费以飒……
不对,是在教室里很少看到的费以飒。
这个样子的费以飒,戚宽还是看过不少次的,在篮球场上。
他和费以飒认识了三年,就和他打了三年的篮球。
那个家伙和沈聘的球技非常了得,和他们打球非常有意思,打起来畅快淋漓,体验感极好。
在一中里面,只要是喜欢打篮球的,就没有人不爱和费沈二人打球。
而戚宽热爱篮球,所以总会找那两个人玩。
再加上他们是同班,有着近水楼台的优势,久而久之,他们的关系十分好——
起码戚宽是这样认为的。
三年来,戚宽对费以飒的印象,就是球技高超,个性爽朗洒脱,充满了男人气概。
在他看来,玩得好的一堆人中,就数费以飒最男人,不仅因为外形,还因为他的性格。
这个人和谁都能玩成一片,为人潇洒健气,行事爽快果决,不会跟你玩什么心眼,该是怎么样就是怎么样,是值得深交的朋友。
戚宽平时总会戏称费以飒和沈聘为飒哥以及聘哥。
事实上,他比那两个人都要大两个月。
会这样叫他们,一个是因为他对他们的球技心服口服,另一个就是他们十分能打。
尤其是费以飒。
戚宽虽然是个Alpha,但他很清楚自己的本事,只有打篮球技术还算过得去,打架完全是个弱鸡。
而费以飒和沈聘不仅篮球了得,打架也很厉害。
戚宽原本是不知道的,在高一那年,他约那两个人在校外打篮球,和一些混混起了冲突。
那些混混仗着自己是Alpha,恶言恶语要他们换地方不说,还推推搡搡,把他们的人恶意推倒在地。
那些混混整天瞎混不干好事,真惹上了说不定会很麻烦,戚宽当时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好自认倒霉,他们毕竟是学生,正想带着大伙儿一起离开的时候——
一颗篮球砸在推人的混混身上。
“两个选择。”
拿篮球砸人的费以飒爽朗地露齿一笑,对那几个混混说:“一个是现在离开,一个是被抬着离开,选哪个?”
被当众挑战了权威,小混混们怒了。
男人很容易一言不合就干起来,场景一触即发。
戚宽心惊胆战,想要帮忙却无从下手,转头一看却见沈聘站在一旁完全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难道他不担心……?
心里刚闪过这个念头,耳里便听见数声闷哼,戚宽回过头张大嘴,看着费以飒轻描淡写地把那几个人打得落花流水,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沈聘不帮忙。
因为压根不需要帮忙。
光是靠费以飒一个人就可以搞定一切。
“再让我看到你们欺负人,下次就是折断手哦。”
黑腹少年语气随和,满脸笑眯眯的,手却毫不留情,硬是把那个混混领头的手扭着,让他承诺再也不会欺负人。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ì????????ē?n?????????????????????则?为????寨?站?点
那一瞬间,费以飒在戚宽的心里形象拔高到两米八。
戚宽当时刚从初中升高中不久,还带着孩子气的浓浓中二病,实在被费以飒这一手秀得不行,自动自发地喊他一声哥,然后一直到现在。
被人找麻烦的事不是第一次,甚至距离那次没多久后,小混混还来报复,那一次戚宽见到沈聘动手,把一个对着费以飒抽出小刀的人一脚踢开。
那一脚,戚宽保守估计那个人的肋骨铁定断了。
他再一次被震碎了认知。
然后费以飒发觉小竹马险些被小刀划伤,差点暴走,戚宽第一次看到总是在笑的费以飒沉了脸色。
那一次,他把人揍得很重,拳拳到肉。
自那之后,戚宽就发觉那对他常常约出去一起打球的竹马,是不能随意得罪的,因为远远没有外表那么无害。
不管是肤色黑的还是肤色白的,真被惹毛了,都不会是善茬。
那些事让戚宽重新定义了费以飒和沈聘,也是在那个基础上,戚宽一直觉得费以飒是男人中的男人。
起码在一中里面,他就没看过各种意义上比费以飒更帅气的男人。
今天的费以飒,却给他一种色气感。
男人当然也可以色气,问题是费以飒的色气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
就像有小钩子抓住他的视线,让他忍不住频频看过去。
心里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可戚宽又说不上来是什么。
莫非看到费以飒在认真学习太难得,导致他觉得有点神奇,还是说——
戚宽忽地灵机一动,心道莫非他家飒哥什么时候转大人了?!
那个色气感……
这个可能性最大!
“别看了。”何宇泽道,“你眼神发直了。”
戚宽豁地一下看向何宇泽,道:“你也觉得是这样吗?!”
何宇泽不理会他没头没脑的话,提醒道:“在我面前这样看他倒是没什么,别在沈聘面前这样,把他惹恼了我可救不了你。”
毕竟那个人的独占欲可不是开玩笑的。
戚宽没听懂:“什么意思?”
怎么会突然说起惹恼沈聘?
“……”何宇泽为好友的迟钝而叹息,他摆摆手,懒得再解释,“总之听我的,别看了。你今天怎么一直盯着飒哥看?”
戚宽搔了搔头,他也不明白:“你真的没看出来?”
何宇泽对他翻了个白眼:“你到底看出什么了倒是说啊,神神秘秘的,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戚宽急了,双手比划了好几下还是不知道怎么形容,好不容易挤出一句话:“你没发觉今天飒哥特别……特别……”
他卡壳了一会,不太确定地道:“……性感?”
“…………………………”
何宇泽看着他的眼神变了,默默地和他拉开距离,道,“离我远点。”
戚宽不明所以:“干什么?”
何宇泽老实道:“我不想因为和你玩得好而被记恨上。”
戚宽更不明白了:“被谁记恨???”
何宇泽怜悯地看着他,叹了口气:“你别这个时候跟我说你喜欢上飒哥,我知道飒哥很有魅力,但你应该有自知之明,那两位可是青梅竹马,尤其那位又特别能吃醋,你不会真的以为能撬得动墙角吧?我先说好我是不会支持你的,虽然这可能是你的初恋,但通常初恋都是没有好结果,你……”
“等等等。”戚宽打断何宇泽的话,一脸古怪,“从刚刚开始你一直在说什么?”
他怎么越听越不对劲。
喜欢上飒哥?
他?
开什么玩笑?
看何宇泽神色怜悯,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脑子还清醒吗?”
点击弹出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