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不给面子?(第1/2页)
威胁!**裸的威胁!这不仅是实力的宣告,更是毫不掩饰地告诉何怀远,我当初在新州不惧朝廷,不怕苏家,现在更不可能惧你何家半分。
皇城的城门我李成安都不放在眼里,何况你这区区通州城主府?
何怀远额头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手脚冰凉,他身后的极境高手同样面色凝重,气息微微浮动,显然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李成安的名头,是用一次次不可思议的战绩和铁血手段铸就的,面对他,没有人敢有丝毫大意。
放?颜面尽失,威严扫地,今后如何在通州立足?如何向朝廷交代?
不放?眼前这个煞星……他真的敢动手!而且,他绝对有能力在极短时间内,将这城主府搅得天翻地覆!届时何家伤亡惨重,人恐怕还是保不住,甚至可能激起对方更大的怒火,导致更惨烈的后果。
就在何怀远内心天人交战,进退维谷之际,李成安再次开口,声音里透出一丝不容置疑的催促:“何城主,想好了吗?是你放人,还是…我自己去接?”
他微微偏头,目光仿佛能穿透地牢的墙壁,看到被囚禁的何俊杰。“我这人,性子急,还有别的事情要做,我在门口等着你,把人好好的给我送出来,所以,你最好…别让我等得太久了。”
说完,便向地牢门口走去!
最后这句话,语气依旧平淡,却像是一记重锤,敲在了何怀远紧绷的神经上。
时间一秒秒过去,地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铁块,沉重得让人窒息,何怀远能感觉到身后那些护卫和极境高手们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额头上的冷汗。
李成安就站在地牢外,什么多余的动作都没有,却像一座巍峨的冰山,散发着足以冻彻灵魂的寒意和压迫感。
一刻钟后,何怀远刚刚走出地牢,在地牢外等待的李成安似乎失去了最后一点耐心。
他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在寂静的地牢中格外清晰:“看来,我李成安在通州,是没有面子了,既然何城主不给我面子,那我只能自己来取这个面子了。”
话音未落,也不见他如何作势,整个人便已轻飘飘地凌空而起,悬浮在地牢入口的半空。与此同时,一股浩瀚如海磅礴如山的真气轰然爆发,以他为中心,瞬间席卷了整个城主府!
“嗡——!”
所有人,无论是地牢内的何怀远、极境高手、护卫,还是府内其他地方的仆役、士兵,都在这一刹那感觉到周身空间仿佛被抽成了真空!
天地间的真气被蛮横地掠夺掌控,他们体内的真气运行瞬间滞涩,如同陷入泥沼,沉重无比,连抬一下手指都变得异常困难!
更令人骇然的是,随着李成安一声轻叱:
“起!”
“锵锵锵锵——!”
城主府内,以及附近街道上,所有佩刀、持枪、挂剑的士兵护卫,乃至武库中储备的兵器,只要是由金属铸成,都在这一刻发出了尖锐的颤鸣!
紧接着,成百上千件兵器——长刀、利剑、铁矛、箭矢——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攫取,挣脱了主人的掌控,挣脱了库房的束缚,纷纷腾空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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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在李成安头顶上空汇聚,盘旋,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然后,所有兵器的锋刃,齐刷刷地调转方向,寒光凛冽的尖端,无一例外,全部对准了下方的城主府!密密麻麻,遮天蔽日,如同悬在所有人头顶的死亡之云!
冰冷的杀意,混合着金属的森寒,笼罩了整个府邸,一些武道修为较低的护卫,当场腿软跪倒,面无人色。
就连那两位极境高手,也是脸色煞白,额上青筋暴跳,拼命运转功法抵抗那无处不在的恐怖压力,却收效甚微。
何怀远仰头看着那悬停的“兵器之云”,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最后的侥幸和犹豫被彻底碾碎,无边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心脏。
“放人!快放人!!!”他再也顾不上什么颜面、什么交代,用尽全身力气嘶吼起来,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扭曲变调。
“把何俊杰带出来!快!!!”
几名还能勉强行动的护卫连滚爬爬地冲回地牢深处。
不多时,浑身是血被简单处理了锁链的何俊杰,被两人搀扶着,踉踉跄跄地走了出来。他抬起头,看向半空中那道白发身影,黯淡的眼神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光亮。
“属下何俊杰,见过世子!”何俊杰强撑着脆弱的身子说道。
李成安的目光落在何俊杰身上,扫过他伤痕累累的躯体,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问了一句:“还能走吗?”
何俊杰咬着牙,推开搀扶他的人,努力挺直了腰背,尽管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声音却异常坚定:“让世子费心了。属下…还能走!”
李成安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很好,那就跟我走,本世子带你回家!”
说完,他身形缓缓飘落,转身,朝着城主府外走去。
那悬浮于空的千百件兵器,随着他的移动,也如同有生命的蜂群般,缓缓调转方向,依旧保持着指向城主府的姿态,仿佛是无声的仪仗。
何俊杰深吸一口气,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跟在了李成安身后。每走一步,身上的伤口都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但他的眼神却越来越亮,脊梁也越来越直。
城主府内的所有人,包括何怀远和那几位极境,都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动也不敢动,生怕任何细微的动作,都会引来那悬顶利刃的雷霆一击。
直到李成安带着何俊杰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城主府大门外,那悬停在空中的千百件兵器,才仿佛失去了支撑的力量,“哗啦啦”一阵乱响,如同下了一场金属暴雨,纷纷坠落在地,发出叮叮当当的嘈杂声响。
直到此刻,那笼罩全府的恐怖压力才骤然消失。许多人腿一软,瘫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早已浸透了衣衫。
何怀远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住,他望着府门外空荡荡的街道,又回头看了看一片狼藉惊魂未定的府邸,只觉得一股深彻骨髓的寒意和绝望涌上心头。
通州,这一次是彻底栽了,他何怀远,乃至整个何家,也快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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