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对?十七有下流念头,我们就落得师徒相残的下场,让他永远不原谅我!”少年急得拍胸口。
“哼,勉强算有点分量。”季逍抱臂后靠,扬眉道,“还有呢?”
“还有什么?没了呀!反正我绝对?不会做关于十七的那种梦的,我,我顶多做做跟谢陵的啦……你干嘛这副表情!我以前跟谢陵那么和?谐,你不是?都看见听见了吗?梦一梦多正常呀!好啊星游,你以前偷听偷看的时候什么都不说,现在倒是?受不了了?”
迟镜为了吵架占据上风,什么话?都往外喷。被季逍捏扁揉圆了一早上,他火气高涨,更是?嘴巴没把门的。
霎时间,青年好不容易缓和?的脸色异彩纷呈,被气得连连发笑:“好,好,很好!师尊,你——”
“我什么我?诶,我明白了,这些全都是?你的瞎话?!因为你根本没有被牵扯到我的梦里,星游,做梦的其实是?你呀!”
迟镜恍然大悟,自认为勘破了真相,叉腰叫道:“明明是?你打翻了醋坛子?,却?来扣到我的头上。一定是?你这几日?嫉恨十七,非觉得我们关系不正,所?以做出那种梦来。怪就怪你小气吧啦的,还爱乱想?!”
少年简直想?仰天大笑三声,以表自己?聪明绝顶。
是?了,他哪会做奇怪的梦?定是?季逍白天怀疑他跟谢十七有一腿,晚上就梦到了那种场面。
季逍百口莫辩,脑海里却?回荡着一句:
打翻了醋坛子?。
他一眼不错地盯着面前人,看着他得意又畅快的笑颜,满腔热血沸腾。凭什么他日?日?夜夜地疑窦丛生、严防死守,这家伙却?能没心没肺、招蜂引蝶?
“师尊,原来你知道啊。”季逍深邃阴暗的眼底,浮起一层怪诞的笑意。
迟镜:“诶?知道什么??”
“你明知我心下焦灼,万般苦楚皆因你而起——还能这般开怀?师尊,您到底有没有心!”
青年伸手扣住他后颈,将人狠狠摁在怀中。
马车有刹那倾斜,因高阶修士外溢的灵力而不稳。迟镜正开心着,猝不及防被捉住制伏,下一刻视野变暗,嘴巴被用力亲吻。
说是?亲吻,实则是?碾磨,是?啃噬,是?撕咬。
少年软嫩的唇瓣被刺激到血红,他疼得眼角飙泪,笑意全无,却?怎么都推不开圈禁他的怀抱,连吐息都被另一方?剥夺。
水声缠绵,悱恻刻骨。
迟镜慌了神,想?说“在外面,别人看见怎么办”,可是?舌尖都被吮得发麻,脑子?瞬间化成了浆糊。
隔板突然被人拉开。
谢十七睡眼惺忪,揉着额角问:“刚才好像听见谁喊我……你们在干什么?”
第107章人道洛阳繁花似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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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镜五雷轰顶,恨不能当场倒毙。他拼尽全力往季逍唇上啃了?一口?,咬得青年闷哼一声,总算挣脱了?他,手脚并?用地缩到?辕座另一头。
驾车的座位说?白了?就是一条带顶棚的长凳,迟镜跟季逍各据一端,两相对峙。
谢十七以?为自己还没醒,把隔板关上,再拉开,见外面分毫未变,认命道:“抱歉。我?来的不是时候。”
季逍用手背沾掉嘴上的血痕,冲他道:“那还不快滚?”
“十七你不许走!!”
迟镜见黑衣符修真的又把手放在了?隔板上,慌忙道:“你、你留在这儿?!”
他紧张地瞄了?季逍一眼,见青年浅笑之下?煞气腾腾,生怕谢十七一回车厢、那厮又会把自己抓过去?为所欲为,小声说?:“十七你、你别走……”
谢十七:“……”
谢十七问:“什么意思,要我?看着你们办事?”
迟镜震惊道:“当然不是!我?,你——”
这家伙真笨!
难道看不出来,他的师兄在强迫师尊行逾矩之举吗?
迟镜不得不把谢**半身子拽了?出来,躲在他后面哼哼:“你在这儿?待着就是了?,少问东问西的。”
谢十七:“这我?怎么睡觉……”
“笨蛋!”
迟镜恨铁不成钢,可是想了?想他昨夜一直在驾车,通宵到?现在,难怪脑子不好使?了?。
季逍凉凉地问:“两位聊得可还欢心?”
“来了?来了?——你、你快帮我?挡着他。”迟镜一炸,赶紧往谢十七背后再挪了?挪。
谢十七总算转过弯来,匪夷所思地说?:“师尊,你让我?,挡住师兄?”
“你师兄又不是什么大开杀戒的魔头,挡一下?没事的啦!”迟镜道。
“被我?妨碍了?好事,确实不至于杀我?。但是,”谢十七思考片刻,问,“他真的不会把我?吊起来,然后继续对你——那样吗?”
季逍已?经失去?了?耐心,仙剑出鞘,直指谢十七。
他并?未动真格的,不过剑吟阵阵,连前面跑的马都惊嘶了?几声,可见其心情十分不善。
季逍礼貌地询问:“会察言观色吗?师弟。”
谢十七指着他跟迟镜小声道:“你看,师尊。我?怎么挡。”
迟镜气道:“好啦你一边去?!我?自己来!”
少年气势汹汹,把不成器的二弟子搡进?车厢,亲自收拾挨千刀的大弟子。
季逍面带微笑,剑尖稍放,不料被少年捏住,道:“居然拿剑指着师弟,你这当师兄的——呜哇!!”
在迟镜触碰剑锋的霎那,一缕剑气自他经脉而出,游走释放。话音未落,剑气在指尖爆发,将季逍的佩剑震开!
就算季逍并?未设防,他身为元婴后期修士,也不可能被区区筑基期修士动摇剑身——偏偏迟镜做到?了?,过强的灵力从他的手指和仙剑之间迸发,不仅震偏了?剑尖,还将他自己震飞出去?。
说?时迟那时快,季逍来不及愕然,先捉住了?迟镜的手。
青年一面压住了?反击的剑意,一面递出灵力,防止迟镜被反震所伤。少年晕乎乎不知所以?然,待回过神,已?经被季逍接到?怀里,按着他脉搏喝问:“师尊?师尊!”
隔板悄无声息地移开一条缝,谢十七还是没睡成。他听见好像出事了?,谨慎地瞄了?一眼。
当发现迟镜歪在季逍的臂弯中神思不属,谢十七把隔板完全拉开,问:“怎么了??”
迟镜举起刚才那只手,哆嗦道:“我?成精啦!!!”
他说?罢便两眼一翻,昏过去?了?。不知是吓晕的,还是因乍泄的剑气扰动了?丹田,以?致晕厥。
谢十七掏出一张符,要给迟镜贴在头上。
季逍不由分说?挡开了?他,问:“做什么?”
“这是健体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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