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摸却没有了那种酥麻的感觉。
讷讷地把脸歪到一边。
下午,他就是这样将脸躺在应勖的掌心吧。
望着镜子里的画面,林安的脸忽然一红,慌张张把自己的手收了起来。
他想起了应勖当时对他说的那句话——如果他对你不好,就像以前那样告诉我。
即便理解这是应勖作为朋友对他的关心,但配着这样的姿势,实在有些亲密了。暧昧二字在林安的脑海里一闪而过,让他心跳加速。
不会的。应勖不是这样的人,他也不是。
尽管他和宋临飒的感情出现了问题,他也绝对不会在尚未厘清一段感情的时候,去跟别人搞暧昧,何况这人还是向来可靠又正直的应勖。林安对自己的胡思乱想感到一阵罪恶,既对宋临飒,也对应勖,似是要逃避内心的慌乱,他不再看镜子,顶着一头半湿的头发就出了浴室。
“你洗好了啊。”
一出浴室,不知何时已经回家的宋临飒,走过来抱住了他。
林安意外道:“你今天也来了?”
最近,一向忙碌的宋临飒变得清闲,几乎每天都到他家过夜。比起惊喜,林安好像更多只是惊讶。
“伟成哥之前答应我的,接完上次那部戏就暂时不进组了。我知道在你生病的时候没陪你,是我不好,但我接下来就有时间陪你了。我今天跟伟成哥说了,想把年末的活动也取消了,你不是一直想一起跨年吗,今年我们就可以一起跨年了......”
说着,宋临飒的声音越来越轻,炽热的气息却离林安颈间越来越近。趁唇瓣贴上脖子的时候,林安往后躲了躲。
数不清这是第几次林安拒绝宋临飒的亲密行为了,宋临飒的眼睛由明变暗,抬起的脸上是明晃晃的不满。
“我都这样了,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
根本谈不上原谅不原谅,林安只是本能地不想和宋临飒有肌肤之亲,他也说不出原因是什么。对宋临飒的抱怨,他感到了一丝烦躁,但随即这丝烦躁就变为了愧疚。
跟宋临飒在一起那么久,他深知宋临飒做到这一步有多容易。对男友的努力不知感恩就算了,他竟然还产生了腻烦的情绪,他也觉得这样的自己很过分,只能僵硬地回抱住宋临飒,怏怏道歉:“对不起......”
宋临飒是有情绪的,但见到林安的示弱也就哑了火,撇撇嘴说:“算了,是我的问题。那像以前那样叫叫我总行吧,老婆。”
最后那两个字刚从宋临飒嘴里冒出来,林安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跟应勖抚过他后颈时起的鸡皮疙瘩完全不同,电流感过于强烈,酥麻变成了肉麻,胃里也胀胀的溢出不适感。
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他还是叫不出口。
“还是小孩子吗?我有点累了,早点休息吧。”
此时此刻,林安看不到自己的表情,但想来应该不会太好,嘴角不受控制似地怎么都上扬不了,硬撑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容,他把宋临飒敷衍去洗澡,然后就赶紧跑回房间,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后来,宋临飒洗完出来,叫了他几声,他都假装睡着没听见,就这样演了一晚上的好眠。
“店长,你的黑眼圈好重啊,昨天没睡好吗?”
看着一边压咖啡粉一边直打哈欠的林安,李冉冉忍不住问。
“没有呀。”林安随口答道,却又打了一个哈欠,困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两眼雾蒙蒙的模样连李冉冉看了都不忍。
女孩儿一把夺过林安手里的东西,叫林安赶紧去后厨眯一会儿。林安拗不过女孩儿,也确实是困得不行,进到后厨,在一角的桌子趴着睡了下去。
大概睡了半小时,林安迷迷糊糊感到有人走到身旁,他以为是李冉冉来叫他吃午饭的,哼哼唧唧地说了句“再睡五分钟”,只听对方回了他一声“好”。
蹭蹭脑袋,刚要重新沉入梦乡,林安才忽然反应过来不对,猛地抬起了头。
来的人根本不是李冉冉,而是应勖。
应勖站在他面前,他坐着,脸正对着应勖的腰部以下。W?a?n?g?阯?f?a?布?Y?e?????u???ē?n????0???????.?c????
这个姿势,似曾相识。
上次在后厨,他偷偷给应勖口的时候,两个人就是同一个位置,同一个姿势。
林安顿时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了,脸也腾地涨红,嘴巴张着却一时说不出话来。
应勖眼神滑过林安半开的双唇和里头隐约可见的舌尖,看似云淡风轻地开了口:“不是再睡五分钟吗?”
“不睡了,睡好了......”林安匆匆收拾好表情,站起身来,问应勖怎么来了。
“你这里离医院近,我早上找医生聊过父亲的病情,就顺道过来问你要不要一起吃饭。那个女孩子店员说你昨晚没睡好在这里补觉,如果太累就算了。”
林安连忙摇头,表示不累。
天天工作之余还要往返医院照顾家人的学长都不累,他这点瞌睡又算什么。现在正是学长最需要朋友陪伴度过难关的时候,林安觉得这顿饭无论如何都是要陪应勖吃的,于是简单整理了一下就跟应勖出门了。
餐厅。
“那医生怎么说的,伯父有好转吗?”
席间,林安一直用关心的目光望着应勖,应勖毫不闪躲地回望过去,然而,眼里不是感激,而是另外一种情感。
视线一寸寸扫过眼前这张殷切的脸,应勖在想,林安真的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前段时间,他以为林安会躲他,疏远他,结果昨天,林安想也不想地来医院找他,今天也是一口答应了他的邀约。
难道这一切都只是朋友之间的关心?
贪心是人的天性。暗恋的时候,就以为只祈求陪伴,被抛弃了就以为只祈求能再见一面,可实际上,亲吻过后就想上床,上床过就不甘心再只做朋友。林安对他释出的一点点好感,都在搔着他心里的痒。
他和林安,就真的一点可能都没有吗?
“学长......你也别太难过了。”
对方许久的沉默,被林安当作是沉浸在悲痛中的失神,他把手搭在应勖的手背,柔声地安慰,样子看起来比应勖还要难过些。
他却不知道自己这个样子,在应勖看来,除了令人心动,起不到任何作用。
像在欣赏一朵花,从花瓣一片一片到花芯到花蕊,应勖用眼神描摹过林安眉毛蹙起的弧度,睫毛颤抖的幅度,轻轻抿着的柔软唇瓣,最后到了盖在他手背的纤细手指。
他反过掌心,抓住了林安的手,“谢谢你,林安。”
那种奇怪的电流感又来了。
应勖的拇指指腹扫过手指,那股电流如同从手指窜了上来,把整条手臂都酥麻了。
林安一吓,忙把手抽了出来,结结巴巴:“那、那差不多到、到时间,我也该回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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