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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有那么多人喜欢你。”

“可是他们不知道,自己心里不可侵犯的男神只有在被懆到失神的时候才是最美的。”

元向木浑身狠狠一哆嗦,鼻翼剧烈阖动,偏过头,满眼湿红地望着弓雁亭。

对方缓慢地耸腰,手探到脑后打开死结,拿开领带的一瞬正好被******,元向木来不及喘息,嗓子里就溢出一声惊喘。

直到捱过一阵剧烈的刺激,整个人仿佛就要碎裂,许久才抖着手去抱弓雁亭,触手是仍然规整地穿在身上的警服,连最上面的扣子都没解开。

指尖发颤地摸索着弓雁亭的肩章,元向木用气音低低道,“警察叔叔...”

弓雁亭低头吻着他被勒红的嘴角,“嗯?”

“穿着这身衣服襙我。”元向木手指一路摸到他扣到喉结下方的纽扣,“当真是个衣冠禽唔....”

弓雁亭舌尖抵进元向木嘴里,未出口的字全变成了发颤的呜鸣。

过了阵,弓雁亭才退开一点,伏在他耳边低低出声,“我明天出差,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

元向木愣了愣,喘着气笑:“那我....等着阿亭。”

话音落在,周遭陷入沉寂。

“阿亭?”

“嗯。”

后颈摹地窜上来一丝电流,虽然看不清脸,但元向木莫名觉得方才落在脸上的那种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

他几乎是不自禁地脱口而出,“我在家等你,早点回来。”

许久,久到元向木以为开始为自己的自作多情难堪的时候,弓雁亭才“嗯”了一声。

元向木突然心跳加速,“你刚才....嗯...”

身上的人又开始动,缓慢地抽搽,他也被带着一下一下耸动。

突然觉得像夜晚的安静的湖边,月亮静静地铺洒,湖水温柔地扑着沙滩......................他湖水包裹着身体,浪潮来的并不猛烈,但被水浪推着起伏,停不下来。

最后一次战粟来临时,他模糊中感到被弓雁亭用力抱住,将他死死摁在对方的胯骨上,闷哼低沉又性感。

“木木。”

“嗯....”

弓雁亭将他抱起来,吻了吻他汗湿的侧脸,“洗个澡睡觉吧。”

元向木力气早已耗尽,连指尖都无力地垂着,他闭着眼睛,脑袋耷拉着枕在弓雁亭,模模糊糊地“嗯”了声。

弓雁亭偏头看看,脸上闪过一丝烦躁。

他刚抱着人要站起身,元向木突然抖了下,嘴里“嘶”地抽了口气。

“怎么了?”

“.....脚...疼。”

弓雁亭一顿,立马伸手按开客厅灯,只见元向木右脚踝高高重起,泛着青紫。

“怎么弄的?”弓雁亭眉头拧起。

元向木清醒了点,说话仍然有点迟缓,“.....前天打球扭的。”

弓雁亭刚还带点热气的脸色唰地冷了,“你那天说没事。”

他语气有点重,元向木终于睁开眼,思索了下,说:“刚扭那会儿,确实没事,后来被推了一把,没站稳又扭了。”

弓雁亭没再吭声,弯腰把人抱进卧室。

损耗过盛,元向木精神不大好,洗澡的时候一直蔫蔫儿的没精神,弓雁亭把他洗干净,自己草草冲了下就抱着人出了浴室。

拿毛巾放在伤处反复热敷好几回,翻出药箱把药放在手心搓热,再仔细按揉上去。

无意间抬头,见元向木已经睡着了,下半张脸缩在被子里,乖得很。

他神色软和许多,把那只伤脚放进被子里,仔细掖好被子。

在床边坐了会儿,他缓缓弯下腰,手肘撑着膝盖,头低垂下去,脸深深压进掌心里,久久未动。

夜已经深了,周遭格外静谧,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勉强视物的夜灯,那点微弱的光勾画出片刻虚假的温暖。

许久,弓雁亭才又动了动,他抬起头,伸手捏起被角,指尖轻轻摩挲了会儿肿涨青紫的脚踝,随即起身走出卧室,进书房整理明天出差要调查的东西。

长西市刑侦支队有个组长跟他是同学,人很正气,他已经提前联系过了,有这个关系好办事。

这个案子上面还是不打算公开调查,现在他们人手不够,王玄荣还在专案组呆着,只能先把小阳叫过来帮他们调取信息。

第83章消失的孝子

次日

昨天后半夜突然开始下雨,淅淅沥沥直到天蒙蒙亮才渐渐停歇,被洗刷了半夜的九巷市焕然一新,街头巷尾的绿色更加浓厚,空气中也夹着一股沁冷的土腥气。

弓雁亭洗漱完,在窗边往楼下看了会儿,一根烟抽完,他抬手看了眼表,马上该走了。

他推开房门放轻动作进去,元向木还没醒,昨晚被折腾狠了,这会睡得正沉。

弓雁亭在床边坐了几分钟,伸手捏开被角看了看元向木肿起的脚踝,可能是昨晚热敷的原因,肿块下去了很多,但仍然很刺眼。

也许天还早,房间都很安静,但他却莫名有些焦躁。

走不开,放心不下。

半晌,弓雁亭出了卧房,捞起外衣大步走向玄关。

上面的工作何春龙已经做好了,因为没有正式立案,无法申请协查通告,只能先给长西市公安局上面能拿事的领导通个气,方便他们在外地能顺利展开调查,还好何春龙人脉够硬,有足够信任的人帮助他们。

上午十点弓雁亭和夏慈云才下飞机,随便扒了两口饭,就赶赴当地公安局,专门接应他们的人正是弓雁亭研究生同门师兄。

这件事保密度很高,如果塌方事件真有问题,那长西的公安系统绝对不干净,万一漏风,这事就不好办了。

两人一坐下就着手翻看卷宗,内容十分详尽,一圈看下来,和网上报到的大差不差,粗粗翻过后,便开始重点查看有关徐富贵的信息。

光从资料看没什么特别的,土生土长的长西人,父母都是农民,和妻子育有一女,十几岁出去打工攒了点资本,26岁和矿长赵飞龙创建长西煤矿公司,32岁因煤矿塌方被判处死刑。

“他果然死在了行刑前。”夏慈云指着末尾短短一句话说。

弓雁亭转头看了眼,“找尸检报告。”

因为遇难者太多,当时留下的卷宗厚厚一塌,两人费了点功夫才从两寸厚的资料里翻出已经泛黄的纸。

报告结果写得很清楚——徐富贵长期患有内夹层动脉瘤,因突发高血压导致主动脉夹层破裂,从而引发猝死。

夏慈云迟疑道:“这症状怎么越看越像是被吓死的.....”

“不。”弓雁亭放下报告,指尖压着往夏慈云面前一推,重重点了点胃内容物那一项,“你看这个。”

“腌肉?”夏慈云仔细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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