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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却安然自若。

他的身边尽是美女,全都打扮得如贵族千金,满身珠翠。

有的举遮阳幔帐,有的执孔雀翎,有的捧金托盘,有的抱酒壶,等等等等,花团锦簇般地侍奉着他。

而男人则穿戴简约。

他一袭拜占庭式的紫边白袍,赤足木屐,皮肤薄白而沁凉,无血色,被照得近乎半透明,像瓷器。胎疾让他比普通男人小一些,骨架子纤瘦细巧。即便年近三十也是少年般的身段。一头浅铂金色的长发用发带松松绑束,挽在胸前,缎子似的闪闪发亮。

男人拨玩着落满阳光的喷泉。

那水黄金般从他白如琼脂的纤长指间流下。

他正是索兰。

权倾天下的一代大帝。

此时,他弯下腰。

用金夹子把一块带血丝的牛肉喂给鳄鱼,赏看着,嘴角噙笑,饶有趣致。

宦官行禀告:“陛下,克利戈将军已等在宫外,请求见您。”

“知道了。”

他说,兴味乏然。

两小时后,他在正殿接见了克利戈。

一切例行公事。

索兰嘉赏了立功的将士。

作为领头,克利戈在王座前膝跪。

索兰把手背递过去。

克利戈极轻地握住他的手指。

低头,亲吻印戒。

索兰的指尖若有若无地碰到他的掌心,比岩石还粗粝。

他说:“吾剑永为陛下之锋,吾盾永为陛下之盾。荣耀归于国王。”

索兰侧脸允他吻颊。

这很少见,克利戈怔了一秒才听令,一触即离,鼻间嗅到浅浅香风。

仪式结束。

索兰由侍女为他摘下冠帽和礼袍。

克利戈通禀后入内。

见此场景,乍然斗立,显然不愉快地盯着侍女。

侍女紧张,加上索兰今天穿的是贵重的王服,使她手心冒汗,比平时动作变笨。

索兰温和一笑:“别怕,慢慢来。”

说着,抬眸朝克利戈瞥去,“还有什么事吗?”

“陛下有无更多吩咐?”

“没有。”

“臣担心陛下,臣想像以往一样陪在陛下身边……”

索兰扭头,“你听信谣传,也以为朕快死了吗?”

话音未落。

屋里跪伏一片。

克利戈最后一个落跪,口吻恭敬:“臣不敢。忠言逆耳,陛下,您身边危机四伏,臣忧虑得夜不能眠,请准许我守护您。”

索兰依然说:“不必了。”沉重的礼袍终于被摘下,浑身轻松,走过去。

克利戈看见他的鞋子,软羊皮,装饰有金箔和珍珠。

索兰扶他:“起来吧,克利戈,你如今是帝国的肱骨,万人敬仰的将军。回家,看看朕赐你的府邸喜不喜欢。”

克利戈却固执地跪在地上,像请罚。

“主人,您是不信任我了吗?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

索兰慢慢敛起笑意。

对周围说:“都退下。”

寝宫清空,只剩他们两人。

关门的同时。

宫女听见一声清晰的巴掌响,还有低低的喝骂声。

他们知道,克利戈在上战场前一直是王的贴身侍从,自十三岁被王捡回家以后,便亲手抚养,白天读书、训练,晚上抱些枕垫,在王的榻下席地而眠。

似狗似奴。

陛下身边的老仆人常说他们不如克利戈,只需要一个动作、一个眼神,或者谜语般的只言片语,便能明白陛下的用意,伺候得服帖合意。

“你就非要做奴隶是吧?我是怎么教你的!……做奴隶也不中用,让你滚还敢往我身边凑,哪有你这么大逆不道的东西?要不是你还能打胜仗,我早杀了你!”

索兰骂道,摸着包绒的椅子靠手坐下。

克利戈不吭声。

一阵窸窣,膝行到他的近旁,“主人,你有没有看我这次带回来的战利品?一半我让他们分了,另外一半我一件没留,都送进了王库——我做得好吗?能不能、像上次那样,给我一点儿特别的‘赏赐’?”

说时,视线温热抚摸似的缠在他的脚踝。

索兰用水蓝色的眼珠子盯住他。

低垂着浓长的睫毛,倏地,金丝般的轻柔一翕。

问:“……你要怎样的‘赏赐’?”

“请您摸摸.我。”

克利戈面红耳赤,已提前口/干/舌/燥/起来,大起胆子说,“我进宫之前仔细洗了三遍,洗得很干净了。一点儿也不脏。”

这狗东西——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布?y?e?不?是????????w???n????????????????????则?为?山?寨?站?点

索兰想。内心火冒三丈。

诚然,他能信任克利戈绝无弑主之心……但这狗东西想操.他!

“过来。”

他无表情,接着说。

第2章

03

寝宫的墙壁镶嵌着世上最大的透雕玻璃,任由酒神的藤蔓攀遮。

天光筛进,把室内照得像鱼池里的水一般碧幽幽的。

克利戈挨在索兰膝头咫尺的距离。

使之触手可及。

自己却不敢再有所接近。

索兰的里衣是寸丝寸金的东方丝绸,平顺如羊奶,凉匝匝地淌在他身上,裸呈的每一搭冷白肌肤都仿似在弥散着缱绻的、若隐若现的香气氤氲。

是龙涎、玫瑰等糅合的秘香。

像是有只无形的手,一直在克利戈的身畔轻轻拂拍粉扑子。

他的喉咙搏动得像心脏。

哪怕在绞肉场一样的战场上都没这样紧张。

昂起头。

过于克制的身躯像巨大僵硬的石塑,神仰地,用俊美邪气的眼睛一径望住他的王,瞳孔已激动地提前立起竖线。

情状不改,一如十三岁。

那时,他刚被索兰捡到,还是个元种未开、稚兽般的小孩子。

索兰忽然想到:

密探曾报,背地里,克利戈麾下为其所忠的战士问:“将军,为什么你对那个僭王忠心至此?甚至不为自己考虑。简直、简直……像一条谄媚的狗!”

克利戈冷笑:“假如你是我,在将死之际被他所救,他为你安葬母亲,教书供养,给予一间温暖的斗室再也不用风餐露宿,还悉心蒙授你礼仪、武技。你也会誓死效忠他作主人。是,我是他的一条狗。那又如何?我以此为荣。”

他还记得年幼的克利戈。

半魔的大粗骨头架子上披一层精干肌肉和皮,又脏又瘦,满身疮疬。他暗自惊异了好一阵子。世上竟还有这样顽韧的小东西,病成这样都死不掉?光是愈合伤,养到细皮黑肉,便花了足半年。

“闭上眼。”

索兰说,他向克利戈阖着的眼睛伸出手,抚摸睫尖。

“别动,挠得我指头痒。”故意为难的命令。

而后,他的手指沿着成年男人硬朗的轮廓往下,鬓角,耳垂,腮颌、最后停留在脖子,摩几下突.硬的喉

病美人暴君带崽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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