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从门外传来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明晞伸头往门外一瞅。
嘿,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门外的不是别人,正是鲁芳一家子以及杨树林一家子。
田招娣一进妇联的门就坐在地上嚎开:“妇联的同志们,你们可一定要给我儿子做主啊!”
余晓敏赶紧上前,试图把田招娣拉起来,但田招娣趴在地上,就跟一个千斤坠一样,她怎么拉都拉不起对方来。
余晓敏:“大娘,你别闹,地上凉,您赶紧起来,咱们有什么话站起来说。”
田招娣一只手拍地,撒泼叫嚷:“不,我不起来,你们妇联的同志不给我做主的话,我今天就不起来,就坐在这,你们也别想进进出出的,我就堵在这儿了!”
王大姐上前,冲余晓敏摆摆手,示意她上一边歇着,她来对付田招娣。
她冲田招娣笑笑,说:“大姐,你想让我们给你做主,那你也得先跟我们说说到底是什么事吧?您不说的话,我们也没办法解决呀。”
田招娣:“那……那我说!”
她说:“我找媒人给我儿子介绍对象,结果媒人骗我,最后跟我儿子结婚的这个,根本就不是我当初想中的那一个。这还不算完,现在的问题是,她!”
妇联众人:这事儿听着怎么有点耳熟呢?
大家伙不约而同地看向明晞,明晞默默点点头。
妇联众人:!!!
大家伙纷纷看向鲁芳,原来这就是八卦当事人!
不得不说,鲁芳长得确实不太好看,黑黑胖胖,五官潦草,往那一站,不仔细看的话都看不出来是个女同志。
不过话又说回来,她边上的杨树林长得也没多好啊,就是一般人。
大家伙收回打量的目光,看向田招娣。
“她!”田招娣指着人群中的鲁芳说:“这个就是真正跟我儿子结婚的那个,现在我儿子不愿意结婚,她还不同意。”
说到这,田招娣又双手拍着地面,哭喊:“妇联的领导们啊,你们可一定要给俺们家做主啊,你们说说,这都新社会了,咋还能有强娶强嫁这种事呢?”
王大姐严肃起来:“那是不能有。”
她绷着脸看向鲁芳,她还没说话,鲁芳就先开口。
“领导,你们可不能冤枉人啊,我可没有强娶强嫁,我跟树林的婚事,那是他自己点头同意的。我们都办了婚礼的!”
杨树林立马跳出来反驳:“我没有!我那是不知道你是鲁芳,才同意的!”
鲁芳:“那你也还是跟我结婚了呀,咱们走完了三亲六礼,还办了婚礼,我就是你媳妇,你就是我男人。”
杨树林:“反正我不同意,我根本看不上你!”
鲁芳:“我管你同不同意呢,反正我乐意,而且现在咱俩结了婚,那你就是我的人!”
杨树林看着面前的女人,要是可以,他都不想承认面前这一坨东西是女人,他看着面前的鲁芳欲哭无泪,只能祈求地看向田招娣,希望田招娣能帮他想想办法。
田招娣的办法就是求王大姐,她扯着王大姐裤子:“领导,领导你看见没,这女的又在逼我儿子!”
王大姐蹙眉,鲁芳和杨树林之间是一本烂账,但强娶强嫁这种事肯定是不行的。
她好声好气劝:“咳咳,这位同志,我理解你的想法,但强扭的瓜是不甜的,要不这样,你跟这位男同志……”
王大姐一番话还没说完,就被鲁芳打断。
“强扭的瓜不甜,但解渴啊!”
王大姐:“这……”
鲁芳:“同志,我知道你想劝我啥,但是你看看我的长相。”
她说:“就我这长相,半夜走夜路都不用害怕,劫财的看见我这样害怕,至于劫色的,说实话,我还盼着有人劫我的色呢!我今年二十七了,上一次跟男人有肢体接触,还是育红班扮家家酒的时候跟小男孩拉的手。每天半夜我一个人睡觉的时候啊,就总感觉被窝不暖和,缺个男同志给我暖被窝,咱们都是女人你应该懂我这种感觉吧?”
王大姐:“……咳咳。”
鲁芳:“唉,我这样的,找个对象不容易啊,现在好不容易碰上一个,我就不挑了,只要是男人就行,反正关了灯,啥也看不见,那玩意好用就行。”
王大姐:“……咳咳咳!”
她活这么大岁数,就没见过一个说话这么直白的,这话出来她都不知道要咋说!
办公室其他人也都被鲁芳的直白呛住,咳嗽声一片。
杨树林脸色青了红,红了白。
鲁芳一个女人家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大大咧咧说这种话,真是太……太不知羞,太不要脸了!
尤其是他还是鲁芳话里的另一个主人公。
他实在听不下去,站出来:“不行,你不挑,我挑,你长得太丑,我看不上你。我半夜睡你身边,都得做噩梦!”
他这么埋汰人,再好的脾气也要生气的。
鲁芳瞬间变脸:“你看不上我是吧?行,那退婚,把我之前给你的陪嫁还我!钱和东西还我,我立马走人。”
杨树林看向田招娣:“妈,你把钱还给她。”
田招娣听到这话,表情不自然起来,她摸摸鼻子,扯扯袖子,眼神闪躲地说:“那个钱,钱不够啊。”
杨树林:“怎么会不够呢,昨天公安同志不是刚把钱还给你吗,连介绍费都给你要回来了,两百二十块钱一块给你的。我都看见了,钱现在怎么没了?”
田招娣心虚地小声说:“我给花了。”
“什么?!”杨树林提高声音:“你给花了?!花多少,不、还剩多少?”
田招娣小声:“都花了,一分没剩。”
杨树林不信,他着急地问:“这怎么可能?!昨天公安同志才把钱给你,你怎么可能一晚上都给花没了,你买了什么东西,我怎么没看见?”
田招娣被他问烦了,不耐烦地甩袖子:“说花了就是花了呗,你还一直问我买什么东西干嘛,我要是跟你说的话,你还能把东西给我退了啊?”
“哎呀,我也是命苦,嫁个男人没本事,一起生活半辈子,什么东西都没给我买过,手里好不容易有点钱,给自己买几件衣服,买点好吃的,现在又要被儿子逼着问花哪去了。我算是明白了,我这辈子就是操劳命,想享一点福都不行。”
杨树林快要崩溃,他抱着自己头:“妈,你在说什么啊!我没说你不能享福,是你花的、你花的……”
是鲁芳的嫁妆钱,也是他的卖身钱啊!
田招娣看见杨树林这样,心虚地垂下头。
原本她是没想着花鲁芳的陪嫁钱的,还不是派出所的公安和鲁家人闹得。
虽然钱金花死活不承认自己有意诈骗,但公安多明察秋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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