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要是会上出现混乱,他免不了要吃瓜落。
他恶狠狠瞪王磊一眼,哪来的不长眼的小瘪三,也敢在他的厂子捣乱?
他冲边上的下属挥挥手:“把这孙子带进去清醒清醒。”
不用想就知道,这个清醒清醒,肯定不是温柔手段。
不过明晞可一点都不同情王磊,谁让他嘴里不干不净呢。
活该!
保卫科科长转过头来,干笑两声,说:“明同志,这小子你就交给我们吧,我们会好好教育的。”
明晞点点头:“麻烦了,没别的事我先回去?”
“没有没有。”
明晞离开保卫科,正准备回大礼堂,突然就看见礼堂门口一阵喧哗声。
走上前一看,发现是一个女同志被拦在门口。
“怎么回事?”明晞皱眉。
门口值班的保卫科怕明晞误会,赶紧解释:“明同志,这个女同志不在报名的名单上,我们按照要求好声好气地跟她解释,她不能进去,但她不听,非要硬闯进去。”
就在保卫科的跟明晞解释的间隙,被拦住的女同志瞅准时机一个猛冲又想钻进礼堂,保卫科的看见,赶紧拉住她。
“你们撒开我,让我进去,我不是来闹事的,我是来找我男人的!我来找我男人,你们凭什么不让我进去,你们城里人护着城里人,故意为难我们乡下人是不是!”
明晞听着这些话,只觉得头皮发麻。
什么城里人乡下人,现在都讲究工农一家亲,她喊得这些话要是让里面的领导听见,指不定要闹出什么乱子。
还有,今天的大礼堂除了工作人员,就只有来找对象的单身同志,她一口一个“我男人”喊的是谁?
沈主任三令五申,一定要确保参加联谊会的都是单身同志,这要是还出现一个已婚的,不用想都知道沈主任会有多生气。
明晞赶紧上前,安抚女人的情绪,她微笑开口:“同志,你说你要找人是吧?”
对面的女人经过一番挣扎,衣服凌乱,头发凌乱,整个人狼狈不堪,看见明晞过来搭话,眼神凶狠警惕。
“你干啥?”
明晞:“你别紧张,我是妇联的明晞,这是我的工作证,你不放心的话可以看看。”
她把工作证递过去,耐心解释:“是这样,今天里面在办联谊会,因为是给未婚同志交朋友的场合,所以审查比较严格,没有提前报名的人都不能进去。保卫科的人不是故意拦着你的,你要想找人的话,可以跟我说你要找谁,我进去帮你喊。”
“交朋友的?那报名的人是不是都是想处对象的?”
对面的女人没有回答明晞,反而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明晞下意识点点头。
对面的女人看见明晞点头后,瞬间暴怒:“那我更要进去,我要问问沈墨那个王八蛋,为什么要来这里找对象?!”
她一个箭步,一下子冲出去,明晞反应过来,赶紧懒腰抱住对方:“同志同志,你冷静。”
“我冷静不了!你说的轻松,让我冷静,我怎么冷静!我跟沈墨结婚六年,他说要上大学,我就把我的名额让给他,他说补助不够花,我就拼命攒钱给他寄钱,现在他大学毕业,在城里立稳脚跟,转头来这里交朋友找对象,你让我怎么冷静!”
女人叫嚷着,声音尖利,说到最后声音里带上哭腔,明晞抬头一看,只见她已满脸眼泪。
明晞听这话,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无非是沈墨上大学以后抛弃了在乡下的妻子,这种事上辈子她在网上也是看过的。
她心里一咯噔,怎么好的不灵坏的灵,她刚才还在心里寻思,沈墨不像是个好的,没想到这小子真不是好东西啊!
不过她还是要详细问问对方情况的。
明晞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给对方:“同志你先擦擦眼泪,你能详细跟我说说你跟沈墨的事情吗?”
女人没接她递过去的东西,依旧一脸警惕地看着明晞:“你问这个干啥?”
“你别紧张。”明晞指指自己的工作证:“我是妇联的,你知道妇联是干什么的吧?是保护妇女儿童权利的地方。你详细跟我说说你和沈墨的事情,我看看能不能帮你?”
女人一把抹掉眼泪:“我知道妇联是干啥的,但你能干啥?我跟你说有什么用?你能罚沈墨那个陈世美不?”
明晞:“这……我不能。”
妇联没有执法权,不能罚沈墨。
女人“嗤”一声,她就知道妇联的也没用,她们村里的妇联主任不就是这样,整天只会东家长西家短,村里有家儿媳妇被打得受不了找妇联主任,妇联主任就说一句“谁不是这样过来的,你忍忍不行吗”。
明晞:“不过我们妇联可以找公安,找厂子处罚他。前提是你说的是真的。”
怕对方不信,她补充:“之前有个被婆家一家子家暴,差一点被吃绝户的女同志找到我们,我们妇联为这位女同志争取到她亡夫的工作岗位,还把对她使用暴力的婆家人都送进公安局里了。”
对面的女人听到这话半信半疑,她不放心地上下打量明晞,看明晞这么面嫩,怀疑地问:“你说的是真的,不是哄我的吧?”
“真的!”明晞:“不信你找别人打听打听!”
女人“嗤”一声,她人生地不熟的,能找谁打听,就算找人打听,也没办法确保对方不是跟明晞一伙的。
不过有保卫科和明晞拦着,她也闯不进去礼堂,没办法找沈墨算账,跟明晞说说倒是也无妨。
她捋捋头发,平复下心情,说:“我叫杨卫红,是从东北过来的,这次过来是来找我丈夫的,他叫沈墨。”
明晞点点头,试探地说:“我方便问一下你跟沈墨是怎么认识的吗?”
杨卫红:“沈墨六年前上山下乡,插队到我们村当知青,我是我们村的拖拉机手,大队派我去接的他,我们俩就这样认识的。后来沈墨主动追求的我,我对他也有感觉,我们俩就这样结的婚。”
说到这,她嘲弄一笑,能当村里的拖拉机手,她也算是村里数一数二能干的女同志,当时村里也有不少男同志追求,也不知道她怎么就眼瞎选择跟沈墨这个衣冠禽兽。
杨卫红:“结婚之后凭借我的关系,他在村里小学当了两年代课老师,后来公社给了我们大队一个推荐读工农兵大学的名额,我们大队推荐我去。我家里就一个奶奶,她年纪大了,我不想离开家,打算放弃这个名额。但沈墨跟我说他想上大学,最后我把名额让给他了。”
“当初他走的时候,我们村里好多人说我傻,说他本来就是城里人,跟我结婚就是为了在乡下不吃苦的,现在回城里,一定会甩了我的。我当时还不信。”
杨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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