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我也确实受封于亚力士大公领,我看你有几分眼熟,你是丹尼斯公爵的小儿子吗?我们曾经在神诞日的典礼上见过呢,你还记得吗?”
捏着酒杯,城主等着这个冒失的小子说出自己的家族和出身来反驳自己的话,对方也确实开口了,只是却不是在对他说话,而是抬手拍了下兽笼,很是高兴地说道:“那就对了,山,咬死他。”
昏迷在兽笼内的双头魔狼骤然跃起,血盆大口扑面而来,城主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激活了防御法阵,却还是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魔法结界刚刚成型,魔狼左侧狼首就大口一张咬了下去,右侧狼兽紧随其后,血液迸溅到魔法结界上,又随着结界的溃散淌落到光可鉴人的地板上,中年男人的脸上还挂着和蔼可亲的笑容,就在狼嘴下断成了两截。
短暂而漫长的寂静中,血液汩汩流淌的细微声响清晰可闻。
柔和的乐声中,凄厉尖叫骤然响起。
第155章人族才是恶魔吧!过冬问题
蓝角扫了一眼慌乱逃窜的人族,任由他们连滚带爬地离开了自己的视线,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大厅就变得空空荡荡了。
难道他们觉得自己能逃掉?进城的时候溪就封锁了这里的空间坐标,他还把城门兵也控制住了,除非这些人族能把他们自己造起来的魔法城墙打破,否则的话这地方现在连只鸟儿都飞不出去。
蓝角只觉得无趣,她转头问溪:“接下来呢?我们可以回去了吗?”
溪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了大门的方向,一名身披白袍的人族魔法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门口,他举起的魔法杖顶端已经亮起了柔和的魔法辉光。
沉下脸,溪迈步向前,直接出现在了人族魔法师的面前,劈手夺过了那根魔法杖,后者眼中闪过一丝惊色,却没来得及思考更多,瞳孔就扩散开来,表情变得一片空白。
没能从这家伙的灵魂中搜寻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溪的神色愈发不快,一把扯出了对方的灵魂,人族魔法师就软软倒了下去。
看到出现在眼前的灵魂竟然通透而纯净,溪有些惊愕,他仔细打量了一番面前的灵魂,发现了什么,不由得攥紧了拳,咔嚓一声,被他捏在手里的魔法杖直接断裂开来。
“怎么了?”蓝角也走了过来,她也看到了人族脱离躯壳后呈现出纯白颜色的灵魂,“很纯洁的灵魂啊?等等,这不对啊,这有点太纯洁了吧?”
就算她对灵魂了解不多,她也知道人族的灵魂很容易被染色,这么纯粹的白色,只有刚出生的婴儿才可能拥有,地上的人族这么大一坨,怎么看也不可能是婴儿!
山的两颗狼头也凑了过来,左边的头闻了闻,右边的头嗅了嗅,先后开口道:
“这个人族的灵魂,怎么散发着花妖精的气息?”
“是小精灵的味道!他们藏哪里啦?”
蓝角楞了楞,她缓缓转头看向了溪,依旧保持着金发少年模样的魔族正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人族的纯白灵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山右边的狼头还想说点儿什么,蓝角默默伸手捏住了狼嘴。
金发少年收回视线,看了眼自己手中弯折的魔法杖,抬手划开一道空间裂缝,将魔法杖塞了进去,随后他弹出指甲,以十分轻柔的力道在纯白灵魂上轻轻割过,手指微拢,散发着河畔精灵所特有自然气息的白色灵魂就雾气一般汇聚到了他的掌心。w?a?n?g?址?发?B?u?y?e?ì???????ě?n??????????????????
褪去了伪装,现在呈现在三位魔族面前的人类灵魂就显露出了真实的模样——那灰黑而浑浊的色泽,像极了乡间土路上的泥泞积水。
瞥了眼人族倒在地上的躯壳,蓝角并不意外地看到,对方身上法师袍的纯白颜色变成了深沉的灰黑。
溪再次划开空间裂缝,将掌心稀薄到仿佛下一秒就会消散的灵魂碎片和弯折的魔法杖放到了一起。
抬眼看向面前又灰又黑的人族灵魂,溪有点嫌弃,要他是纯血种梦魇的话,没准儿会喜欢这个被欲念与恶意浸透了的灵魂,可惜他是混血种,不是很想品尝这种灵魂的口感。
但是就这么丢掉又很浪费,溪索性将这颇有份量的灵魂团成一颗大丸子,塞进了旁边的狼嘴里。
山左边的狼头津津有味地嚼了半天,右边的狼头更是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蓝角都有点好奇这灵魂的口感了,她没忍住问道:“好吃吗?”
“是蘑菇羊肉汤里的蘑菇!”山右边的狼头吸了吸口水回答道。
见蓝角真的有点感兴趣了,溪好心提醒道:“山还觉得毒雾荒原的地衣和青苔是水果甜汤里的水果呢。”
蓝角立刻冷静了下来:“好的我明白了。”
不再去看还在大嚼特嚼的山,蓝角环顾了下四周,继续了自己之前的问题:“接下来要做什么,溪,要回去吗?还是说继续去找那个布莱茨曼帝国?”
溪思忖片刻,最终摇了摇头:“先不回去,布莱茨曼帝国也不重要,山,你能闻出这个人族身上有花妖精的灵魂气息,对吗?”
已经把人族灵魂彻底吞吃下肚的山两颗狼头齐齐点了点,溪勾起唇角,笑意不及眼底:“好,该让躺在笼子里的懒蛋们都动起来了,叫他们把这座城里所有拿魔法杖的人族都带过来吧。”
即使魔法飞空艇上的歌声停下了,精巧的魔法音乐盒却始终流淌着如水般轻柔的乐声,在高雅柔美的音乐声中,太阳升起又落下,落下又升起,宴会厅光洁如镜的地板上渐渐倒映出了身披各色法师袍的人族的凝重神色。
有魔法师尝试沟通,结果却被直接打晕了过去,自然也有魔法师试图攻击,结果也被当场打晕倒地,于是魔法师们就安静了下来,学会了保持沉默。
生有双首的变异魔狼在魔法师中垂着两颗巨大的头颅嗅来嗅去,时不时衔起某个人的后脖领抛到旁边的空地上,紧接着那名身形无比高大的女性/佣兵把这个魔法师提起来,掼到贵族小少爷脚边,不等这个魔法师开始反抗,也没看到小少爷有什么动作,魔法师身上的法师袍就变了颜色,无一例外,全都从白袍变成了黑袍。
身披黑袍的魔法师们瘫软在地,生死不知,另一名黑肤白发疑似凯森金人的男性/佣兵就把他们拖到一旁,胡乱堆叠起来。
最开始魔法师们都很不安,但是当所有被带走的白袍都变成了黑袍,魔法师们的神情就渐渐变得复杂起来了。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老师也被带了过去,身上的白袍同样变成了象征着邪恶与罪孽的黑袍,拿着粗木法杖的魔法学徒有些崩溃地大喊大叫起来:“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你们对我老师做了什么!老师明明是白袍!老师怎么可能是黑袍!”
似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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