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来道德绑架他?
一顿饭连吃带唠,吃到晚上11点多,宋酗跟秦超都有点儿喝高了,秦超胳膊搭在宋酗肩膀上,俩人唠完过去唠未来,唠完昨天唠明天,主要是秦超唠,宋酗应。
李菲把睡着的俩孩子抱回屋里,她也喝了不少,但她酒量好,还能跟林弥雾很清醒地说话。
林弥雾看着宋酗有点儿醉态的脸:“他俩酒量都不行,都不如嫂子。”
“可不,”李菲笑了,“老宋还可以,喝多了除了眼睛有点儿红之外,脸上看不出来啥,超哥是典型的人菜瘾大,喝完话还多,就喜欢找人唠。”
最后李菲看着时间很晚了,硬是把揽着宋酗肩膀不撒手的秦超给拖回房里去的,让宋酗跟林弥雾赶紧回房睡觉。
一个酒喝多了,一个奶喝多了,宋酗跟林弥雾晕乎乎躺在床上,这一觉睡得很实。
第二天两个人一大早就起了床,先去买了祭品跟纸,准备去上坟。
山里更冷,出发前宋酗给林弥雾找了件军大衣穿上,又给他戴了个毛绒帽,林弥雾瘦,硬生生被宋酗给包成了个熊。
墓地在山里,车开不进去,两个人只能步行,好在离度假村也不算远,走路半个多小时就能到。
过年去上坟的人多,雪地硬被踩实了一条路。
今天天好,风也小,透蓝的天上只有白花花的太阳。
阳光从白桦树林里斜斜地切进来,地上的雪漾着彩色的光,微微带着点儿暖意,林弥雾感觉身上热乎乎的,把捂在脸上的围巾压到下巴底下,大口大口呼吸着树林里带着冰冷雪味儿的呼吸。
“还是山里空气好,我都不想走了。”林弥雾一说话,嘴边一圈圈白气。
宋酗一直揽着林弥雾腰,就怕他摔着,应了声:“那我们就多玩儿几天再回去。”
到了墓地,两个人找到三座相邻的坟,扫完墓,跪在地上烧纸磕头。
林弥雾拖着胳膊,絮絮叨叨跟奶奶说话,他一直都是报喜不报忧。
“奶奶,又一年了,我们来看你了。”
“今天天气特别好,宋酗给我穿多了,我现在感觉身上都是热的,他也不让我脱。”
“肯定不能脱,”宋酗插了一句,“脱了感冒怎么办?”
林弥雾斜了宋酗一眼,又继续对这坟头说话:“爷爷奶奶,还有爸,你们放心吧,我跟宋酗都挺好的。”
“山里空气真好,我每次来都感觉很放松,心情都好了。”
……
上完坟,宋酗带着林弥雾在周围转了转才回去。
秦超家养了两只阿拉斯加雪橇犬,是从小就养在身边的,性格很温顺,俩孩子正在院子里拿火腿肠喂狗呢。
林弥雾也跑过去,拆了根火腿肠,跟俩孩子一起喂。
阿拉斯加体型大,俩大狗想吃东西,跳着前爪往人身上扑,宋酗站在旁边,用胳膊防着两只狗碰到林弥雾骨折的胳膊。
秦超听到他们回来了,走出来拽了宋酗一把,给他使了个眼神儿,让他跟自己走。
宋酗看出来他是有话想说,但没挪脚:“什么事儿啊,在这说就行。”
“那什么,后头有几箱货,我搬不动,你过来搭把手。”
宋酗让林弥雾小心胳膊,转身跟着秦超往后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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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超把宋酗拽到角落,没有货要搬,他是有话要跟他说。
“行了,说吧,什么事儿神神秘秘的。”宋酗眼睛还望着院子方向,他们已经不喂火腿肠了,正在跟狗玩儿呢,俩狗很通人气儿,知道林弥雾胳膊有伤,都不往他身上扑。
“昨晚上光顾着喝酒了,有个事儿我忘了跟你说,”秦超压着声音,“腊月28那天,陆卓回来了,三年前他不是结婚了嘛,这几年一直没回来过,这次回来,听说是离了。”
“他回来就回来呗,”宋酗根本没往心里听,“结婚或者离婚,是他自己的事儿,也不用背着弥雾单独跟我说。”
“你咋不长记性呢?”秦超挠挠头上的绒毡帽,“你忘了?那年酒桌上陆卓喝多了,当着那么多人面跟你表白,说如果他小时候早点儿跟你说清楚,没准你俩就成了,当时弥雾脸色都不对了。”
宋酗想了想,好像确实有那么一回事儿:“那次我以为他是喝多了胡说的,而且,还有人起哄让我跟你喝交杯酒呢。”
“咱俩能一样吗?咱俩那是纯起哄闹着玩儿的,”秦超指指自己,又指指宋酗,“我可是百分百直男,但是陆卓跟你一样,都喜欢男人,而且我一直觉得他小时候就对你有点儿那个意思。”
宋酗说:“我当你们是朋友,小时候你跟陆卓,在我眼里是一样的。”
秦超不是个喜欢在背后说人坏话的人,尤其那人还是他发小,但他前两天见过陆卓,现在的陆卓整个人阴郁得很,头发长到遮眼睛,哪怕屋里供暖三十多度,他脖子上的围巾也从来不摘,有只耳朵还听不见了。
有一次陆卓撸袖子洗手被秦超看见了,他注意到陆卓胳膊上有不少大大小小的疤,有的疤看起来很像是烟头烫的。
秦超没忍住,问他是怎么回事儿,陆卓立马撸下袖子,说他看错了。
过年那天陆卓突然跑过来问他,宋酗今年怎么不回来给家里人上坟扫墓,是不是不回来了。
秦超也是早上才想起来,这才拉着宋酗嘱咐两句。
“我知道陆叔陆婶儿以前没少帮过你跟奶奶,那时候你跟陆卓关系也好,你是念旧念人好的,记着陆叔陆婶儿的好,头些年陆叔陆婶儿生病,你也帮了不少,又是找医院又是找医生,比陆卓那个亲儿子忙活的都多,还有,人呢,是会变的,不能光想着小时候。”
“我知道了,”宋酗点头,“我这次回来也待不了几天,上完坟,带弥雾散散心玩儿几天我俩就回去,估计碰不上陆卓。”
李菲在厨房喊秦超进去帮忙,秦超扭头应了声,又拉着宋酗胳膊小声嘀咕。
“反正我是给你提个醒,其实那年晚上我在你们门外都听见了,弥雾因为陆卓还跟你闹离婚来着。”
秦超不说,宋酗自己都忘了,这些年他跟林弥雾闹离婚的次数实在太多,大大小小的理由他自己都捋不清,更别提前因后果了。
秦超这么一提,宋酗也慢慢想起来了。
六七年前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儿,他带着林弥雾回来扫墓,晚上他们一群人坐在一起吃饭,大多数都是当年一起长大的朋友,当时陆卓也在。
桌上的人都喝了不少酒,一桌子大老爷们儿,一喝多屁话就多,追忆往昔,感叹时间,外加各种模式的吹牛逼,有感性的说起现在的成功,再想想小时候的不易,说着说着就开始抹眼泪儿了。
除了秦超跟他老婆一直留在老家,其他人都是天南海北散着,所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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