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我不该在车里(第1/2页)
王明颇为羡慕的看了卫朔一眼。
长平侯就是不一样啊,见多识广。
这都能发现暗道。
“倒不是我多高明!”卫朔看懂王明眸子中的意思,道:“是这儿有痕迹,你们看,这儿应该是有人进来过的。”
“留下如此多的痕迹。”
“痕迹全部指向了这入口处。”
众人这才赶紧去看,果然看到了不少痕迹,粗略推断,应当有五六人,且痕迹很新,估计是刚走没两天。
任天野眸子微眯。
这白衣宰相,还有人在追查?
除了他,还能是谁?
同心盟吗?
也只有这么一个可能了。
道:“派人进去看看。”
“是!”
王明身先士卒,带了五个精锐,进了那密道,一路蜿蜒,走了片刻,眼前豁然洞开,里边居然是一被挖空的石室。
空间颇大,有前厅,候见室之分,再往里走,还有刻着“密议堂”的地方,甚至,连密档裤,居所都丝毫不缺。
显然,这儿才是白衣宰相真正的核心所在,都相当于一座完整的府院了。
王明再找,根据之前人留下的痕迹,很快发现在洞府之后,留有逃生通道,而且……还有一极大的密室,中间放着的,却是一具棺椁。
那棺椁用的是汉白玉包青石,其上刻着“同心盟三宫主柳轻烟”几个大字。
而再细细观察,能看到石棺棺盖与棺身扣合处,嵌着六面青石转轮,径长三寸,厚半寸,每轮刻有一百多个字,轮底连簧片机关。
转轮旁凿三尺长,五寸宽的青石板题壁。
并在其上阴刻了一行小字。
“五问五答!”
王明虽不懂机关之物,却也一眼看出,这石棺应是一个什么机关,需要完成这石棺上写明的问答,才能开启。
“那么……”
“旁边那些字,就是用来作答的?”
王明恍然,没敢擅做主张,赶紧返回,将此间情况一一禀明。
并道:“国公爷,那石室内确有人行动痕迹,显然有人早我们到过此地,而且,他们只怕是已经动了棺椁。”
任天野点点头,道:“下去看看吧!”
“是!”
众人依次而下,很快到了石室,看到了那棺椁,更看到了留下的问答。
“国公爷,这机关是不可逆的,从这机关来看,一旦答错,便会自毁。”
苏鹏程最是见多识广,一眼点破本质。
“看来,我等答题,得小心翼翼了。”
苏鹏程这般说着,脸上却有几分自得。
答题这种事,给别人绝对头大,即便是裴敬之,估计也够呛,可唯独他,苏鹏程,乃京都苏家之主,天下学子之师,最是难不倒他。
“没想到卫朔将军,给我送来了一份功劳啊!”
苏鹏程自告奋勇前去。
就看到了第一层障碍。
“是古体字,这些字现在大多读书人都分辨不清,幸好我都识得。”
任天野赞许的看了他一眼。
因为转轮上刻的字,他还真认不得。
不仅他认不得,卫朔,王明都是一脸懵逼。
也就裴敬之好点,凑在那儿看半天了,嘴里念念有词,显然是在思考到底是啥字。
唯有苏鹏程,成竹在胸。
“解了这个,本公算你一大功劳。”
有了任天野金口玉言,苏鹏程动力更足了,赶紧看向第一道题。
“臣妾!”
苏鹏程眉头瞬间皱起!
臣妾?
臣妾是怎么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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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不会吧,难道这白衣宰相,不仅是娼后的闺中密友,还是萧景渊的情妇?
这么乱吗?
只能继续往下看。
上面写着。
“我大意了啊!”
苏鹏程心有所悟。
大意了?
是不是代表,白衣宰相和先皇后之间,其实是有些龌蹉的?他们同时争宠?结果,白衣宰相落败了?
这其中,关系这么复杂吗?
那搞不清楚这些关系,这问题就没法回答啊。
没办法,得空过。
第三道。
“我不应该在车里!”
是了,是了!
苏鹏程愈发肯定了。
白衣宰相定是和娼后争宠,却没有争过,所以白衣宰相才会发出这样的感叹,她不应该在车里,应该骑马,应该走路。
不对……
苏鹏程又想,万一是白衣宰相是争宠成功,但却失去了娼后的信任呢?
要不就是萧景渊强行给她和娼后之间定下了大小的名分?
苏鹏程的脑袋已经开始疼了。
他觉得乱。
太乱了,萧景渊,娼后,白衣宰相三人之间的纠葛太乱了。
于是,看第四道。
“谋划了两年半,相当于谋划了多久?”
苏鹏程脑袋炸响了。
谋划了两年半,不就是两年半嘛?
难道要问多少个月?
可这也太简单了。
还是说,这个谋划两年半,意有所指,实际上指的是她和娼后的感情,亦或者是和先帝萧景渊的感情?
咬牙硬着头皮看最后一句。
“一人我饮酒醉!”
果不其然!
苏鹏程彻底确定了。
就是萧景渊,娼后和白衣宰相之间乱七八糟的关系,但在这个关系之中,白衣宰相多半是输了,才会有这么多的感慨和惆怅。
才会出这样的题!
只是……
这种题,他怎么答啊?
没有典故,没有对仗,甚至每一句话后面该回答几个字都说不清楚,他怎么答?
“怎么了?”
任天野的声音响起。
裴敬之颓然道:“国公爷,对不住,这题……太难了,太难了。”
“非理清萧景渊,娼后,白衣宰相之间的关系不能作答,下官,下官无能为力。”
一顿,他道:“就像上面写的这‘臣妾’二字,看似自称,实则大有文章。”
“古有臣妾,乃臣对君、妻对夫之称,白衣宰相以此自称,绝非寻常自谦。”
“下官觉得,只有有两层意思。”
“其一,自认臣属,甘居下人,可见其在萧景渊面前,地位远不及娼后。”
“其二,以妾自喻,分明是自贬身份,含怨藏怒。”
“此一字,道尽失宠之悲、寄人篱下之苦,更藏着对娼后独占帝心的暗恨与不甘。”
跟来的裴敬之也道:“的确,这关系复杂难明,必须理明才行。”
“就像这其中写的一句:我大意了啊!”
“大意?是何等轻描淡写,却又何等锥心刺骨!”
“此绝非疏忽,必是当年宫闱之争、后位之夺,白衣宰相一时失算,棋差一招,被娼后抢先一步,断了前程,绝了恩宠。”
“一句‘大意了啊’,藏着悔不当初,藏着机关算尽终成空,藏着一步错、步步错的千古恨!”
“这哪里是大意,分明是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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