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语房间的墙壁缓缓裂开,冷风从缝隙中涌出,带着潮湿的霉味。
祁泽川走在前面,手里还握着徐咏智的——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那只手就没有放开。
徐咏智低着头跟在他身後,眼眶还红着,但已经不再躲闪祁泽川的目光。他只是看着那只握着自己的手,看着那双指节分明丶指腹有薄茧的大手,心跳快得压不住。
穿过短暂的走廊,尽头又是一扇门。
推开门,暖空气扑面而来。
房间和之前完全不一样。灯光柔和昏黄,不像之前墙壁不是纯白,而是温暖的米色。中央摆着一张单人床——铺着洁白的床单,枕头饱满柔软,看起来像高级饭店的房间。
和之前冰冷的金属长椅形成鲜明对比。
床对面的墙上,挂着一个巨大的液晶萤幕,黑漆漆的,还没有亮起。
徐咏智站在门口,看着那张床,心里已经有不好的预感。他偷偷看了祁泽川一眼——後者也在看那张床,眉头微微皱起,但没有骂人,也没有发火。
他只是握紧了徐咏智的手。
那个力道,和之前掐腰的力道不一样。不是愤怒的紧,而是另一种——像是确认,像是在说「我在这里」。
徐咏智的心跳又快了几拍。
萤幕突然亮起。
小丑的脸出现,但这次的笑容没那麽狰狞,反而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主办者的声音也难得地收起了戏谑,轻轻地说:「哎呀~好感人~我都快哭了~」
「那你倒是哭啊。」祁泽川讽刺。
「诶~学会反击了?不错不错~」主办者恢复了欠揍的语气,「不过接下来这个任务,可能需要你们……更进一步~」
床上方的灯光亮起,照得床单白得刺眼。
萤幕上跳出任务说明。
??任务:肌肤之亲
条件:双方需脱掉上衣。祁泽川平躺在床上,徐咏智趴在他的胸膛上,维持此姿势十分钟。期间徐咏智的嘴唇不能离开祁泽川的左胸**。若中途分开,计时将重新开始。祁泽川的双手必须放在徐咏智的臀部上。
??失败:若嘴唇分开超过3秒,房间温度骤降至零下10度,两人必须在极寒中重新开始计时,且每次失败降温加倍;第三次失败直接冻伤判定,任务强制终止,两人承受幻觉冻死的痛苦直到主办者满意为止。
房间陷入寂静。
徐咏智看着那几行字,大脑一片空白。他的脸瞬间烧起来,红得几乎要冒烟——从脖子一路烧到耳根,整张脸像煮熟的虾。他看了看那张床,又看了看祁泽川,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来。
左胸**。
嘴唇不能离开。
十分钟。
他的脑子里只剩下这几个词在打转。
祁泽川的表情也很精彩——眉头紧皱,嘴角抽搐,额头的青筋又开始跳动。但奇怪的是,他没有骂人,也没有发火。
他只是沉默了几秒。
然後他松开徐咏智的手,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徐咏智愣住了。
「愣着干嘛?」祁泽川脱掉衬衫,露出精壮的上身,没好气地说,「早死早超生。」
他的身体线条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清晰——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紧实的腹肌。皮肤上那几道浅浅的疤痕,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痕迹。不是那种健身房练出来的大块肌肉,而是更实用的那种,每一块都紧绷着,蓄势待发。
徐咏智看着他**的上身,喉结滚动了一下。
「看什麽看?」祁泽川瞪他,「脱啊。」
徐咏智回过神,颤抖着抓住自己的衣摆。他的手抖得厉害,好几次都抓不稳。最後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用力把衣服往上拉——
T恤脱掉的瞬间,凉空气贴上皮肤,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他不敢看祁泽川,低着头走到床边。他能感觉到祁泽川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种视线灼热得像是实质,让他浑身发烫。
祁泽川已经平躺在床上。
他躺得很僵,双手放在身体两侧,闭着眼,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但当徐咏智靠近床边时,他还是睁开眼,看了过来。
两人的目光对上。
徐咏智站在床边,**着上半身,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锁骨明显,肋骨隐约可见。他低着头,不敢看祁泽川,但眼角馀光能感觉到那双眼睛正盯着自己。
「上来。」祁泽川的声音有点哑。
徐咏智深吸一口气,爬上床。
床垫柔软,他趴下去的时候,整个身体陷入床垫里。他小心翼翼地靠近祁泽川,像某种小动物试探着接近不确定的对象。
距离越来越近。
他能闻到祁泽川身上的气息——淡淡的汗味,若有若无的菸草味,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丶属於祁泽川本人的味道。温热的体温隔着几公分的空气传过来,让他皮肤发烫。
他趴上祁泽川的胸膛。
那一瞬间,两人的身体同时绷紧。
皮肤贴着皮肤,温热的触感直接传递。徐咏智感觉自己像是被烫到,但又舍不得离开。他的脸埋在祁泽川的颈窝,鼻尖全是他的气息。心跳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咚丶咚丶咚,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祁泽川的,还是两人的交织在一起。
「还有一件事。」祁泽川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沙哑得不像话。
徐咏智愣了一秒,才想起任务要求——嘴唇不能离开左胸**。
他的脸又烧起来。
他缓缓抬起头,往下挪了一点点,再一点点。视线里出现祁泽川的胸膛——结实的肌肉,浅浅的疤痕,还有左胸那个小小的凸起,此刻正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徐咏智张开嘴,颤抖地含住它。
那一瞬间,祁泽川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了一下,放在身侧的双手猛地握拳,指节发白。他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胸膛剧烈的起伏出卖了他。
「喔~~~」主办者的声音轻轻响起,难得地没有大呼小叫,像是怕打扰什麽。
徐咏智含着那里,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舌尖不经意地擦过那个小小的凸起——完全是本能,不是故意的。但那一瞬间,他感觉到它在自己口腔里慢慢变硬,变大。他的脸更红了,但按照任务要求,他不能离开,只能继续含着。
祁泽川的呼吸变得粗重。每一次呼吸,胸膛就起伏一次,那个凸起就在徐咏智嘴里微微移动。那种感觉——该死的,难以形容。
「手。」祁泽川哑声说。
徐咏智愣了一秒,才想起祁泽川的双手也必须放在自己臀部上。
他感觉到那双大手抬起来,落在自己腰上,然後往下滑,最後停在臀部。
掌心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
那一瞬间,两人都僵住了。
祁泽川的大脑空白了一秒。掌心里的触感太好——柔软,温热,有弹性,隔着薄薄的裤子也能感觉到。他的手本能地收紧了一下,又赶紧放松,不敢用力。
徐咏智的身体微微颤抖,嘴里不自觉地吸吮了一下。
祁泽川闷哼一声。
那个声音很低,很短,但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徐咏智听到那个声音,心跳快得像要炸开——这个暴躁狂,居然发出这种声音。
计时开始。
墙上出现倒计时:10:00。
房间陷入奇异的寂静。没有音乐,没有主办者的解说,只有两人的心跳声和呼吸声。监听器还在运作,把最微小的声音放大——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还有偶尔的丶细微的吞咽声。
徐咏智含着那里,听着祁泽川胸腔下沉稳有力的心跳。
咚丶咚丶咚。
一下一下,像是催眠曲。那个心跳离他这麽近,近得像是自己的。他的羞耻感渐渐褪去,被一种奇异的安心感取代——这个人活着,在自己身下,心脏在跳动,血液在流淌,和自己一样。
他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祁泽川感觉到怀里的人不再僵硬,像一只终於愿意窝下来的猫,温顺地趴在自己身上。那种触感——温热的皮肤贴着皮肤,柔软的身体压在胸膛上,还有嘴里含着的地方传来湿热的触感。
该死。
他的身体又绷紧了。
放在徐咏智臀部上的手,原本只是僵硬地放着,此刻却不自觉地开始轻轻抚摸。不是刻意的,完全是本能——掌心下的皮肤温热光滑,触感好得让人心惊。他的手指轻轻滑过,像是在探索什麽陌生的领域。
很轻,很慢,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本能地感受。
徐咏智感受到他的抚摸,身体微微颤抖。那种抚摸太轻了,轻得像羽毛拂过,却让他全身发烫。他的嘴里不自觉地又吸吮了一下。
祁泽川又闷哼一声。
这次的声音比之前长一点,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抚摸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後又继续——这次,力道稍微重了那麽一点点。
「5分钟~过半了哦~」主办者的声音突然响起,难得地没有破坏气氛。
墙上的倒计时显示:5:00。
徐咏智偷偷抬起眼帘,看向祁泽川的脸。
祁泽川闭着眼,眉头微微皱起,嘴唇紧抿,像是在忍耐什麽。他的额头渗出薄薄的汗,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光。喉结滚动,每一次吞咽都带着压抑的颤抖。
这个人——平时那麽暴躁,动不动就吼人,现在却只能躺在这里,任凭自己含着他,任凭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徐咏智心里突然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不是算计,不是利用,而是一种陌生的丶柔软的情绪。
他把脸往祁泽川颈窝里埋了埋,继续含着那里。
时间继续流逝。
倒计时:3:00。
祁泽川的呼吸越来越平稳,紧绷的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放在臀部上的手不再只是轻轻抚摸,而是变成了某种有节奏的动作——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什麽。
他的拇指轻轻划过徐咏智的尾椎,沿着裤腰的边缘滑动。
很轻的触感,却让徐咏智浑身一颤,嘴里又吸吮了一下。
这次祁泽川没有闷哼,只是放在臀部上的手稍微收紧了一点。
倒计时:1:00。
徐咏智听着祁泽川的心跳,感受着他的体温,几乎要睡着了。这个姿势太舒服了——趴在他身上,被他抱着,听着他的心跳。羞耻感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只剩下安心和温暖。
「10丶9丶8丶7丶6丶5丶4丶3丶2丶1——」
计时结束的提示音响起。
徐咏智抬起头,嘴唇离开的瞬间,牵出一丝细细的水线,在灯光下闪了闪,然後断开。他看向祁泽川,祁泽川也正看着他。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祁泽川的眼神里没有了最初的冷漠和嫌弃,也没有了任务中的挣扎和尴尬。那双眼里现在只有一种复杂的丶徐咏智看不懂的温柔——像是疲惫,像是无奈,又像是某种舍不得。
他放在徐咏智臀部上的手没有立刻拿开。
又停留了几秒。
然後,他才缓缓松开手。
徐咏智从他身上爬下来,坐在床边,低着头。他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脸还烫着,全身的皮肤都在发热。他不敢看祁泽川,只敢盯着自己的手。
祁泽川也坐起来。
他捡起脱掉的衬衫,正要穿上——
「恭喜两位完成第一阶段~」主办者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房间里微妙的氛围,「不过呢,今天的任务是双重挑战~所以,还没结束哦~」
祁泽川的动作僵住。
他转头看向萤幕,眼神瞬间变得凶狠:「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主办者的语气变得兴奋起来,像是期待已久的重头戏终於要上演,「第二个任务来啦~」
萤幕突然切换画面。
一个色情影片的开场出现——昏暗的灯光,凌乱的床单,两个男人的身影。他们正在接吻,激烈地丶毫无保留地接吻。舌头交缠的声音透过音响传出,在房间里回荡。
徐咏智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
他看着萤幕上那两个男人,看着他们**的身体,看着他们交缠的舌头,大脑一片空白。
萤幕上跳出新的任务说明。
??任务:观看同志**影片
条件:两人一起观看萤幕上播放的影片。观看期间,徐咏智必须坐在祁泽川的大腿上。
??失败:影片结束前,祁泽川必须射精一次。若未能达成,房间将释放电流,两人承受电击惩罚。
徐咏智看完那几行字,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
他刚刚才从祁泽川身上爬下来,现在又要坐回去?
而且——
射精?!
这个任务的尺度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想像。他的脸红得快要滴血,耳边嗡嗡作响,什麽声音都听不清楚,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你他妈在开什麽玩笑?!」祁泽川的咆哮响彻整个房间。
他猛地站起来,冲到萤幕前,一拳砸上去。萤幕毫发无伤,他的拳头反而渗出血来。但他不管,继续砸,一下又一下,像是要把所有怒火都发泄在那张该死的萤幕上。
「射精?!」他对着萤幕怒吼,「你当老子是什麽?!」
「当你是健康的成年男性啊~」主办者的语气无辜得欠揍,甚至带着点委屈,「而且你看,影片都帮你准备好了~专业的~高清的~无码的~包你满意~」
萤幕上,影片已经正式开始。
两个男人**的身体交缠在一起,一个压在另一个身上,正在做着某种动作。叫声透过音响传出——嗯嗯啊啊的声音,**碰撞的声音,床摇晃的声音,毫无保留地在房间里回荡。
徐咏智不敢看。
他低着头,盯着地板,浑身发抖。但他的耳朵关不住——那些声音无孔不入地钻进来,让他全身发烫,某个部位开始发生变化。
该死,该死,该死!
祁泽川站在萤幕前,拳头握得咔咔作响。
他的额头青筋暴起,胸膛剧烈起伏,整个人处在暴怒的边缘。他看着萤幕上那两个交缠的男人,看着他们做着那种事,听着他们的叫声——
他的身体居然有了反应。
该死。
该死!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目光,看向别处。但目光落在哪里都不对——落在床上,就想起刚才徐咏智趴在自己身上的触感;落在地上,就看到自己投射的影子;落在墙上,就看到那个该死的倒计时。
倒计时:30秒。
「30丶29丶28……」主办者开始倒数,语气像是在主持什麽盛大的活动。
祁泽川的拳头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他知道没有选择——电击的滋味他不想再试一次,徐咏智那个小鬼也受不了第二次。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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