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姜清雪对秦牧竟然如此温柔?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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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姜清雪对秦牧竟然如此温柔?柳红烟懵了!(第1/2页)

大秦皇城,养心殿。

夜色已深,月光如水银般从殿顶倾泻而下,将整座宫城镀上一层清冷的银白。

殿内的烛火早已燃了大半,橘红的光晕在紫檀木的地板上铺开,与窗棂间透入的月色交织在一起,明灭不定。

秦牧靠在软榻上,月白色的长袍松松地披在身上,领口微敞,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

他闭着眼,呼吸平稳而绵长,仿佛已经睡着了。

赵清雪坐在他身侧的绣墩上,垂手而立,目光低垂。

月白色的衣裙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长发只用一根白玉簪松松绾起,余发如瀑垂落腰际。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深紫色的凤眸中,偶尔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柳红烟跪在殿中央,额头触地,一动不动。

从被带进这座宫殿的那一刻起,她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不敢动,不敢抬头,甚至不敢大声呼吸。

膝盖已经麻木得失去知觉,那冰冷从金砖渗入骨缝,蔓延到全身,让她整个人都像被冻住了一般。

殿内很静,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

不知过了多久,秦牧终于睁开眼。

他的目光没有落在跪在地上的柳红烟身上,也没有落在身侧的赵清雪身上。

他只是靠在软榻上,望着窗外那片深沉的夜色,望着那轮清冷的明月。

然后他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慵懒,一丝漫不经心。

“去把雪妃请来。”

殿外守着的侍女应了一声,脚步声迅速远去。

柳红烟跪在地上,听见“雪妃”二字,身体微微一颤。

她当然知道雪妃是谁。

姜清雪,北境世子徐龙象的青梅竹马,从小在镇北王府长大,被徐龙象当作最信任的人之一。

几个月前,她被送入大秦皇宫,成为秦牧的妃子。

名义上是送妃子,实际上是徐龙象布下的一枚棋子。

一枚安插在秦牧身边、随时可以刺探情报、传递消息的棋子。

她是北境在皇城最深的一颗暗桩。

这件事,北境知道的人不超过五个。

柳红烟是其中之一。

她记得徐龙象送姜清雪离开北境那天,站在城墙上,望着南方,站了很久。

那天风很大,吹得他的蟒袍猎猎作响,可他一动不动,只是望着那个越来越远、越来越小的背影。

他说:“清雪,等我。等我坐拥天下,便以万里江山为聘,娶你为后。”

柳红烟站在他身后,看着他那张冷硬的脸上罕见的温柔,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姜清雪在殿下心中的分量,知道她是殿下最在意的人之一,知道他为了大业不得不把她送走,也知道他有多么不舍。

那时候她以为,姜清雪是北境最忠诚的棋子。

她会忍辱负重,会在深宫中咬牙坚持,会在关键时刻为北境传递出最致命的情报。

她会等,等殿下功成名就的那一天,等他骑着高头大马来接她,兑现那个“万里江山为聘”的承诺。

柳红烟从来没有怀疑过这一点。

因为姜清雪看殿下的眼神,是刻进骨子里的、深入骨髓的,不会因为任何事而改变的深情。

可此刻,跪在这养心殿冰冷的金砖上,她忽然不那么确定了。

因为她看见秦牧提起“雪妃”时,嘴角那抹笑意变了。

不是方才那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笑。

而是一种更柔软的、更温暖的、带着某种她说不清的东西的笑。

那种笑,她在徐龙象脸上见过。

那是提起心爱之人时,才会有的表情。

柳红烟的脊背,忽然泛起一阵凉意。

.......

姜清雪来得很快。

侍女通报的声音还在殿外回荡,她的身影已经出现在殿门口。

月光从她身后照入,将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她穿着一袭素白的常服,外罩一件月白色的薄纱罩衫,长发只用一根白玉簪松松绾起,余发如瀑垂落腰际。

脸上未施脂粉,唇色有些淡,衬得那双清冷的眼眸越发幽深。

她站在门槛上,目光越过跪在地上的柳红烟,越过坐在绣墩上的赵清雪,越过那些在烛光下泛着幽光的紫檀木家具,落在那道靠在软榻上的月白色身影上。

然后,她的眼睛亮了。

那是一种柳红烟从未见过的光。

不是北境听雪轩中那种清冷的、疏离的、带着淡淡愁绪的光。

而是一种温暖的、柔软的、如同春日阳光般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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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光从她瞳孔深处涌出来,将那双清冷的眼眸照得格外明亮,仿佛整个世界都因那个人而亮了起来。

秦牧也看见了她。

他靠在软榻上,朝她伸出手。

那动作很随意,随意得如同在自家后花园里摘下一片树叶。

姜清雪没有犹豫。

她迈步,快步走到他面前,然后——跪了下去。

膝盖砸在金砖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可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跪在那里,抬起头,用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看着他。

“陛下。”

她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微微发颤的欢喜。

秦牧低头看着她,轻轻笑了。

“过来,想朕了没有。”

他伸出手,轻轻揽住她的腰,将她从地上带起来,带入怀中。

那动作很轻,很温柔,仿佛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姜清雪顺势靠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度,听着他平稳而有力的心跳。

她的眼眶忽然有些湿润。

这几天,她一直在等。

等他从离阳回来,等他召见她,等他出现在她面前。

她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不知道等来了要说什么,不知道说什么才合适。

她只是等,从早到晚,从晚到早,坐在窗边,望着养心殿的方向,望着那扇她以为会随时被推开的门。

每一天,门都被推开很多次。

每一次,她都会抬起头,心跳加速。

可每一次,进来的都是宫女,是送膳的、送茶的、送花的人。

不是他。

她告诉自己,他是皇帝,有很多事要忙。

她告诉自己,她不该这样,不该这样患得患失,不该这样魂不守舍。

她告诉自己,她只是他的妃子,只是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不该奢求太多。

可她还是等。

等得心焦,等得不安,等得每一个夜晚都辗转反侧,望着帐顶,想着他什么时候会来。

此刻,他来了。

姜清雪靠在秦牧怀里,脸烧得滚烫。

她想他。

想得厉害,想得心慌,想得每一个夜晚都睡不着觉。

她闭上眼,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飘过水面。

“想了。”

顿了顿,又补充:“非常想。”

那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可柳红烟跪在地上,听得清清楚楚。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她看见姜清雪跪下去时眼中的光。

那是看见心爱之人时才会有的光。

她看见秦牧揽住她时她身体的反应。

不是抗拒,不是忍耐,不是强颜欢笑,而是欢喜,是期待,是恨不得立刻扑进他怀里的急切。

她听见她说的那两个字——“想了。”

还有那三个字——“非常想。”

那声音里没有勉强,没有犹豫,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虚假。

只有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可以释放的、滚烫的、灼人的思念。

柳红烟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跪在那里,眼睛瞪得滚圆,瞳孔深处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

她死死地盯着那两道相拥的身影,盯着姜清雪靠在秦牧怀里的模样,盯着她那张泛红的、写满欢喜的脸。

不可能。

这不可能。

她一定是被逼的,一定是在演戏,一定是有什么苦衷。

柳红烟在心中疯狂地否认着,可她的眼睛不会骗她。

她看见姜清雪的手环着秦牧的腰,那动作那么自然,那么亲密,那么毫不犹豫。

她看见秦牧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她的脸更红了,红得像染了胭脂,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到脖颈,烧进衣领深处。

她看见她把脸埋进他胸口,那姿态那么依赖,那么信任,那么心安理得。

这不是演戏。

演戏的人,不会在无人看见的时候,把脸埋进对方的胸口。

演戏的人,不会在以为没人注意的时候,偷偷抬头看他一眼,然后又飞快地低下头,嘴角噙着怎么都压不下去的笑意。

演戏的人,不会在被抱住的时候,整个人都软下来,软得像一团被阳光晒过的棉花,软得像一捧被春风融化的雪。

这是真的。

姜清雪真的爱上了秦牧。

这个认知,如同一道惊雷,在柳红烟脑海中炸响!

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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