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月神的御男之术,徐龙象被调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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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月神的御男之术,徐龙象被调成狗了!(第1/2页)

韩忠骑着马,缓缓走上关隘,目光扫过满地的尸体,面色平静。

“就地扎营!明日清晨,进攻第二道关隘!”

他的声音在暮色中回荡,像一声无人听见的叹息。

士兵们开始收拾战场,搬运尸体,清理血迹。

营帐一顶一顶地支了起来,炊烟从营帐间升起,被晚风吹散。

韩忠站在关隘上,望着前方那片更深的群山,望着那道隐藏在暮色中的第二道关隘,手指在刀柄上缓缓收紧。

那里,有月神教精心准备的五具尸体。

那里,有他和徐龙象约定的停战点。

那里,有他救下徐龙象、还清人情的最后机会。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朝主帐走去。

........

月神教大本营,环洞之中的一间密室。

范离的密信静静地躺在石桌上,墨迹已经干透,字迹清晰。

纸上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徐龙象心上。

他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从第一个字看到最后一个字,再从最后一个字看回第一个字。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眉心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

他放下那封信,负手走到窗前,推开窗。

夜风涌入,带着山间草木的清香,吹动他鬓角的碎发。

他望着那片深沉的夜色,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韩忠到底在搞什么鬼?

他不是已经答应了自己月神教的计划吗?

为什么范离会说他的态度有异,另有所图?

他到底在图谋什么?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那封信上。

他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范离多虑了。

他和韩忠认识这么多年,韩忠是什么人,他太清楚了。

重情重义,一诺千金。答应了的事,就一定会做到。

有什么可怀疑的?

他摇了摇头,走到石桌前,将那封信放到烛火上。

火舌舔着纸角,黑色的灰烬卷曲着飘落,消散在空气中。

他看着最后一点纸灰落在桌上,被风吹散,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他转过身,走回窗前。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月神的脸。

那双寒星般的眼眸,那张白玉般的脸,那轻轻一笑时唇角上扬的弧度。

她此刻在做什么?

是不是也在窗前,望着同一片夜空?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管他韩忠想做什么,只要月神在身边,就够了。

他关上窗,吹灭了烛火,躺在床榻上,闭上眼。

他的脑海中还回荡着一个念头。

明天,第二道关隘破了之后,一切就都结束了,万事大吉。

徐龙象这样想着,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这一次帮月神教度过如此难关,素心姑娘一定会对自己刮目相看吧?

想到这里,徐龙象更想知道此时月神在干什么了。

他越想越睡不着,索性坐起身来,从桌子上找了一壶酒。

然后提酒离开了房间。

如今月色正好,他准备去找月神喝一杯。

理由他都也想好了。

那就是商讨月神教和北境以后的合作,以及发展大计。

相信月神应该不会拒绝吧?

徐龙象提着酒壶,一边想着,一边朝着月神的宫殿走去,心情如这夜色一般,美好极了。

.......

与此同时,

窗外,月神也望着那片深沉的夜色。

她的心中同样在盘算着明天。

明天,第二道关隘会破,她准备好的那五个人会“战死”。韩忠会向朝廷报捷,朝廷会以为月神教元气大伤。

而她,会带着月神教的主力,从密道撤入北边的密林,等待东山再起的机会。

如果运气好的话,连徐龙象和他的北境也会成为她的囊中之物。

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月神想起徐龙象看自己的眼神,心中就忍不住有些想笑。

她本以为这个徐龙象坊间传闻得如此神异,会是一个道心坚定、不畏女色所动的枭雄。

但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他甚至都没有动用什么手段,仅仅只是和自己见了几面,请他喝了顿酒,对方似乎就已经被迷住了。

这徐龙象,还真是好哄啊。

当然,这里面肯定是她的魅力足够大,再加上她善于把握人心,所以才会这样。

月神心里这样想着,也不免有些得意。

她甚至已经为徐龙象量身定制好了一套调教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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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将他发展成自己的裙下之臣。

让他沉溺于温柔乡中,渐渐丧失警惕和判断力。

等他彻底离不开自己之后,再一步步将他引入月神教的信仰之中,从男人到信徒,从信徒到狂信徒。

如此一来,北境就彻底是她的囊中之物了。

到那时,北境的三十万大军就是她的了。

这三十万铁骑,足以弥补她十万大军的损失,甚至远远超出!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志在必得的弧度。

想到这里,月神内心也不免有些兴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一个白衣女子推门而入,跪在地上,声音轻柔而恭敬。

“教主大人,徐公子求见。”

月神微微一怔,随即忍不住笑了。

这都深夜了,没想到徐龙象还想来找自己。

还真是按捺不住内心那些蠢蠢欲动的想法啊。

她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搭着,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光。

她本想直接拒绝,但转念一想,又换了主意。

她微微侧过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去,告诉徐公子,就说我准备洗澡睡觉了,不便相见。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

白衣女子低下头。“是。”

月神抬起手,又补充了一句,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刻意的慵懒。

“对了,就说……让他也早点歇息,不要喝太多酒。”

白衣女子点了点头,起身退了出去。

月神靠在椅背上,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一分。

她当然不是在拒绝,她是在吊他。

她太懂得拿捏人心了。

这个时候不能和徐龙象频繁相见,而是要对他保持一种若即若离的态度。

让他觉得她就在身边,却又够不着;让他觉得她对他有意,却又捉摸不透。

只有这样,他才会患得患失,才会心痒难耐,才会更快沦陷。

而且,说自己准备洗澡睡觉,也是一种暗示。

那两个字——“洗澡”,会在他的脑海中生根发芽,在夜深人静时疯狂滋长。

让他忍不住去想,她在做什么,她穿着什么,她……在想谁。

如此一来,他今夜怕是难以入睡了。

月神站起身,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那张绝美的脸。

她抬起手,轻轻拨了拨鬓角的碎发,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一分。

男人,就是这么简单。

殿外,回廊中。

徐龙象提着一壶酒,站在月神的寝殿门前,脸上带着一丝期待的笑意。

他今夜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她的影子。

那双寒星般的眼眸,那张白玉般的脸,那轻轻一笑时唇角上扬的弧度。

他想见她,想和她喝酒,想听她说话,哪怕只是静静地坐在一起,什么也不说,也好。

门开了。

白衣女子走出来,躬身行礼。

“徐公子,教主大人说,她准备洗澡睡觉了,不便相见。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教主大人还说了,让您也早点歇息,不要喝太多酒。”

徐龙象提着酒壶的手顿住了,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站在那里,像一尊被点了穴的石像,一动不动。

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地凝固了,像冬天的湖面,从边缘开始结冰,慢慢地,慢慢地,把整张脸都冻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里仿佛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他提着酒壶的手缓缓垂落,壶嘴朝下,酒液从壶口溢出来,滴在青石板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他站在那里,望着那扇紧闭的殿门,望着门缝中漏出来的那一小片昏黄的烛光。

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复杂的情绪。

有一种失落,像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却想不起来是什么。

有一种空落,像心被人挖走了一块,风一吹,呼呼地响。

他垂下眼帘,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步伐很慢,很沉,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软绵绵的,找不到着力点。

酒壶还在滴酒,一滴,又一滴,在青石板上留下一串深色的、湿润的印记,像他此刻的心,湿漉漉的,怎么也干不了。

他走了很远,那扇殿门始终没有打开。

他走到回廊的拐角处,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他站在那里,站了很久。

然后他迈步,消失在回廊尽头。

若是秦牧在这,看到这一幕,定会笑着说一句。

看,那个人好像一条狗啊

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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