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徐龙象对假月神表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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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徐龙象对假月神表白了?!(第1/2页)

徐龙象返回月神教总坛时,天色已经大亮。

晨光从环洞的开口处倾泻而下,将那些白色的建筑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

甬道两侧的白衣信徒跪了一地,额头触地,口中念念有词,像一群被牵了线的木偶。

他没有第一时间去找范离,而是脚步一转,朝月神的寝殿走去。

徐龙象的心中有一种说不清的,迫切的感觉。

那就是他必须再见月神一面。

否则,这一走,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了。

毕竟北境和西南边陲相隔甚远,而他又不可能经常回来。

所以这一别,或许很久才能再见了。

一想到这里,徐龙象内心就满是不舍。

他不想就这么离开,他想再见她一面。

哪怕只是一面也好。

徐龙象让门口的白衣侍女通报了一声。

侍女进去,片刻后出来,躬身行礼,说月神大人有请。

徐龙象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陈若瑶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手中捧着一卷书,目光落在书页上,听见脚步声,缓缓抬起头。

她没有戴面具,那张绝美的脸在晨光中白得近乎透明,眉如远山,目若秋水,唇色淡雅。

她的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不深不浅,恰到好处。

“徐公子,这么快就要走了?”

徐龙象走到她面前,停下,目光落在她脸上,眼中满是不舍。

“素心姑娘,此去北境,路途遥远,徐某短时间内恐怕不会再来了。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眷恋。

陈若瑶笑了笑,放下手中的书卷,靠在软枕上,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徐公子是北境之主,事务繁忙,自然不能久留。联盟之事已经商定,日后有消息,用游隼传书便是。”

她的语气淡淡的,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没有不舍,没有眷恋,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客套。

徐龙象的心微微沉了一下,像一把重锤重重地砸了一下。

他咬了咬牙,将心中那翻涌的冲动压了压,手指在袖中攥紧,又松开。

徐龙象很想说些什么来表达一下自己的感情,但是范离那天对他的叮嘱又犹在耳边,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出来。

儿女情长什么的,确实不适合他现在的处境。

但不说出来的话,他又会觉得非常遗憾,难受得很。

徐龙象犹豫了很久,嘴唇张开,又合上,再张开,再合上。

算了,还是说出来吧,不然念头不通达,以后干什么事情都不顺心。

徐龙象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关。

终于,徐龙象鼓起了勇气,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

“素心姑娘,徐某有一句话,憋在心里很久了,今日……想对你说。”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一个第一次表白的毛头小子,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陈若瑶看着他,眼中没有惊讶,没有意外,只有一片平静的,看不出任何波澜的光。

“徐公子请说。”

徐龙象深吸一口气,目光深情地盯着陈若瑶的脸,一字一顿,郑重其事,无比认真,缓缓开口道:

“素心姑娘,徐某自从见到你的第一面起,就……就对你心生仰慕。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徐某越发觉得,姑娘不仅是徐某最好的盟友,更是徐某……心中最重要的人。”

“徐某知道,这些话有些冒昧。可徐某不想让自己后悔。如果今日不说,我怕……再也没有机会了。”

徐龙象说完,低下头,不敢看她。

他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像一面被敲响的鼓,咚咚咚的,连呼吸都乱了。

徐龙象都不敢相信自己会这个样子。

要知道战场杀敌的他,可是从来连眉头都没皱过一次。

在面对青梅姜清雪的时候,他也从未如此失态过。

可今日却像是一个初涉世的少年,不知所措起来。

现在想想,也就只有在面对赵清雪的时候,他才会这样。

想到这里,徐龙象脑海中又闪过赵清雪的面庞。

一想到赵清雪已经嫁给了秦牧,徐龙象内心就一阵难受!

然后他又连忙将这个念头压了下去,现在最重要的是月神,不该有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陈若瑶沉默了片刻。

那沉默很短,可徐龙象觉得,那沉默漫长得像一辈子。

然后陈若瑶开口了,声音依旧淡淡,清冷的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徐公子,你我只是联盟。北境与月神教,守望相助,各取所需。其他的,徐公子不必多想。”

徐龙象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甘和急切。

“素心姑娘,我们完全可以让联盟的关系更进一步,更坚固!不只是盟友,还可以是……”

他没有说下去,可那未尽之言,所有人都听得懂。

陈若瑶看着他,嘴角那抹笑意依旧挂着,不深不浅,可那笑意底下,分明是疏离。

“徐公子,你是一方霸主,手握三十万铁骑,肩负北境数百万百姓的生死。儿女情长,只会乱了你的心智,坏了你的大业。”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晨光照亮的天空上,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语重心长的意味。

“月神教与北境的联盟,是基于利益,基于信任,基于共同的目标。这些,比任何儿女情长都更加牢固。”

徐龙象的眼睛红了。

他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想说什么,可却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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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觉自己的心被人挖走了,空落落的,呼呼地灌着冷风。

徐龙象想起范离那天说的话。

“北境不能没有您,更不能没有一个理智的王爷。”

他想起自己答应范离的话。“我明白,我会注意的。”

可当他站在月神面前,看着她那张在晨光中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那些话,那些承诺,那些理智,全都像被风吹散的烟,连渣都不剩。

徐龙象低下头,沉默了良久。

陈若瑶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目光落在窗外,像一尊精美的、没有温度的瓷像。

许久,徐龙象抬起头,眼神暗淡地说:

“素心姑娘,徐某不会勉强你。徐某只想让你知道,无论何时,无论发生什么,徐某的心意,不会变。”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徐某……告辞了。”

他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陈若瑶的声音从身后飘过来,依旧平静而清冷。

“徐公子一路顺风。”

徐龙象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只是点了点头,迈步,跨过门槛,消失在门外的晨光中。

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砰”的一声轻响。

陈若瑶坐在软榻上,望着那扇紧闭的门,眼中闪过一丝鄙夷。

她想起陛下临走前交给她的任务。

继续迷惑徐龙象,让他以为月神教和北境已经牢不可破地联盟了。

最好让他对月神的感情更加深厚,无法自拔,越陷越深,这样这颗棋子才会更加听话,更加好用。

她方才在殿中故意表现得疏离冷淡,不冷不热,不咸不淡,就是刻意为之。

她太了解徐龙象这种人了,你越是冷淡,他越是心痒。你越是疏离,他越是不舍。

若即若离,才是最好的钓饵。

然后,她等一会儿再去送他,在他即将离开、心中最失落的时候出现,给他一点希望,一点甜头。

这样,他一定会印象深刻,念念不忘,在回北境的路上翻来覆去地想她的话,想她的笑,想她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

陈若瑶想到这里,眼中闪过更多鄙夷,像在看一只被牵着鼻子走的、还不自知的牛。

.......

与此同时,

徐龙象走进范离和暗鸦的房间时,面色阴沉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范离正坐在桌边喝茶,暗鸦靠在床榻上闭目养神。

听见门响,两人同时抬起头。

范离看见徐龙象那张青白交加的脸,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放下茶盏,站起身。

“殿下,怎么了?计划……不成功吗?”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徐龙象走到桌边坐下,端起茶盏灌了一口,凉茶入喉,苦涩辛辣。

他摇了摇头,声音沙哑。

“计划非常成功。那个纨绔已经被控制了,明日便回京。”

范离的眉头没有松开,反而皱得更紧了。

他看着徐龙象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隐隐猜到了什么。

“那殿下这是……”

徐龙象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没什么。准备收拾一下,走吧。”

范离张了张嘴,想再问,可看着徐龙象那张写着“不想说”的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转身开始收拾东西。

暗鸦从床榻上坐起身,面色还有些苍白,嘴唇干裂,可精神比前两天好了许多。

他缓步走到桌边,将桌上的茶杯茶壶收进包袱里,动作很慢,还有些吃力,但已经能够行走了。

“暗鸦,你还能骑马吗?”徐龙象看着他,眉头微皱。

暗鸦摇了摇头,声音嘶哑。“恐怕不行。属下这副身子,骑不了马。”

徐龙象点了点头。“那就坐马车。不赶时间,你好好养着。”

暗鸦抱拳躬身。“谢殿下。”

东西很快就收拾好了。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几件换洗衣裳,几封密信,几瓶伤药,一只包袱就装完了。

范离背着包袱,暗鸦扶着墙,徐龙象走在最前面,三人走出了房间,沿着回廊朝总坛外走去。

晨光越来越亮,将那些白色的建筑照得一片通明。

甬道两侧的白衣信徒已经散去,只有几个洒扫的侍女在回廊中穿梭,脚步轻盈,无声无息。

走到总坛门口时,徐龙象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回头,只是站在那里,望着远处那片被晨光照亮的山脊,望着环洞深处那座最高的白色殿宇。

他知道她就在那里,在那扇紧闭的门后,在某个他看不见的角落里。

他想再看一眼,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一眼。

范离站在他身后,看着殿下的背影,看着他微微侧过的头,看着他目光所及的方向,心中顿时明白了。

他内心叹了口气,

可他什么都没有说。

殿下没有说要留下来,没有要再去见她,已经很好了。

这说明殿下心中还有北境,还有他的大业,还有那些等着他回去的三十万将士。

他已经很满意了,不能再苛求什么。

徐龙象收回目光,转过身,正准备迈步走向马车。

“徐公子。”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轻轻柔柔,如春风拂面,沁人心脾。

徐龙象的身体猛地一僵!

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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