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四大战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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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四大战功(第1/2页)

四天后,大军抵达多瑙河南岸。

河面宽阔,水流湍急,对岸就是塞尔维亚人的地盘。

远远能看见对岸有军队在活动,旗帜飘扬,帐篷连绵。

“王爷,拉扎尔在对岸扎了营,大约三万人,沿河布防了十几里,渡口都有重兵把守,看样子是想把咱们堵在河南岸。”张武策马过来。

朱栐看着对岸的营帐,眯起眼睛。

三万人沿河布防,渡口有重兵,正面强渡伤亡不会小。

但拉扎尔忘了一件事,多瑙河很长,不是每个渡口都有人守。

“张武,你带五千人留在这里,白天多竖旗帜,多点火堆,做出要正面渡河的架势。晚上派人去渡口佯攻,把他们拖住。”

张武一愣道:“王爷要绕过去?”

朱栐没回答,看向朱琼炯道:“你跟我走,带一万人,往上游走八十里,那里有个渡口,拉扎尔没派人守。”

朱琼炯眼睛亮了道:“爹怎么知道上游有渡口?”

“昨天斥候探到的,那条路不好走,大部队过不去,但咱们是龙骧军,没有过不去的路。”

当天夜里,一万龙骧军悄无声息地离开大营,沿着多瑙河南岸往上游走。

路确实不好走,很多地方连路都没有,全是碎石和灌木。

大军走了一夜,天亮时终于到了那个渡口。

说是渡口,其实就是河面较窄的一处浅滩。

河水没过大腿,步兵可以蹚过去。

对岸没有营帐,没有哨兵,连个人影都没有。

“过河。”朱栐翻身下马,把锤子背在背上,第一个走进河里。

河水冰凉刺骨,没到腰际。

他一步一步往前走,走得稳当。

朱琼炯跟在后面,狼牙棒举过头顶,河水到他胸口了,他踮着脚往前走,一声不吭。

一万龙骧军跟在父子俩身后,像一条铁黑色的长龙,慢慢渡过多瑙河。

上岸后,朱栐没有停,带着大军往南插,直扑拉扎尔大营的后方。

与此同时,拉扎尔正在中军帐里跟几个将领喝酒。

塞尔维亚、保加利亚、瓦拉几亚,加上匈牙利人的援军,五万人马,沿河布防,明军插翅也飞不过来。

“公爵大人,保加利亚人那边有消息吗?”一个将领问。

拉扎尔放下酒杯道:“没有,但不用担心,他们五千人,就算被明军追上,也能撑几天。”

话音刚落,帐外传来一阵喧哗。

一个斥候跌跌撞撞跑进来,脸色煞白道:“公爵大人,明军…明军从后面杀过来了!”

拉扎尔猛地站起来,酒杯摔在地上。

怎么可能?明军明明在南岸,怎么到北岸来的...

他冲出大帐,就看见大营后方烟尘滚滚,喊杀声震天。

一面大明的红旗在火光中猎猎作响,旗下,一个拎着双锤的男人正骑马冲过来,身后跟着铺天盖地的铁甲骑兵。

朱栐从大营后方杀入,一万龙骧军跟在后面,燧发枪齐射,马刀劈砍。

塞尔维亚人根本没防备后面,还在南岸盯着张武的旗号。

等他们反应过来,龙骧军已经杀穿了半座大营。

朱栐冲在最前面,双锤左右开弓。

一个塞尔维亚骑兵冲过来,长矛刺向他的胸口,他一锤砸断矛杆,另一锤砸在马头上,战马哀鸣倒地,骑兵被甩出去,摔断了脖子。

又一个冲过来,弯刀砍向他的肩膀,他侧身躲过,一锤砸在那人的后背上,脊椎断裂的声音隔着铁甲都能听见。

“拉扎尔在哪儿?”他抓住一个正在逃跑的塞尔维亚军官。

军官指着大营中央那顶最大的帐篷,话都说不利索。

朱栐松开他,策马冲向中军帐。

拉扎尔正往外跑,看见那个拎着双锤的男人冲过来,腿都软了。

他打了半辈子仗,从没见过这样的人。

一个人,两柄锤子,杀穿了他三万大军的阵型。

“投降,我投降!”他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朱栐勒住马,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早这样不就好了。”

身后,三万塞尔维亚联军跪了一地。兵器落地的声音响成一片。

战场中央,朱琼炯正追着一面塞尔维亚人的军旗跑。

几个亲卫护着旗帜往北跑,他骑着枣红马在后面追,狼牙棒举过头顶。

追了半里地,终于追上。

他一棒砸翻最后一个亲卫,伸手抓住旗杆,用力一扯。

旗帜到手了。

斩将,夺旗,陷阵,先登。

四大战功,他一个人全拿了。

十二岁。

比他爹当年还狠。

傍晚时分,战场打扫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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俘虏两万多,战马几千匹,粮草辎重堆成小山。

拉扎尔被五花大绑,跪在朱栐面前,脸色灰白。

“放你回去,让你写信给匈牙利人,让他们老实点,别再往南边伸手,再让我抓到,就不是跪在这儿这么简单了。”朱栐淡淡开口。

拉扎尔愣住了。

放他回去,他以为这次必死无疑。

“怎么,不想走?”

“走,走,我走!”拉扎尔磕头如捣蒜,被亲兵押下去。

朱琼炯扛着那面缴获的军旗走过来,满脸得意道:“爹,您看!”

朱栐看了一眼那面旗帜,又看了一眼儿子道:“还行。”

顿了顿后又补了一句道:“比你爹当年强。”

朱琼炯咧嘴笑了,露出缺了颗门牙的嘴。

当天夜里,朱栐在大帐里写信。

信是写给朱标的,厚厚一叠纸。

把这段时间的战事从头到尾写了一遍。

从奥斯曼人进犯帖木儿府,到凡城之战,安卡拉之战,布尔萨之战,君士坦丁堡之战,再到巴尔干半岛的平定,一桩一件,写得清清楚楚。

写到最后,他顿了顿,又加了几行。

“大哥,巴尔干半岛的仗打完了,拉扎尔老实了,匈牙利人也不敢南下了,从君士坦丁堡往西,一直到亚得里亚海,这条路打通了。

帖木儿府到君士坦丁堡,一路都是大明的领土了。

派官员来,这些地方得有人管,还有铁路,从应天到兰州快修好了吧!

兰州到撒马儿罕,撒马儿罕到君士坦丁堡,这一段也得修。

等铁路修通了,回来就快了。”

写完,他把信装进信封,交给张武道:“派人快马送回应天府。”

五月底,君士坦丁堡。

朱棣站在圣索菲亚大教堂前的台阶上,看着夕阳。

身后,大明的旗帜在穹顶飘扬,把千年教堂变成了大明在西方最显眼的标志。

二哥走了快两个月了。

从君士坦丁堡往西,一路打过去,打到多瑙河,打到塞尔维亚,打到亚得里亚海边上。

现在应该快回来了吧!

“殿下,吴王那边来信了。”副将大步走过来,递上一封信。

朱棣接过,展开。

信很短,就几行字道:“五弟,巴尔干的仗打完了,拉扎尔降了,匈牙利人也不敢来了。

你那边怎么样,君士坦丁堡稳住了没有,等我回来,咱们一起去亚得里亚海边看看。”朱棣看完信,嘴角浮起笑意。

他转过身,看着夕阳下的君士坦丁堡。

这座千年古城,现在是他们朱家的了。

从应天府到这儿,几万里路。

二哥一步一步打过来,锤子一下一下砸过来。

再过几年,铁路修通了,从应天坐火车到这儿,也就个把月的事。

到时候,父皇母后也能来看看,看看这座他们儿子打下来的城。

“传令,准备迎接吴王凯旋。”他对副将说。

六月初,阿德里安堡。

朱栐带着一万五千龙骧军,浩浩荡荡开回这座边境重镇。

城门口,留守的两千士兵列队迎接。

百姓们站在街边,低着头,看着那支铁甲军队从面前经过。

没人敢出声,但眼神里有敬畏,也有感激。

明军来了两个月,没有烧杀抢掠,没有强迫改宗。

该做生意的做生意,该过日子过日子。

除了换了一面旗帜,什么都没变。

朱栐骑马走过街道,面色平静。

他知道这些百姓在想什么。

他们不在乎谁当皇帝,只在乎能不能吃饱饭,能不能活下去。

能给他们安稳日子的,就是好皇帝。

回到总督府,朱栐在院子里坐下。

朱琼炯蹲在旁边,用一块破布擦狼牙棒。

那根铁棒子上又糊了新血,擦了半天也擦不干净。

“爹,巴尔干打完了,接下来打哪儿?”他抬起头问。

朱栐看着儿子,这孩子的眼睛里的光还没灭,还想打。

但这一仗够了。

巴尔干半岛拿下了,拉扎尔降了,匈牙利人老实了。

从君士坦丁堡往西,一直到亚得里亚海,这条路打通了。

“不打了,先歇一歇,这片地方太大了,得慢慢管,一口气吃不下。”朱琼炯点点头,又蹲下去继续擦狼牙棒。

朱栐站起身,走到院子中央,望着西边的天空。

那里是亚得里亚海的方向。

再往西,是意大利,是罗马,是法兰克,是英格兰。

太远了。

这一仗,先到这里。

朱元璋:这憨子是我失散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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