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陈峰想杀人谁也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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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分局的会议室里烟雾缭绕,几乎看不清对面人的脸。

张公安掐灭了手里的第五支烟,盯着墙上那张巨大的四九城地图。地图上密密麻麻标记着红点和蓝线——红点是陈峰作案的现场,蓝线是可能的逃亡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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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十七个人,」张公安的声音沙哑,「从轧钢厂职工宿舍到四合院,从城东到城西,他就像个幽灵,来无影去无踪。」

会议室里坐着七八个公安,个个面色凝重。

「张队,我们分析了所有案发现场,」一个年轻公安站起来,指着地图,「发现一个规律——陈峰的行动范围在以四合院为中心,半径五公里内的区域。这个区域他非常熟悉,几乎每条胡同丶每个死角都了如指掌。」

「这说明什麽?」张公安问。

「说明他有固定的藏身点,很可能就在这个区域内。每次作案后,他能迅速消失,回到藏身处。而且……」年轻公安顿了顿,「他作案的时间间隔在缩短。一开始是每隔七八天一次,最近这几次,间隔只有两三天。」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明白这意味着什麽——陈峰的行动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大胆。

「他在赶时间,」另一个老公安说,「要麽是伤口恶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要麽……他有别的计划。」

张公安想起黑市传来的消息。陈峰在到处打听一个脖子上有痣丶戴红绳项炼的小姑娘。那是他妹妹,陈小雨。

「他还在找妹妹,」张公安说,「只要他妹妹还活着,这就是他最大的软肋。」

「可是我们也没找到那个小姑娘,」年轻公安苦笑,「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张公安沉默了。确实,两个月了,他们动用了所有线人,在所有车站丶码头丶旅馆丶慈幼院布控,但一点消息都没有。陈小雨就像一滴水,消失在四九城的人海里。

「继续找,」张公安说,「同时,加强对四合院的保护。陈峰的下一个目标,肯定是剩下的那些人。」

「张队,」老公安犹豫了一下,「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

「咱们……是不是该换个思路?」老公安说,「陈峰现在是个亡命徒,但也是个重伤员。他需要药,需要食物,需要藏身的地方。与其被动地等他露面,不如主动出击,切断他的补给线。」

张公安眼睛一亮:「具体点。」

「第一,严查所有黑市药品交易。特别是盘尼西林这种管制药品,来路都要查清楚。第二,加强对废弃建筑丶地下室丶防空洞的排查。第三……」老公安顿了顿,「咱们可以设个饵。」

「什麽饵?」

「陈小雨。」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们知道陈峰在找妹妹,我们可以放个假消息出去,说在某处发现了疑似陈小雨的女孩,」老公安说,「只要消息传到陈峰耳朵里,他肯定会去查看。到时候……」

「到时候我们就能抓个正着,」张公安接话,但眉头却皱了起来,「可是,万一弄巧成拙呢?万一陈峰发现了是陷阱,以后就再也不会上当了。」

「那就用真消息,」年轻公安突然说,「我们不是有线人吗?让他们放出风去,说在某个地方看到了脖子上有痣丶戴红绳项炼的女孩。不指定地点,就让消息在黑市里传。陈峰听到后,一定会去那些地方查看。我们只要在他可能去的地方布控,就有机会。」

张公安思考了很久,终于点了点头:「可以试试。但要小心,不能打草惊蛇。」

会议结束后,张公安独自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

两个月的追捕,十七条人命,上级的压力越来越大。如果再抓不到陈峰,他这个队长也不用干了。

但更让他揪心的是那些无辜的死者。李建国,一个医生,就因为卖了几片安眠药,被割喉死在诊所里。老孙头,一个赶车的,就因为帮着运了次「货」,吓得现在连门都不敢出。

还有四合院里那些人。虽然都有过错,但罪不至死。陈峰的复仇,已经超出了界限,变成了无差别的屠杀。

「陈峰啊陈峰,」张公安低声说,「你到底还要杀多少人?」

---

与此同时,城北棚户区。

陈峰戴着破草帽,帽檐压得很低,在狭窄的巷道里慢慢走着。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工人服,肩上挎着个破布袋,看起来就像个下工回家的普通工人。

右肩的伤好多了,虽然一动还是会疼,但至少能正常活动。背上的刀伤也结了痂,只要不剧烈运动,问题不大。

他在找人。

找那个脖子上有痣丶戴红绳项炼的女孩。

两个月了,他几乎找遍了四九城所有可能的地方——护城河边,他去了不下十次,从清晨等到深夜,小雨没出现。棚户区,他挨家挨户地打听,没人见过这样的小姑娘。车站丶码头丶公园,他都找过了,一无所获。

今天,他又回到棚户区。这里是最后希望的地方。

「大爷,打听个人,」陈峰拦住一个捡破烂的老头,「有没有见过一个小姑娘,十五六岁,脖子上有颗痣,戴着一条红绳项炼?」

老头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打量了陈峰几眼:「没见过。这儿每天人来人往的,谁记得住啊。」

陈峰从怀里掏出一块钱:「再想想?」

老头眼睛一亮,接过钱,装模作样地想了想:「好像……好像有点印象。前阵子是有个小姑娘在附近转悠,瘦瘦小小的,穿得破破烂烂的。至于脖子上有没有痣……没注意。」

「往哪儿去了?」

「往南边去了,」老头指了指,「那边有个慈幼院,没准去那儿了。」

慈幼院陈峰去过,没有。

但他还是谢过老头,往南边走去。

棚户区南边是一片废弃的工厂,厂房破败,窗户都没了,像一只只空洞的眼睛。陈峰在厂区里转了一圈,一个人影都没看到。

他靠在一堵断墙边,掏出水壶喝了口水。正午的阳光很烈,照在破败的厂区里,有种荒凉的美。

突然,他听到远处有声音。

是脚步声,很轻,但很密集,不止一个人。

陈峰立刻警觉起来,闪身躲到断墙后面,从缝隙往外看。

三个男人正从厂区另一头走过来,穿着普通的衣服,但走路的姿势很警惕,眼睛不停地扫视四周。为首的是个疤脸汉子,正是上次在黑市卖子弹给他的那个人。

陈峰心里一紧。疤脸汉怎麽在这儿?是巧合,还是……

他屏住呼吸,看着那三人越走越近。他们似乎在找什麽,每间破厂房都要进去看看。

「妈的,连个鬼影都没有,」一个瘦高个抱怨,「这都找了两天了,那小子到底藏哪儿去了?」

「少废话,」疤脸汉说,「易中海那老东西预付了三百块定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找不到陈峰,咱们一分钱都拿不到。」

易中海?陈峰眼神一冷。那老东西都死了,这些人还在替他卖命?

「大哥,你说陈峰会不会已经离开四九城了?」另一个矮胖子问。

「不会,」疤脸汉很肯定,「他妹妹还没找到,他不会走的。」

「可咱们找了这麽久,一点线索都没有啊。」

「所以要从他妹妹下手,」疤脸汉说,「放出风去,说在某个地方看到了脖子上有痣丶戴红绳项炼的女孩。陈峰听到消息,肯定会去查看。到时候……」

后面的话陈峰没听清,但那意思已经明白了。

这些人是易中海生前雇的杀手,现在还在找他。而且,他们想用小雨做饵,引他上钩。

陈峰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小雨……小雨如果真的被这些人发现了,那后果不堪设想。

他必须赶在他们前面找到小雨。

等那三人走远,陈峰才从断墙后出来。他看了一眼他们消失的方向,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

陈峰想起老孙头。那个赶车人,当初受贾东旭所托,运小雨出城,最后心软放了她。他可能知道小雨去了哪里。

得去找老孙头。

---

四合院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街道办派来的两个干部,小王和小李,已经「病」了三天没来了。

消息是昨天传来的——小王发烧三十九度,卧床不起。小李则是「家里老母亲病重」,请假回老家了。

院里的人心知肚明,什麽发烧,什麽老母亲病重,都是藉口。这两个干部是怕了,不敢再来了。

「街道办也不管咱们了,」二大妈坐在门槛上,眼神空洞,「咱们……咱们只能等死了。」

「别说丧气话,」一大妈强打精神,「公安不是还在外面巡逻吗?」

「巡逻有什麽用?」一个中年男人冷笑,「李大哥死的时候,公安不也在外面?有用吗?」

没人接话。是啊,有用吗?陈峰要杀人,谁也挡不住。

院里的幸存者只剩下不到二十户,基本都是老弱妇孺。青壮年要麽死了,要麽吓得搬走了——有几个家里有点积蓄的,偷偷租了房子,搬到别处去了。剩下这些,都是没钱的,没地方去的。

「咱们……咱们凑钱吧,」三大妈突然说,「凑钱雇人,保护咱们。」

「还雇人?」二大妈苦笑,「上次雇人的钱,到现在还没还清呢。再说了,雇谁?连易中海雇的那些亡命徒都找不到陈峰,咱们能雇到什麽人?」

「那……那怎麽办?总不能等死吧?」

院里一片沉默。怎麽办?没人知道。

突然,前院传来敲门声。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有人抓起菜刀,有人躲到门后。

「谁……谁啊?」一个男人颤声问。

「我,老赵,」门外传来赵建国的声音,「开门。」

门开了,赵建国一个人走进来,脸色很不好看。

「赵主任,」一大妈迎上去,「您怎麽一个人来了?小王和小李呢?」

「他们……有事,」赵建国含糊地说,但谁都听得出其中的意思。

院里的人眼神更黯淡了。

「我今天来,是告诉大家一个消息,」赵建国说,「公安部门决定,从今晚开始,在胡同口增设一个固定岗哨,二十四小时有人值守。同时,会加强巡逻,每天晚上至少巡逻三次。」

这消息让院里的人稍微松了口气,但恐惧依然没有散去。

一个岗哨,几个巡逻的公安,能挡住陈峰吗?

「另外,」赵建国继续说,「街道办正在申请,把咱们院列为重点保护单位。如果申请通过,会有专门的公安同志驻守在这里。」

「什麽时候能通过?」二大妈急切地问。

「这个……要看上级审批,」赵建国说,「快的话三五天,慢的话可能要一周。」

一周。院里的人都心里发凉。一周时间,够陈峰杀几个来回了。

「赵主任,」一大妈突然说,「我们想搬走。能不能帮我们联系租房?费用我们自己想办法。」

赵建国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院里其他人:「都想搬?」

所有人都点头。

「搬走也好,」赵建国叹了口气,「这样吧,我回去统计一下,看看附近有没有空房。但丑话说在前头,现在租房紧张,可能一家两家还行,这麽多户一起搬,很难找到合适的地方。」

「能搬几家是几家,」一大妈说,「总比在这儿等死强。」

赵建国点点头,拿出本子开始登记。院里的人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说着自己的情况——家里几口人,需要几间房,能出多少钱。

登记完,赵建国合上本子:「我会尽力。但在这之前,大家还是要提高警惕,晚上不要单独出门,门窗要锁好。」

交代完这些,赵建国离开了。院门关上,院里又恢复了死寂。

「你们说……」一个中年妇女突然压低声音,「陈峰今晚会不会来?」

没人回答。但每个人心里都在想:会,肯定会。

他已经杀了十七个人,不差这几个。

一个都不能留。

这句话像诅咒一样,萦绕在每个人的心头。

---

城北车马店。

陈峰到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夕阳西下,天边一片血红。

车马店很破旧,院子里停着几辆破板车,马厩里传来马的嘶鸣声。一个老头正在喂马,背对着门口。

「老孙头?」陈峰低声问。

老头转过身,看到陈峰时,眼睛猛地瞪大,手里的草料掉在地上。

「你……你是……」

「陈峰。」

老孙头脸色煞白,下意识地后退几步,差点摔倒。

「别怕,」陈峰说,「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我是来问你事的。」

老孙头喘了几口气,终于平静下来:「问……问什麽?」

「我妹妹,陈小雨,」陈峰盯着他,「当初你放她走的时候,她有没有说去哪儿?有没有留下什麽话?」

老孙头沉默了很久,才说:「她……她什麽都没说。我把她放到护城河边,她就走了。我看着她往南边去了,后来……后来就不知道了。」

「往南边?具体哪个方向?」

「沿着河往南,」老孙头说,「我当时还想,一个小姑娘,一个人走夜路,多危险啊。可我……我自身难保,也不敢多管闲事。」

陈峰的心沉了下去。护城河往南,那是出城的方向。小雨真的出城了?

「她当时……当时状态怎麽样?」陈峰问,「有没有受伤?有没有说什麽?」

老孙头回忆了一下:「状态……不太好,脸色苍白,走路一瘸一拐的,可能脚崴了。至于说话……她一直没说话,从上车到下车,一句话都没说。就是……就是下车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眼神很复杂,有恨,也有谢。」

恨?小雨恨他?恨他帮着贾东旭运人?

陈峰能理解。如果他是小雨,也会恨所有参与这件事的人。

「还有呢?」陈峰问,「她有没有戴项炼?一条红绳项炼,上面串着个小石头。」

「项炼?」老孙头想了想,「好像……好像戴着。对,戴着一条红绳,上面有没有石头我没看清,天太黑了。」

陈峰松了口气。还戴着项炼,说明小雨还珍视着那个礼物,还记着他这个哥哥。

「谢谢你,」陈峰说,从怀里掏出一叠钱,大概五十块,塞给老孙头,「拿着,离开这儿,找个地方躲起来。那些雇凶的人还在找你,你不安全。」

老孙头接过钱,手在发抖:「陈……陈峰,听我一句劝,收手吧。你已经杀了那麽多人,够了。再杀下去,你……」

「收不了手了,」陈峰打断他,「血债必须血偿。一个都不能留。」

说完,他转身就走。

老孙头看着他消失在暮色中,手里的钱像烫手山芋一样。他知道,陈峰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一条通往地狱的路。

---

夜幕降临。

陈峰走在回小洋楼的路上,脑子里反覆回想着老孙头的话。

护城河往南,出城的方向。

小雨真的出城了吗?如果出了城,她会去哪儿?乡下?外地?还是……

他突然想起一个地方——城南的棚户区再往南,是一片乱坟岗。那里荒无人烟,只有野狗和乌鸦。

小雨会不会去了那里?

陈峰的心猛地一紧。不,不会的。小雨那麽怕黑,怕鬼,怎麽会去那种地方?

但转念一想,如果小雨真的走投无路,又不敢在城里待,去乱坟岗躲藏,也不是不可能。那里没人去,安全。

对,明天就去乱坟岗看看。

陈峰加快了脚步。他得回小洋楼拿些东西——手电筒,食物,水,还有武器。

右肩的伤又开始疼了,但他不在乎。只要能找到小雨,这点疼算什麽。

夜色中,他的身影像一只孤狼,在城市的阴影里穿行。

而四合院里,那些幸存者正聚在一起,瑟瑟发抖地等待天明。

今夜,陈峰会来吗?

没人知道。

但每个人都知道,这场血腥的复仇,还远没有结束。

一个都不能留。

这句话,既是陈峰的誓言,也是所有人的诅咒。

四合院:先杀白莲花,一个都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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