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闭眼听风!三百怯薛军瞬杀!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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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闭眼听风!三百怯薛军瞬杀!俺听到了死人的心跳!(第1/2页)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慌什么!”

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震得人耳膜生疼。

朱樉大步上前。

他的靴子上,已经爬满了十几条小蛇。

但他看都没看一眼,直接一脚踩烂。

“一群爬虫而已,就把你们吓成这样?”

“丢人!”

朱樉目光灼灼,盯住了最前面那条足有手臂粗细、浑身赤红的“蛇王”。

那蛇王似乎也感受到了威胁,猛地弓起身子,如离弦之箭般窜向朱樉的面门。

“小心!”

蓝玉惊呼。

然而。

朱樉的手比那蛇还要快。

“啪!”

那只带着老茧的大手,精准无比地扣住了蛇王的七寸。

蛇身疯狂扭动,缠上了朱樉的手臂。

但朱樉却笑了。

笑得比这毒蛇还要凶残。

“想咬俺?”

“正好,俺饿了。”

在五千双惊恐的眼睛注视下。

朱樉另一只手抽出匕首。

“唰!”

寒光一闪。

狰狞的蛇头被一刀斩落。

紧接着。

他熟练地划开蛇皮,两指一探,掏出了一颗还在微微跳动的墨绿色蛇胆。

一仰头。

“咕咚!”

直接吞了下去。

但这还没完。

朱樉看着手里那截还在从断口处喷血的蛇身。

张开嘴。

狠狠地咬了一口。

“滋——!”

鲜血四溅。

白色的蛇肉被他撕扯下来,在嘴里大口咀嚼。

那声音。

“嘎吱、嘎吱”。

是骨头碎裂的声音。

是野兽进食的声音。

朱樉满嘴是血,眼神狂热,像是一头刚开了荤的猛虎。

他举起剩下的半截蛇身,对着那些还没回过神来的士兵吼道:

“看什么看?!”

“这就是军粮!”

“高蛋白!嘎嘣脆!”

“吃了它,你们才有力气杀人!吃了它,你们就是这片沼泽的王!”

“给俺吃!”

沉默。

死一样的沉默。

片刻后。

一个百户长红着眼睛冲了出来。

他也是饿急眼了,再加上被秦王这股子狠劲儿一激。

管他娘的什么毒蛇!

“吃!”

他挥起工兵铲,拍晕脚边的一条蝮蛇,学着朱樉的样子,一刀剁了头,连皮带肉塞进嘴里。

“唔……这味儿……”

百户长嚼了两下,眼珠子亮了:

“有点甜!”

“兄弟们!开饭了!”

有了带头的。

那五千个本就是亡命徒出身的玄甲军,骨子里的那股野性彻底被点燃了。

什么恐惧,什么诅咒。

在饥饿和杀戮面前,都是狗屁!

“杀!吃肉!”

“哈哈!这玩意儿比干粮带劲!”

画风突变。

原本恐怖的毒蛇围攻,瞬间变成了这一辈子都没见过的“野外自助餐”。

有人挥舞工兵铲拍蛇头。

有人直接用手抓。

蓝玉也抓了一条,剥了皮,咬了一口,满嘴蛇血地大呼过瘾:

“殿下说得对!这玩意儿大补啊!”

……

半日后。

当最后的一块浮板铺到了坚实的土地上。

大军终于走出了这片所谓的“死亡禁地”。

此时的玄甲军。

一个个满嘴鲜红,打着饱嗝,眼睛里冒着绿光。

他们身上的杀气,比之前更重了。

而在他们身后的那片沼泽里。

不仅路通了。

连蛇都没了。

绝种了。

连个蛇蛋都没剩下。

老向导被蓝玉提溜着领子,扔到了草地上。

他看着这群正剔着牙、一脸意犹未尽的“明军”。

彻底瘫软在地。

裤裆早就湿了一片。

朱樉站在岸边。

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片已经变得死寂的沼泽。

咧嘴一笑。

露出一口还带着血丝的白牙。

“吃饱了。”

“喝足了。”

朱樉翻身上马,方天画戟一指北方:

“接下来。”

“该去吃那个脱古思帖木儿的大餐了。”

“走!”

“捕鱼儿海!”

“给俺把那地方的水,也给喝干了!”

克鲁伦河,黎明前。

雾太大了。

像是一盆没化开的牛奶,粘稠得糊在人脸上。

能见度不足十步,连战马的喘息声都被这浓雾给吞了。

这里是北元王庭“捕鱼儿海”的最后一道屏障,连绵百里的芦苇荡,风一吹,沙沙作响,像是无数个水鬼在窃窃私语。

北元怯薛军千户长哈剌,正带着三百名重甲精骑,在这河边慢悠悠地晃荡。

他们太放松了。

有人下了马,蹲在河边捧水喝,还有人解开裤腰带,对着芦苇丛撒尿,嘴里哼着不成调的草原牧歌。

“头儿,咱们是不是太把那些明军当回事了?”

一个百夫长抹了把嘴上的水渍,嗤笑道:

“那前面可是‘魔鬼之舌’沼泽地,就算他们能飞,飞过来也得掉层皮。”

哈剌骑在马上,手里把玩着马鞭,脸上的横肉都在抖:

“掉皮?哼,我看是掉命!”

“那沼泽里全是毒气和烂泥,别说五千人,就是五万人进去,也得填成肉干。”

“咱们就守在这儿,等那帮南蛮子从泥里爬出来,刚好给咱们练刀!”

他们根本不相信。

有人能无声无息地穿过那片死地,还能像鬼魅一样出现在这迷雾封锁的克鲁伦河畔。

三百人,就像是一群在自家后院散步的鸭子,对即将到来的屠夫一无所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9章闭眼听风!三百怯薛军瞬杀!俺听到了死人的心跳!(第2/2页)

……

芦苇荡深处,五十步外。

五千玄甲军,就像是五千尊被冰封的铁像。

人衔枚,马裹蹄。

连呼吸声都被压到了最低。

朱樉骑在乌云踏雪背上,缓缓闭上了双眼。

这雾太碍眼。

既然看不清,那索性就不看了。

【白起模板进阶能力·杀神感官】,开!

嗡——

世界变了。

不再是白茫茫的一片,而是一张巨大的、由声音构建的立体网。

风吹过芦苇叶尖的颤动。

河水拍打岸边的涟漪。

马蹄踩碎枯草的脆响。

甚至……那三百个怯薛军胸腔里,心脏跳动的“咚咚”声。

在他的脑海里,清晰得如同掌纹。

“西北三十步,两人,正在撒尿,心跳平稳,毫无防备。”

“正北五十步,五人,正如饮水,弯刀离手。”

“正东一百步,哈剌正在和两个百夫长吹牛,声音很大,破绽百出。”

朱樉睁开了眼。

瞳孔在那一瞬间收缩,变成了一根漆黑的针芒。

没有红光,只有极致的冷静和残忍。

“猎杀开始。”

朱樉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来,轻得像是一阵风,却让身边的蓝玉打了个寒颤。

“这次不用火器,别惊动了鱼。”

“用弓,用刀。”

“别让他们有一口气喊出来。”

朱樉反手从背上取下那张漆黑如墨的【霸王弓】。

三支特制的透甲重箭,搭在了弦上。

没有丝毫凝滞。

拉满。

松手。

“崩——!”

弓弦震动的声音极小,瞬间就被芦苇荡的风声掩盖了。

三道黑影,如同从地狱射出的勾魂索,撕裂了浓雾。

“噗!噗!噗!”

西北方向,那两个正在撒尿的怯薛军,连裤子都没来得及提。

箭矢就像长了眼睛一样,精准地贯穿了他们的咽喉。

巨大的力道带着他们的身体向后飞出,死死地钉在了后面的一棵枯树上。

第三支箭,正好射中了旁边那匹想要嘶鸣的战马的喉管。

无声。

致命。

就像是一场默剧的开场。

……

“老三!撒个尿怎么这么久?”

哈剌喊了一嗓子,声音在雾里传出老远,却没有回音。

“这没用的东西,怕不是掉河里了吧?”

旁边的百夫长笑着打趣。

但很快,那笑声就僵在了脸上。

因为他派过去查看的两个亲卫,也没回来。

不仅没回来,连脚步声都消失了。

就像是被这浓雾给吞了一样。

一种没来由的寒意,顺着哈剌的脊梁骨爬上了头皮。

“不对劲!”

哈剌猛地拔出腰间的弯刀,那把刀是精钢打造,锋利无匹,此刻却在他手里微微颤抖。

“谁?!”

“给老子滚出来!”

“装神弄鬼算什么英雄好汉!”

他厉声喝问,试图用声音来驱散内心的恐惧。

回答他的。

是一声沉闷的倒地声。

“咚!”

就在他身旁不到五步的地方。

一个亲卫突然捂着脖子,直挺挺地栽倒在地上。

指缝间,鲜血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把脚下的草地染成了刺眼的红。

没有敌人。

没有影子。

甚至连刀锋划破空气的声音都没听见。

人就这么没了。

“啊——!敌袭!有敌袭!”

剩下的怯薛军终于慌了。

那种看不见摸不着的恐惧,比真刀真枪的厮杀还要让人崩溃。

他们疯狂地向四周挥舞着弯刀,砍得芦苇乱飞,水花四溅。

“保护千户大人!结阵!结阵!”

可是没用。

雾气里,那个黑色的幽灵,已经开始了他的舞蹈。

朱樉单手持着方天画戟。

他没有骑马。

那样动静太大。

他就这么步行在芦苇荡里,脚下踩着特定的步伐,就像是一只在捕猎的黑豹。

他不需要眼睛。

耳边传来的每一声心跳,每一声惊恐的喘息,都是最好的指路明灯。

“左边,两个。”

朱樉身形一晃,从两个背靠背的怯薛军中间穿过。

方天画戟轻轻一转。

“嗤——”

那锋利的月牙刃,精准地划过两人的颈动脉。

伤口细如发丝。

直到朱樉走出去三步远,那两颗脑袋才从脖子上滑落下来。

血柱冲天而起。

“右边,五个。”

朱樉脚步不停。

画戟如龙,横扫千军。

没有金铁交鸣的巨响,只有骨肉分离的闷声。

他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收割者,在这片白色的迷雾中,收割着金色的麦子。

那是生命的颜色。

三百名精锐的怯薛军,在这迷雾中成了彻头彻尾的瞎子。

他们惊恐地发现,身边的战友正在一个个减少。

有的是被削去了脑袋。

有的是被刺穿了心脏。

还有的,是被那只看不见的大手,直接捏碎了喉咙。

“水鬼索命了!长生天抛弃我们了!”

“别杀我!我不想死啊!”

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有人丢下刀,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有人发疯一样冲进河里,想要游到对岸去。

但那冰冷的河水,成了他们最后的归宿。

朱樉的身影,在雾中若隐若现。

他身上的黑甲,甚至没有沾上一滴血。

因为他的刀太快。

快到连血都追不上他的影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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