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演技派?不,是尸体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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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染手里的餐刀转了一圈,最后被她反手扣在掌心。

银色的刀柄贴着手腕,冰凉。

「别冲动。」

陆湛按住她的手腕,力道适中。

「这里到处都是摄像头,直接动刀,那位长老会把门焊死。」

苏染撇撇嘴,把餐刀塞回手包。

「吓唬吓唬他而已,我又不是杀人狂。」

她抬起下巴,点了点那个休息区的方向。

「你看那个人。」

陆湛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那个戴着瘟疫医生鸟嘴面具的男人,正翘着二郎腿坐在丝绒沙发上。

怀里的女伴穿着红色高定礼服,肩膀抖得厉害,显然已经快崩溃了。

鸟嘴男却很淡定。

他手里端着一杯马提尼,时不时低头在女伴耳边说两句什麽,那只戴着白手套的手,还在女伴裸露的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

如果不看周围那些哭爹喊娘的宾客,这画面简直就像是在拍什麽浪漫爱情片。

「心理素质不错。」

陆湛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数据。

心率68。

比那个正在扫地的清洁工还要稳。

「不是心理素质好。」

苏染吸了吸鼻子,嫌弃地皱眉。

「是他根本没把周围的人当人。」

空气里那股特殊的味道越来越浓。

血橙的甜腻,老山檀的厚重,还有那一丝若有似无的铁锈味。

混在一起,像是一块发霉的止血纱布。

「亚历桑德罗没骗人。」

苏染压低声音。

「这人身上的味儿,比下水道还冲。」

「只有长期接触那种高浓度工业冷却液,才会为了掩盖身体异味,用这麽重的香料。」

陆湛点头。

「走。」

两人穿过混乱的人群。

有人撞到了苏染的肩膀,还没来得及道歉,就被后面的人推倒在地。

尖叫声此起彼伏。

大厅里的氧气含量确实在下降。

不少体质弱的人已经开始出现头晕丶气短的症状,瘫软在墙角大口喘气。

那个鸟嘴男依旧坐得稳如泰山。

甚至还有闲心把酒杯递到女伴嘴边。

「喝一点,宝贝,有助于放松。」

他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温柔。

女伴推开酒杯,带着哭腔:「都要死了,你就不能去看看门能不能打开吗?」

「死不了。」

鸟嘴男轻笑一声。

「只要听话,我会带你出去的。」

「真的?」女伴眼中燃起希望。

「当然。」

鸟嘴男的手指划过女伴的脖颈,动作暧昧。

「我什麽时候骗过你?」

苏染在离他们三米远的地方停下脚步。

她挽着陆湛的手臂,身体重量大半都压在他身上。

「这台词,太老土了。」

苏染吐槽。

「通常反派说这种话的时候,下一秒就会把人推出去挡子弹。」

陆湛没接话。

他的目光锁定了鸟嘴男的左手手腕。

那里的袖扣有些特别。

不是常见的宝石或金属,而是一块黑色的正方形晶体。

偶尔有光扫过,里面会闪过一道极细的蓝线。

「袖扣。」

陆湛言简意赅。

苏染秒懂。

「你是说密钥在他袖口上?」

「嗯。」

陆湛松了松领带。

「那个位置不好拿。」

鸟嘴男的手一直搭在女伴的肩膀上,动作幅度很小。

而且那是个死角。

直接上去抢,对方肯定会察觉。

这种核心成员,身上不可能没有保命的家伙。

万一身上绑了炸弹或者毒气,那就麻烦了。

「我有办法。」

苏染突然松开陆湛的手臂。

她理了理裙摆,原本挺直的背脊稍微弯了一些。

呼吸频率也变了。

变得急促,紊乱。

脸色在几秒钟内变得苍白,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这演技。

奥斯卡欠她一座小金人。

「陆总。」

苏染的声音变得虚弱,带着几分颤抖。

「我不行了……头好晕……」

陆湛看着她。

虽然知道她是装的,但心里还是紧了一下。

他配合地扶住她的腰。

「坚持一下。」

「我不行了……我要空气……」

苏染一边说着,一边跌跌撞撞地往前走。

方向正好是那个鸟嘴男所在的沙发。

鸟嘴男似乎注意到了这边。

他抬起头,那个尖尖的鸟嘴面具转向苏染。

眼神冷漠。

就像在看一只濒死的蚂蚁。

他没有起身帮忙的意思,反而搂紧了怀里的女伴,往旁边挪了挪。

嫌弃。

极其明显的嫌弃。

「别过来。」

鸟嘴男冷冷地开口。

「这里不欢迎……」

话还没说完。

苏染脚下的高跟鞋突然崴了一下。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

苏染整个人像是一个失控的保龄球,直直地朝着鸟嘴男怀里的女伴砸了过去。

那个角度极其刁钻。

正好封死了鸟嘴男想要起身躲避的路线。

「你干什麽!」

鸟嘴男低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推开苏染。

但他怀里还抱着那个红裙女伴。

三人撞成一团。

酒杯翻倒。

马提尼泼了鸟嘴男一身。

场面瞬间失控。

红裙女伴被苏染压在身下,发出杀猪般的尖叫。

「起开!你压到我头发了!」

苏染趴在沙发上,手脚并用,胡乱挥舞。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想找个地方坐……」

她一边道歉,一边暗中用力。

膝盖狠狠顶在了鸟嘴男的大腿内侧。

那是一个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没有任何防备。

「唔!」

鸟嘴男闷哼一声,整个人弓成了虾米。

痛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面具下的脸估计已经绿了。

好机会。

苏染在心里吹了声口哨。

就在这混乱的一瞬间。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穿过纷乱的人影,探向了鸟嘴男的左手手腕。

快。

准。

狠。

陆湛没有任何多馀的动作。

就像是一个最优雅的小偷,或者说,魔术师。

他的手指夹住那枚黑色的袖扣。

轻轻一转。

「咔哒」一声细响。

袖扣脱落。

鸟嘴男正疼得想杀人,根本没注意到手腕上的重量轻了几克。

陆湛收回手。

那枚带着蓝光的晶片,已经躺在了他的西装口袋里。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苏染还在那里演。

「哎呀,这沙发怎麽这麽硬……」

她撑着鸟嘴男的胸口,艰难地想要爬起来。

其实是趁机把手上的红酒渍全都擦在了对方那件昂贵的手工西装上。

「滚!」

鸟嘴男终于缓过一口气。

他一把推开苏染,猛地站起来。

声音里带着杀意。

「你这个疯女人!」

苏染顺势倒在陆湛怀里。

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

「老公,他凶我。」

陆湛搂住她的腰,冷冷地看着鸟嘴男。

「抱歉。」

他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歉意。

「我太太有些缺氧。」

鸟嘴男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弄脏的西装,又看了一眼还在那里假装喘气的苏染。

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但他忍住了。

现在不是惹事的时候。

长老的任务还没完成。

「带着你的女人滚远点。」

鸟嘴男咬牙切齿。

他整理了一下袖口,准备换个地方。

然而。

就在他手指触碰到左手袖口的那一刻。

整个人僵住了。

那是空的。

原本应该扣在那里的密钥,不见了。

鸟嘴男猛地抬头。

那个尖锐的鸟嘴面具剧烈颤抖了一下。

死死盯着眼前的这对男女。

陆湛已经带着苏染转身往回走。

背影从容。

甚至还带着几分嘲讽。

苏染靠在陆湛肩上,声音不大,却正好能让鸟嘴男听见。

「老公,刚才那个人身上除了臭味,怎麽还有股傻气?」

鸟嘴男的手探向怀里。

那里有一把装着消音器的伯莱塔。

「站住!」

他低吼一声。

「把东西交出来!」

签完离婚协议,我在娃综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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