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事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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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事变(第1/2页)

三天后。

昆明。

总指挥部。

一份电报。

放在龙啸云桌上。

电报很短。

只有一行字。

“日方决定。

于7月发动侵华战争。

关东军已开始集结。”

龙啸云看完电报。

笑了。

他把电报递给001。

001扫了一眼。

脸色一变。

“主席。

这……

比我们预计的提前了一周。

我们的备战。

还有一些没完成……”

“够了。”

龙啸云打断他。

他走到巨幅地图前。

看着地图上的中国。

看着那片即将被战火点燃的土地。

“两年了。

从1935年。

我来到这个世界。

已经两年了。”

“两年备战。

两年积蓄。

两年等待。

等的。

就是这一天。”

他转过身。

看着001。

眼神平静。

但平静深处。

是压抑了八年的火山。

“告诉全军。

战争。

要开始了。”

1937年7月7日傍晚6:00

昆明。

滇池码头。

最后一艘万吨货轮。

缓缓靠岸。

从美国休斯顿出发。

横跨太平洋。

用了整整两个月。

才抵达这里。

船上装的是炮弹。

75毫米榴弹炮炮弹。

105毫米榴弹炮炮弹。

150毫米重炮炮弹。

一共二十万发。

货轮抛锚。

放下舷梯。

码头上的工人立刻涌上去。

开始卸货。

起重机“嘎吱嘎吱”响着。

吊臂转动。

将一箱箱炮弹从船舱里吊出来。

放到卡车上。

卡车排成长龙。

一辆接一辆。

把炮弹运往山里的仓库。

夕阳西下。

滇池的水面被染成金黄色。

工人们喊着号子。

汗流浃背。

但干劲十足。

“快!快!

天黑前卸完!”

“小心点!

这箱子沉!”

“让一让!让一让!”

码头上。

热火朝天。

晚上8:00。

昆明。

总指挥部。

指挥部里。

灯火通明。

电报机“滴滴答答”响着。

电台里传来各部队的汇报声。

参谋们拿着文件匆匆走过。

空气里弥漫着咖啡和烟草的味道。

龙啸云站在巨幅地图前。

手里拿着红蓝铅笔。

在地图上做着标记。

他已经站了三个小时。

腿有些麻。

但他没动。

他在等。

等那个消息。

“主席。”

白崇禧走过来。

递上一杯茶。

“休息会儿吧。

该来的。

总会来的。”

龙啸云接过茶。

喝了一口。

茶是凉的。

他这才想起。

这杯茶是三个小时前泡的。

“快了。”

他说。

眼睛依旧盯着地图。

盯着北平。

盯着卢沟桥。

“你说。

日本人会准时吗?”

白崇禧问。

“会。”

龙啸云说。

“裕仁没耐心了。

他怕我们再准备下去。

他就没机会了。”

“那……

我们准备的。

够吗?”

龙啸云没说话。

他走到窗边。

推开窗户。

窗外。

是昆明的夜。

远处。

兵工厂的烟囱还在冒烟。

机器的轰鸣声隐约传来。

更远处。

军营的灯火连成一片。

像地上的星河。

近处。

街道上。

百姓们正在纳凉。

老人摇着蒲扇。

小孩追逐打闹。

小贩在叫卖。

情侣在散步。

一片祥和。

“不够。”

龙啸云说。

声音很轻。

“永远不够。”

“但我们有的。

已经比历史上。

多太多了。”

他转过身。

看着白崇禧。

“健生。

你怕吗?”

白崇禧一愣。

然后笑了。

“怕?

怕什么?”

“怕死。

怕输。

怕这山河破碎。

怕这民族沦亡。”

白崇禧收起笑容。

走到龙啸云身边。

和他一起看着窗外的夜色。

许久。

他说。

“怕。”

“但我更怕。

等我们死了。

我们的子子孙孙。

指着我们的坟头骂——”

“看。

那就是一群废物。

日本人打过来的时候。

他们什么都没做。”

龙啸云笑了。

他拍拍白崇禧的肩膀。

“所以。

我们不能做废物。

我们得做点什么。

哪怕……

哪怕最后。

我们还是输了。

但至少。

我们试过了。”

指挥部里。

突然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工作。

看向龙啸云。

龙啸云转过身。

看着他们。

看着这些。

跟了他两年。

从弱到强。

从偏安一隅到雄踞西南的兄弟们。

“诸位。

两年了。”

“我们从一支几千人的部队。

发展到今天。

一百五十万大军。

一千多架飞机。

两百辆坦克。

两艘战列舰。”

“我们从一穷二白。

发展到今天。

三百万吨粮食。

一百万吨石油。

两亿发子弹。”

“我们从任人宰割。

发展到今天。

敢跟日本人叫板。

敢跟南京翻脸。

敢跟列强做生意。”

“为什么?”

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因为。

我们不想当亡国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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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我们的子子孙孙。

生在别人的土地上。

说别人的语言。

拜别人的神。”

“不想我们的父老乡亲。

被刺刀捅死。

被活埋。

被当实验品。

被当做猪狗一样屠杀。”

“所以。

我们准备了两年。

等了两年。”

“现在——”

他走到电台前。

拿起话筒。

话筒连着全西南所有的军营。

所有的电台。

所有的广播。

所有的喇叭。

“敌人。

来了。”

话音刚落——

“滴滴滴——!!!”

电报机突然疯狂响起。

报务员抓起电报纸。

只看了一眼。

脸色瞬间惨白。

他猛地站起身。

因为太急。

椅子倒在地上。

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但他顾不上。

他拿着电报纸。

手在抖。

腿在抖。

浑身都在抖。

他跌跌撞撞地跑到龙啸云面前。

把电报纸递过去。

声音嘶哑。

带着哭腔。

“主、主席……

华北急电……”

龙啸云接过电报纸。

很轻的一张纸。

但此刻。

重若千钧。

电报纸上。

只有一行字。

墨迹未干。

在灯光下。

泛着冰冷的黑光。

“1937年7月7日22时。

日军炮轰宛平城。

第29军奋起抵抗。

卢沟桥事变。

爆发。”

指挥部里。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电报机“滴滴”的电流声。

和报务员粗重的喘息声。

所有人都看着龙啸云。

看着那张电报纸。

看着那行字。

八个月的备战。

两年的等待。

终于。

来了。

龙啸云放下电报纸。

抬起头。

他的脸上。

没有惊讶。

没有愤怒。

没有恐惧。

只有平静。

一种压抑了两年。

终于释放的平静。

他拿起话筒。

凑到嘴边。

“滋啦——”

电流声响起。

全西南。

所有的军营。

所有的电台。

所有的广播。

所有的喇叭。

同时响起一个声音。

一个平静。

但带着千钧之力的声音。

“我是龙啸云。”

“传令全军——”

“取消所有休假。

立刻集结。”

“北上。”

“抗日。”

命令。

在午夜传遍了西南。

昆明。

军营。

号兵吹响了集结号。

“滴滴答——滴滴答——!!!”

号声刺破夜空。

营房里。

士兵们从床上跳起来。

用最快的速度穿上军装。

背上步枪。

冲出营房。

那个东北兵。

把家人的照片小心翼翼放进贴身口袋。

拍了拍。

然后握紧步枪。

冲出营门。

曲靖。

训练场。

坦克发动。

引擎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南海。

军港。

战舰起锚。

汽笛长鸣。

水兵站在甲板上。

看着渐渐远去的港口。

握紧了栏杆。

“全体注意——

航向。

正北——

目标。

上海——”

滇缅公路。

工地。

工人放下手中的工具。

拿起路边的步枪。

他们是工程兵。

也是战士。

“兄弟们!”

老周站在卡车顶上。

嘶声大喊。

“路修完了!

该打鬼子了!”

“上车!”

城市。

乡村。

百姓们从睡梦中惊醒。

推开窗户。

看着街道上。

一队队士兵。

一辆辆卡车。

一门门大炮。

在夜色中。

向着北方。

开进。

没有喧哗。

没有哭泣。

只有沉默的行军。

和坚定的脚步。

一个老人站在家门口。

看着队伍从门前经过。

他拄着拐杖。

颤颤巍巍地举起右手。

敬了一个不标准的军礼。

然后。

他用尽全身力气。

喊出一句话。

“娃们——

多杀鬼子——!”

“等你们回来——

我给你们包饺子——!”

队伍里。

有士兵回过头。

笑了笑。

挥了挥手。

然后。

转身。

继续向前。

饺子。

等回来再吃。

现在。

要去杀人。

杀鬼子。

龙啸云站在指挥部楼顶。

看着这一切。

看着他的军队。

像一条钢铁洪流。

在夜色中。

向着北方。

滚滚而去。

一百五十万人。

一千架飞机。

两百辆坦克。

两艘战列舰。

今夜。

全部亮剑。

白崇禧站在他身边。

轻声问。

“主席。

你说。

我们能赢吗?”

龙啸云没回答。

他抬起头。

看着夜空。

今夜。

星光灿烂。

银河横跨天际。

像一条发光的巨龙。

在黑暗中。

熠熠生辉。

“肯定能赢。”

他说。

声音很轻。

他转身。

下楼。

军靴踩在楼梯上。

发出“咔、咔、咔”的响声。

夜色中。

大军集结。

车轮滚滚。

脚步隆隆。

像一头苏醒的钢铁巨兽。

向着那片燃烧的土地。

向着那个民族的命运。

向着那个即将被血与火染红的时代——

前进。

抗战:我的德械军团每月满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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